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報復?
遠在歐洲的鳴聲雷動在簡訊中說冇能及時回到日本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會看直播加油,還說會跟容後再決在一起看,並且銷帶了容後再決的祝福。
而黃金船這樣的前輩也發來簡訊,內容少見的正經,還讓她很意外的說正在跟超常駿驥這名前輩一起看直播。
還有家人們的簡訊祝福,字裡行間滿是關切與鼓勵。
一:一瀏覽過簡訊,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的同時,北部玄駒也越發認真、氣勢越發沉凝等到宣佈亮相環節的廣播在室內響起,她又一遍檢查過決勝服和蹄鐵,走出備戰室。
沿著地下通道走向出口時,她在出口處頓了頓。看向一側的綠化帶,她禁不住想起,
觀,儘在.
有好幾次比賽,都有前輩們在這裡和自己見麵。
跟特別周前輩見麵那次很好笑,差點把對方當做奇怪的賽馬娘。
跟大震撼前輩她們那次有些緊張,等發覺她們是來加油助威時才稍稍放鬆。
跟帝王前輩的見麵自然是最特殊的,
那次她以為這位從小到大的偶像會說些什麼特別的話,最後卻發現也隻是簡簡單單的加油。不,或許不能說簡簡單單。
從之後那次小小的比賽來看,恐怕那時候,帝王前輩已經希望自己能超越她了吧?
這麼想著,北部玄駒不自覺翹起嘴角,迎著山呼海嘯的歡呼,朝亮相圈走去。
她步伐堅定,每一步都踏得穩穩噹噹,赤色的雙眸閃爍著光芒,彷彿在向世界宣告她的決心。
雨水依舊浙浙瀝瀝地下著,但此刻在她眼中,這不過是為這場大戰增添氛圍的點綴罷了。
天皇賞秋,她已經準備就緒。
一名名即將踏足天皇賞秋的賽馬娘穿著決勝服登上亮相圈時,觀眾席深處。
像是頭一次出來玩的小孩子那樣,東海帝王興致勃勃地坐在座位上,一邊揮舞著手中印著北部玄駒標誌的小旗子,一邊感慨道:
「果然啊,之前一口氣把工作全部處理完的決定是對的,這種簡簡單單來看比賽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就感覺——對了,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和大家一起為比賽歡呼的日子,你說是吧,麥昆?」
在她身旁的正是目白麥昆,不過,聽到東海帝王的話,她原本優雅的麵容此刻卻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她轉過頭,看向興奮不已的東海帝王:
「好嗎?我看·一點都不好吧,帝王。
「難道你不為小北擔心嗎?這可是天皇賞秋啊。」
「擔心?哪有什麼擔心,麥昆你在說什麼啦。」
東海帝王笑著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自信滿滿,彷彿對比賽結果早已成竹在胸: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小北和我這個倒黴的前輩可不一樣。
「我那次天秋隻跑了第七,當時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遺憾呢。
「小北的話—她這次肯定會超越我的!」
「是嗎?原來不擔心啊———
目白麥昆眼角繼續抽搐看,無奈地點點頭。
突然,她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一般,猛地指向自己的胳膊:
「那麻煩你掐自己好不好?
「你是故意的吧,帝王?
「報復上次看菊花賞的時候我不小心抓傷你的事?
「當時現場氣氛太緊張了,我也是情不自禁嘛,再說我後來不也道歉了嗎?」
「啊咧?這個——這個·
東海帝王帶著的神色,緩緩收回那隻原本抓著麥昆手臂的手,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連連擺手解釋道:
「啊哈哈哈—哪有啊,麥昆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報復你呢?
「我剛纔——真的是太投入了,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動作,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然後,不等目白麥昆再有什麼反應,東海帝王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看向亮相圈,試圖轉移話題道:
「好吧,我確實有點擔心。
「不過就像你說的,這畢竟是天秋,就算是你那次———」
話還冇說完,她就被旁邊的的咳嗽聲打斷了。
東海帝王一愣,這纔想起對於好友來說,對方參加的那次天皇賞秋可以說是個禁忌,
絕對不能提。
那次比賽裡,按照名次,目白麥昆本應是一著。
但由於她按照訓練員的指示,在最終衝線時出現了斜行行為,並且差點引發嚴重的碰撞事故。
賽後經過番議組決定,她那場比賽的成績被降為十八著,也就是倒數第一。
而那次降著,也是URA正式確立該規則之後,首個G1案例。
說實話,東海帝王感覺那場比賽是眼下一個絕佳的例子。
天皇賞秋,或者說G1賽事就是這樣。
為了至高無上的榮耀,所有賽馬娘和訓練員都會拚儘一切,甚至有些方式可以說在違規邊緣徘徊,這就讓賽事會出現各種難以想像的變數。
她所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隻不過為了不觸好友黴頭,聽到咳嗽聲之後,她自然而然地改口:
」...不管是誰,都冇辦法保證跑得和預想的一樣順利。
「就比如這會兒的雨天,雨天的天秋其實也不多見,賽道變得濕滑泥濘,很難說她們能在這種場地發揮多少平時的水準。
「在這樣的情況下,每一位賽馬娘都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節奏和戰術,適應這特殊的賽道條件。
「不過我的擔心————也僅限於此。」
說著,彷彿自己正像結束了亮相環節、正在熱身準備上場的選手那樣,她自信一笑,
眼神中閃爍看對北部玄駒的堅定信任:
「小北——不會有問題的。
「就算髮生什麼亂七八糟的意外,她也不會有問題的。
「她就像是一顆閃耀的太陽,無論遇到怎樣的黑暗,都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怎麼想的。」
瞪著東海帝王,目白麥昆突然嘆了口氣後,扶額吐槽一句。
轉而她抱起雙臂,眼神專注地看向賽場上正在熱身的賽馬娘們:
「不過你說的冇錯,這種場地我是說雨天,其實對小北很有利。」
東海帝王一愣,原本還沉浸在自己對北部玄駒信心滿滿的思緒中,聽到這話,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目白麥昆,眼中滿是疑惑。
而目白麥昆表情尷尬了下,但還是接著道:
「小北和我一樣擅長長距離賽事,耐力、體能、平衡性、根性——-總之,她有很多方麵和我一樣。非要說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她的末腳水平—嘛,也不是自誇,她確實比我差一線。
「而我的那場天秋———正是雨天。」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場比賽的點點滴滴,心情也隨之變得複雜起來。
但很快,她加快了語速,試圖擺脫那種情緒:
「雨天的問題在於地麵泥濘,需要更多耐力和體力去發揮本該有的速度,但我和小北這樣的賽馬娘根本不缺這方麵的能力。
「我們平時的訓練就是圍繞著長距離賽事展開,耐力和體能早已在無數次的奔跑中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相反,如果本身耐力不夠或者說隻是中距離、甚至是英裡級別,未必能在這種場地發揮優勢。
「所以說這種情況下,小北的優勢反而會被放大,劣勢的影響反而要比良場地的天皇賞秋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