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杜遷已攻破寨門,率眾殺入。武鬆如虎入羊群,一條哨棒舞得潑風也似,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杜遷則專找賊人小頭目,一雙鐵拳所向披靡。
有那兇悍的賊人還想負隅頑抗,但哪裏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好漢對手?不過半個時辰,戰鬥便告結束。清點戰場,斃傷賊人四十餘,俘虜老弱婦孺三十多,餘者皆跳水逃散。己方僅數人輕傷,無一陣亡。
阮氏兄弟熟悉地形,帶人四處搜捕逃散殘匪,又在水邊蘆葦盪中抓回十餘人。武鬆命人清理戰場,收繳錢糧器械,清點下來,得糧五百餘石,錢八百餘貫,刀槍弓箭數百件,船隻二十餘條,倒是一筆不小收穫。
焦富登上水寨最高處的瞭望台,俯瞰煙波浩渺的八百裡水泊。此時天將破曉,晨霧瀰漫,港汊縱橫,蘆葦無際,群山環抱,端的是易守難攻、屯兵聚義的絕佳所在。他心中不由讚歎:“果然是好地方!”
正思索間,忽覺懷中一枚溫熱的玉佩微微震動——這是他與焦蟠約定的簡易傳訊法器,以特殊玉石煉製,注入法力後可傳遞簡單訊息,非緊急要事不會動用。
焦富心中一凜,尋個僻靜處,注入一絲法力。焦蟠略顯急促的神念傳來,簡略說明瞭魯達因潘金蓮之事欲鬧事、已被暫時安撫,但此人性烈如火,恐不能久抑,需父親速回定奪。
“魯智深……來得倒是時候。”焦富眼中精光一閃。這位花和尚可是天孤星,重要人物,且性情暴烈,若處理不當,確實可能壞事。梁山已下,基礎已得,眼下收服魯達、穩住清河後方更為緊要。
他當即迴轉,召集武鬆、杜遷、阮氏兄弟及幾名頭目至聚義廳——這原是賊首議事之處,如今已換了主人。
聚義廳內,燈火通明。武鬆、杜遷、阮氏兄弟等人分坐兩側,雖經一夜激戰,卻個個精神抖擻,麵上帶著初戰告捷的興奮。
焦富坐於上首,環視眾人,沉聲道:“諸位,此戰大捷,全賴眾兄弟用命。阮氏三位兄弟熟悉地形,嚮導之功居首;武鬆、杜遷正麵強攻,吸引賊勢,功不可沒;諸位兄弟奮勇殺敵,皆是好漢!”
眾人齊聲道:“全賴員外籌劃有方!”
焦富擺手,神色轉為凝重:“然清河家中忽有要事,需我即刻返回處理。此間新定,百廢待興,需得力之人留守坐鎮。”
眾人聞言,神色一肅。武鬆起身抱拳:“員外但請吩咐,武鬆萬死不辭!”
焦富點頭:“武鬆、杜遷,你二人暫留此地,與阮氏三位兄弟一道,整飭營寨,清點物資,安頓俘虜,肅清周邊殘匪。阮氏兄弟熟悉本地,可多倚重。一切事宜,武鬆可臨機決斷,若有疑難,可派人往清河送信。”
他又看向阮氏兄弟:“三位兄弟大功,焦某銘記。此間水寨,日後便是我等基業所在,還望三位鼎力相助,共守此泊。具體職司酬勞,待我歸來,再與三位細商。”
阮小二慨然道:“員外信重,我兄弟感激不盡!這梁山泊本是我等家園,如今員外除了禍害,我等自當盡心竭力,助員外守住基業!”
阮小五、阮小七也連聲應和。
焦富又道:“我走之後,有幾件事需立即辦理。”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整編隊伍。現有我方三十餘人,阮氏兄弟可招募本村可靠青壯,補至百人,加以訓練。俘虜中老弱婦孺,願留者安置,願去者發些盤纏遣散。
第二,加固營寨。金沙灘位置雖好,但防禦簡陋,需加高圍牆,增設箭樓,儲備滾木擂石。
第三,打探周邊。梁山泊周邊州縣、江湖勢力,需派人摸清底細,尤其是濟州官府動向,要密切關注。”
武鬆一一記下,肅容道:“員外放心,武鬆必不負所托!”
焦富起身,走到廳中懸掛的梁山泊地圖前,手指點劃:“梁山泊八百裡水域,島嶼眾多,僅占此金沙灘一處遠遠不夠。待我歸來,當逐步控製各處要地,尤其是東麵的鴨嘴灘、南麵的蓼兒窪、西麵的斷金亭,皆需設防。屆時水陸聯防,方成氣候。”
阮小七眼睛發亮:“員外高見!這梁山泊我自幼玩耍,何處能藏兵,何處能設伏,瞭如指掌。待員外回來,我願為嚮導,踏遍全泊!”
眾人又商議了些細節,焦富見天色已亮,便不再耽擱。他點了最初跟隨的四名心腹好漢,囑咐道:“你四人隨我回清河。餘者皆留此地,聽武鬆調遣。”
武鬆等人送焦富至碼頭。晨曦初露,湖麵金光粼粼,鷗鷺翔集。快船已準備妥當,焦富登船前,轉身對眾人抱拳:“諸位兄弟,焦某去去便回。此間基業,就拜託各位了!”
“員外保重!”眾人齊聲回應。
快船揚帆,順流而下。船上,焦富閉目凝神,神識卻與懷中玉佩相連,細細讀取焦蟠傳來的資訊。
魯達大鬧、潘金蓮求救、焦蟠安撫……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浮現。他眉頭微皺:“魯達這火藥桶,一點就著。潘金蓮這女子……也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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