“吼——!”
柳源巨口張開,一道比之前粗大數倍、融合了漆黑魔水、暗紅戾火以及暴戾龍息的毀滅效能量洪流,朝著焦富父子轟然噴吐而出!
“來得好!蟠兒,小心!”焦富低喝一聲,坎源劍化作一道橫亙天地的幽藍冰牆,正麵迎向那毀滅洪流!
“轟隆——!!!”
冰與火,清與濁,正與魔,在這黑龍江源頭的黑色天幕下,猛烈碰撞!狂暴的能量衝擊將下方的黑色瀑布都震得逆流倒卷,露出下方更深邃的黑暗。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風雪消融,連光線都被吞噬!
柳源的毀滅吐息與焦富的玄冥冰牆轟然對撞,爆發的衝擊波將黑龍江源頭的黑色瀑布都撕裂出短暫的真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魔化柳源一擊之後,赤紅龍目竟未繼續鎖定焦富,而是猛地轉向了側麵正悄然迂迴的焦蟠!那目光中的暴戾、憎惡、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與排斥,濃鬱到了極致!
“吼——!”魔化柳源發出含糊而充滿惡意的咆哮,彷彿焦蟠的存在本身,就深深刺激到了它混亂意識深處的某種執念。
它竟舍了焦富,龐大龍軀一扭,裹挾著漫天黑色水汽與暗紅戾火,如同失控的山嶽,朝著焦蟠猛撲過去!龍爪撕裂空氣,直取焦蟠頭顱!
焦蟠心中一驚,沒料到弟弟魔化後竟對自己有如此強烈的敵意。
但他臨危不亂,體內《水火既濟龜蛇經》急速運轉,身後龜蛇虛影驟然凝實,身形如同水中遊魚,於間不容髮之際側滑避開那致命一爪,同時手中寒鐵分水刺疾點,刺尖凝聚一點水火交融的螺旋勁氣,精準地刺向魔化柳源爪腕關節!
“叮!”一聲脆響,分水刺雖未能破開那被魔氣強化的鱗甲,卻也將那狂暴的爪力引偏,更有一絲“水火既濟”的中和之力順著刺尖傳遞過去,讓魔化柳源爪上的暗紅戾火微微一滯。
然而,這點乾擾反而更激怒了魔化柳源。它狂吼連連,攻勢更疾,龍尾橫掃,捲起下方黑色瀑布之水,化作無數尖銳的冰淩水箭,鋪天蓋地射向焦蟠!更有一股陰寒刺骨、直透神魂的魔念衝擊,伴隨著攻擊而來!
焦蟠頓感壓力山大。他修為雖在同輩中不俗,但比起魔化後力量暴漲、且在此地如魚得水的柳源,仍遜色不少。
隻能憑藉精妙身法與《水火既濟龜蛇經》的防禦特性,在漫天攻擊中艱難閃躲格擋,幾次險象環生,衣袍被魔氣腐蝕出破口,手臂也被冰淩劃出血痕。
“蟠兒!”焦富見狀,豈容兒子遇險?他身形一動,便要上前相助。
“父親!莫要過來!”焦蟠卻突然厲聲傳音,語氣帶著一種決絕的明悟,“源弟他……他針對的似乎是我!我能感覺到,他混亂意識深處,有種對我的執念!這或許與他魔化根源有關!讓我試試……與他正麵相對!”
焦富身形一頓,看著兒子在狂暴攻擊中倔強閃避、卻始終努力試圖以《水火既濟龜蛇經》波動靠近柳源的身影,心中念頭飛轉。
柳源是白龍,焦蟠黑龍.這執念……莫非與黑龍江的神話傳說有關?還是……源於血脈深處,兄弟之間某種潛在的對立與比較?
就在焦富思索之際,戰局再生變化。焦蟠覷準一個機會,硬抗了一記魔化柳源的爪風,肩頭鱗甲破碎,鮮血淋漓,卻也成功拉近了距離。
他不再躲閃,反而直麵那赤紅龍目,體內《水火既濟龜蛇經》催動到極致,周身升騰起一層淡淡的、如水似火、流轉不息的清光,隱隱有龜蛇盤繞之象。他對著狂暴的兄弟,發出了源自血脈與功法的、充滿撫慰與呼喚之意的龍吟!
“源弟!我是蟠哥!醒一醒!”
這一聲呼喚,配合著《水火既濟龜蛇經》那獨特的、調和陰陽、平衡心神的波動,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滴入一滴清水,雖然微弱,卻讓瘋狂攻擊的魔化柳源猛地一僵!
“蟠……哥?”魔化柳源赤紅龍目中,那無盡的暴戾與混亂深處,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柳源”本我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但隨即被更深的痛苦與黑暗淹沒。
“不……不是……你是……黑龍……搶走……一切!”它彷彿看到了某種幻象,變得更加狂躁,攻擊反而更加不顧一切,甚至放棄了部分防禦,隻求撕碎眼前的“黑龍”焦蟠!
焦蟠壓力陡增,險象環生,卻咬牙堅持,不斷以功法清光和呼喚試圖溝通。
他能感覺到,源弟的魔性並非純粹的外來侵蝕,其核心深處,有一股源自血脈本源的、熾烈而偏執的暴戾之火在燃燒,與外來的無天魔氣以及此地陰煞怨念結合,才形成瞭如今這般可怕模樣。
而這股暴戾之火,與他從父親那裏感受到的某種深藏的氣息,隱隱相似,卻又更加極端、未被馴服!
“難道……兄長他,竟繼承了父親性格中……那最暴烈、最不受控的一部分?”一個驚人的念頭劃過焦蟠心間。
他想起父親早年,也曾有桀驁不馴、殺伐果斷之時。而自己,更偏向沉穩與調和。
此刻,焦富終於動了。他看出焦蟠的嘗試雖有效果,卻不足以真正喚醒柳源,反而可能激化其某種執念導致危險。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已插入焦蟠與魔化柳源之間!
“源兒!看看我是誰!”焦富聲音不大,卻蘊含著浩瀚龍威與不容置疑的父權,更有一絲刻意釋放出的、屬於他“覆海大聖”時期的古老、威嚴、乃至一絲深藏的霸烈氣息!
這股氣息,彷彿一把鑰匙,狠狠插入了魔化柳源混亂意識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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