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慶功宴,不僅慶祝了支無祁的覆滅,更在事實上確立了以焦富為核心,四海龍族緊密團結、共同應對未來危機的同盟關係。
宴席持續了整整一日,方纔盡歡而散。
焦富帶著收穫與四海龍族的承諾,與牛魔王、焦蟠一同返回黑水河。
黑水河底的府邸,彷彿一處被時光遺忘的靜謐港灣,隔絕了外界的風雨飄搖與刀光劍影。
支無祁的覆滅與四海龍宮的慶功宴,如同遙遠夢境中泛起的漣漪,在此處隻餘下淡淡的餘韻與安心的踏實。
焦富心念著許久未能好好陪伴的敖寸心,也惦記著長子焦虯與徒兒小金龜子,便決定在黑水河多盤桓些時日。
牛魔王亦是無事一身輕,樂得在此與焦富飲酒論道,享受幾日清凈。
這幾日,黑水河府邸內少見地熱鬧而溫馨。
白日裏,焦富時常與敖寸心並肩漫步於府邸後開闢出的那片小巧卻精緻的水下園林。
園中引了黑水河的一脈活水,匯聚成池,池中養著些會發光的靈藻與溫順的彩鱗魚,池邊錯落種植著能在水底生長的熒光珊瑚與各色奇異水草,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將園林映照得如夢似幻。
焦富牽著敖寸心的手,走過蜿蜒的玉石小徑。敖寸心依舊話不多,但眉宇間那層經年不散的清寂與疏離,已如春陽下的薄冰,悄然融化,隻餘下眼底脈脈的溫情與偶爾流露的、屬於龍族公主的嬌憨。
她會輕聲細語地講述焦富不在時,府邸的瑣事,焦虯如何勤勉修鍊、打理河務,小金龜子如何淘氣又努力,焦蟠偶爾傳來的隻言片語。焦富則靜靜聆聽,偶爾插言,或是講些外界見聞,氣氛安寧而美好。
牛魔王則多半拉著焦虯與焦蟠切磋武藝,或是聽焦虯彙報黑水河一帶的巡查情況,點評幾句,頗有長輩風範。
他豪爽的笑聲時常在府邸中回蕩,沖淡了水底慣有的沉寂。
焦虯對這位父親昔日的結義大哥、如今威名赫赫的大力牛魔王恭敬有加,在武藝與治理方麵請教良多。
焦蟠則對牛魔王那純粹而霸道的力量之道充滿好奇,不時詢問,牛魔王也不藏私,往往以棍代教,讓焦蟠獲益匪淺。
小金龜子最是活潑,圍著眾人打轉,時而給焦富、敖寸心奉茶,時而給牛魔王添酒,時而又眼巴巴地聽著焦蟠講述北海大戰的片段,眼中滿是崇拜與嚮往。
這般悠閑日子過了數日,牛魔王終究記掛翠雲山一幫孩兒,更不慣久居水底,便告辭離去。臨行前又與焦富痛飲一場,拍著胸脯保證隨叫隨到。
送走牛魔王,黑水河府邸重歸寧靜,卻更添了一份家的溫暖實感。
這一日,焦富將焦虯、焦蟠、小金龜子喚至平日練功的靜室。
靜室以黑石砌成,簡樸寬敞,中央有一座小型的聚靈陣法,引動著黑水河底精純的水靈之氣與一絲地脈陰煞。
焦富先看向長子焦虯。焦虯身姿挺拔,麵容剛毅,因常年鎮守黑水河、處理實務,眉宇間自帶一股沉穩幹練之氣,修為也在同輩龍族中也堪稱翹楚。
“虯兒,”焦富溫聲道,“你鎮守黑水河多年,勤勉克己,為父甚慰。此番北海之事,你雖未親臨,但守護家宅,安定後方,亦是功勞。
為父從北海得了一套‘玄冰龍鱗甲’胚體,乃是以支無祁骸骨精華混合北海玄冰精英所煉,防禦極強,更蘊一絲玄冥寒意。”
說著,他取出那件寶光內斂、觸手冰寒的甲冑胚體。甲片呈幽藍色,薄如蟬翼卻重若山嶽,其上天然紋路似龍鱗又似冰裂,邊緣有細微的玄奧符文明滅。
“此甲胚體已成,但尚未認主,亦未與穿著者氣機完全交融。為父今日便助你將其徹底煉化,成為你的本命護甲。”焦富示意焦虯盤膝坐下。
焦虯眼中閃過激動之色,依言坐下。焦富雙手虛按甲冑,口中念動真言,指尖逼出數滴蘊含玄冥真水本源的精血,滴落甲身。
精血如活物般迅速滲入甲片紋路,整副甲冑頓時爆發出柔和的幽藍光華,寒氣四溢卻又與焦虯身上的黑水龍氣隱隱呼應。
“凝神靜氣,運轉功法,以心神溝通甲冑核心!”焦富低喝。
焦虯不敢怠慢,立刻運轉《水火既濟龜蛇經》,將自身精純的龍元與心神之力,緩緩注入麵前懸浮的甲冑之中。甲冑光華流轉,逐漸與焦虯的氣息融為一體,尺寸也開始自行調整,最終化作一道藍光,沒入焦虯胸口。
焦虯身軀一震,體表瞬間覆蓋上一層若隱若現、流淌著冰藍符文的幽藍龍鱗虛影,氣息陡然變得沉凝厚重了許多,更帶上一股凜冽寒意。
“感覺如何?”焦富收功,問道。
焦虯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父親,此甲與孩兒功法極為契合,彷彿量身打造!不僅防禦力大增,更能助我凝練黑水河法力,引動一絲玄冥寒意,對敵時威力更勝從前!多謝父親厚賜!”他鄭重跪地叩謝。
焦富欣慰地扶起他:“此甲日後隨你修為提升,還可繼續溫養祭煉,潛力不小。黑水河乃要地,你身著此甲,為父也更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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