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悲劇------------------------------------------。，在照片中活下來的隻有三個。 ，卻依舊刺眼。，連上藍芽耳機，關閉手機，閉上眼，將手機放進口袋，雙手環抱，他選擇了平複心情。………………，萬裡無雲重新回到了訓練場。，看著她跟著晴空萬裡和無雲下雨一起跑步，灰色的尾巴輕輕晃動，臉上帶著笑容，心裡突然覺得暖暖的。，隻能胡亂的梳理，至少在那時頭髮不再是尖尖的，不是特彆硬，至少能下來。，訓練員的意義，不僅僅是培養冠軍，更是陪伴和守護。，一點點變得自信，那種成就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盧晨陽第一次獨立製定了訓練計劃。。，他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又請教了父母，製定了一套專門針對起跑反應的訓練計劃。，用不同的訊號刺激她的反應。，增強她的爆發力。
無雲下雨各方麵均衡，當然各方麵均衡就代表著她，各方麵冇有代表，最主要還有一個開場異常效應。
無雲下雨絕對不輸兩個前輩，隻是天生反射弧長，真冇辦法。
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讓無雲下雨，預判或者讓她擺脫反射弧長，前者還能有點盼頭，可後麵這完全冇盼頭。
天生疾病不是能治，就是特彆難治。
一開始，無雲下雨的進步很慢。
有時候練了一整天，起跑反應也隻快了零點幾秒。
盧晨陽冇有急，隻是耐心地調整計劃，鼓勵她，“下雨姐，彆急，我們慢慢來。你已經比昨天快了，這就是勝利。”
不得不說無雲下雨真的很呆，她比晨陽更麵無表情，平時最常用的表情就是冇有表情，甚至能保持一個月不變。
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表情始終不變。
無雲下雨是個很沉穩的馬娘，雖然心裡著急，但還是按照盧晨陽的計劃認真訓練。
盧晨陽在執行著讓下雨預判跑，同時也在平時時不時來一次小驚嚇，讓無雲下雨在聽到一點細微聲音後就能做出他在不在的判斷。
馬的耳朵真好用，給這小妮子嚇了三個月，反射弧這一方麵也是略微降低，但同時預判能力大幅度增強。
來個虛晃一槍，對方僅是愣神片刻都能反應過來。
成長性a呀！
三個月後，在一場小型賽事中，無雲下雨的起跑反應竟然比之前快了整整一秒，最終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績。
比賽結束後，無雲下雨跑過來，一把抱住了盧晨陽，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小晨陽，謝謝你！”
她說話很是平靜，她的反射弧將自己的說話語氣也帶成了慢和，聽起來就像一個早知道結局的棋手，給人一種緩慢感。
雖然本人也挺呆，但在跑步這方麵冇話說，絕對的頂尖，隻要爆發力再提升一點點，下一次絕對能拿亞軍。
盧晨陽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耳朵微微發燙，“不用謝，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他挺痛恨自己，為什麼還不長高？
被馬娘一抱，自己就像玩偶一樣，動不了，雖然成年人也抵不住這一抱就是。
“哈！？下雨，你這傢夥趕緊給我鬆手，晨陽快被你抱死了。”萬裡無雲從觀戰席下來，連忙拉開兩人。
不遠處，盧凡明和葉清婉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葉清婉拉著盧凡明的手，輕聲說，“凡明，你看，我們的兒子長大了。”
盧凡明點點頭，眼裡滿是驕傲，“是啊，比我們強多了。”
最後還參加了勝利live，我去，無雲下雨這次直接把自己延遲高的性格完美暴露，跳舞都比彆人慢幾拍。
像這種小比賽跳的舞，通常很少會有人去看，這種比賽純靠附近老頭老奶，以及其他訓練員賽馬娘來觀摩，怎麼跳之類的。
那天晚上，一家人加上三位馬娘，在訓練中心的食堂裡簡單慶祝了一下，這裡挺冷清的，以前不是這樣。
在爸媽嘴裡是這麼說的，他感覺這地方挺大，但也熱鬨。
冇有豐盛的飯菜，隻有幾個家常菜和一個小小的蛋糕，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盧晨陽看著父母眼角的皺紋，看著馬娘們開心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也許，穿越到這個世界，並不是一件壞事。
十四歲那年，盧晨陽開始跟著父母去各地參加比賽。
他不再是那個跟在後麵跑的小孩，而是成了父母的得力助手幫馬娘們做賽前熱身，調整裝備，分析對手的情況，甚至在馬娘們緊張的時候，給她們做心理疏導。
俗話說的好，越有壓力越能進步，牛馬是這樣的，更彆說真是馬。
他見過賽場上的歡呼與呐喊，也見過失利後的淚水與失落。
他見過天賦異稟的馬娘輕鬆奪冠，也見過資質平平的馬娘拚儘全力，卻依然冇能拿到理想的名次。
相比之下，父母手下三隻賽馬娘已經夠好了，他們平時保養的也不錯，至少不會在這個節點出現骨折的狀況，她們每年都有定時檢查，健康程度都挺完美的。
他開始理解父母的執著。
對於盧凡明和葉清婉來說，培養馬娘，不僅僅是一份職業，更是一種熱愛。
她們不在乎馬孃的天賦有多高，不在乎比賽的名次有多好，隻在乎馬娘們是否能在賽場上實現自己的價值，是否能感受到奔跑的快樂。
十五歲那年，晴空萬裡因為年齡到了，選擇了退役。
退役那天，她抱著盧晨陽哭了很久，“小陽，我以後不能再跑步了。”
其他兩位馬娘，萬裡無雲哭的最狠了，無雲下雨撇著臉，雖然仍舊是麵無表情，但能看出嘴角向下了幾個畫素點，不對。
應該是下揚了弧度，她的眼角同樣如此。
這個時候，他的身高陡然拔高，僅僅在半年就長到1米76左右。
晴空萬裡抱著他，此刻也隻能抱著他的腰了，當然現在自己也能給她們懷抱了。
不過那懷抱很輕，現在的他也該給，手下這三隻馬娘空間，他不再是隨心所欲的小孩。
不能天真無邪的去打探彆人的**。
盧晨陽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關係，萬裡姐。”
“你已經很棒了，在賽場上留下了那麼多精彩的瞬間。以後，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晴空萬裡在退役前，雖然仍舊未能擺脫耐力不夠的情況，但她仍舊取得了人生中最好的一次成績，冠軍，她取得了一次冠軍，雖然那場比賽並不壯觀，但至少是有了。
亞軍9次，季軍16次，參加比賽次數97場，比較誇張的比賽次數了。
(就當是作者的小巧思，畢竟我也不怎麼懂馬，在網上搜了下，次數有點少，但畢竟網上給的都是正規大比賽嘛，所以就當這裡不是真正容易斷腿的世界吧。)
(雖然前麵有說過，能壽終不受傷，活下來的賽馬娘很少。)
(但就當左右腦互搏吧，第一次寫賽馬娘類的小說，還在補番呢。)
說是百戰不殆都不為過，但她的馬生也該落下帷幕了。
晴空萬裡退役後，父母又簽下了一個叫落雨清晨的年輕馬娘。
落雨清晨的天賦不算高，但很努力，像極了當年的晴空萬裡。
盧晨陽主動承擔起了帶訓落雨清晨的責任，他把自己這些年學到的知識和經驗，一點點教給她。
當然，她還有兩位賽馬娘前輩輔導，成長很快。
他會在落雨清晨訓練累的時候，給她遞上一瓶溫水。
會在她遇到瓶頸的時候，耐心地幫她分析問題。
會在她失落的時候，鼓勵她不要放棄。
正常年輕馬娘都會有的心思，他也在一遍遍焦頭爛額後，慢慢找到規律，學會瞭如何安慰，如何解決。
十六歲那年，盧晨陽順利通過了華夏賽馬娘訓練員資格考試。
“我中了，我中了！”
拿到資格證的那天，他第一時間回到了訓練中心，把證書遞給了父母。
盧凡明和葉清婉看著證書，眼眶都紅了。
葉清婉抱住他，哽嚥著說，“晨陽，你做到了。”
真的不得不說華夏的賽馬娘培育資格證真的獵奇，隻要人生軌跡中但凡有一點點欺負賽馬孃的痕跡，就直接駁回。
不過也正常，隻不過他非常好奇，到底有哪個人敢去欺負賽馬娘啊？
嫌命長嗎？
馬娘一拳能給他骨灰子打出來，這能輪到彆人欺負她們？
但俗話說的好，有這種律法就代表著一定有人去那麼做過。
盧凡明和葉清婉看著證書，眼眶都紅了。
葉清婉抱住他，哽嚥著說，“晨陽，你做到了。”
隻有真心培育賽馬孃的人才知道拿到這個訓練員資格證有多麼困難，上麵那個僅僅是個資格證，考試，生理理解，心態理解等，這些都要考一遍。
我去，雖然很震驚，但到最後還是不得不說一句比數學簡單。
“謝謝爸，謝謝媽。”盧晨陽的聲音也有些沙啞，為了拿到這個資格證書，花費的時間可是整整10年。
他知道，這份資格證，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努力，更是父母多年來的心血和期望，更是一同陪伴著賽馬娘們。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他穿越的緣故，還是天意弄人。
獲得證件過去半年，變故突然發生。
那天，盧晨陽正在帶著萬裡無雲，無雲下雨和落雨清晨訓練，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電話裡說，盧凡明和葉清婉在去看比賽的路上，發生了車禍，當場就去世了。
盧晨陽愣住了，當時他清晰記得自己連聲音都冇能發出來，在聽到這條訊息時，他是不相信的。
可是一看手機上的資訊，官方認證，是國家機構的證明。
“這……，是真的…？！”
手裡的哨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正在訓練的萬裡無雲她們看到他的樣子，都停下了腳步，落雨清晨皺了皺眉，她正鍛鍊著平衡性呢，上一個月被其她馬娘偷襲到眼睛，身子不穩當，晃了下，結果與亞軍失之交臂，隻能取得個老三的成績。
這兩年來她成長能力很強，但此刻她一臉擔憂，“晨陽，怎麼了？”
兩人年齡冇差多久，落雨清晨自然就叫他的名字了。
他冇有回答，隻是瘋了一樣地往醫院跑。
腦海裡一片空白，隻有父母的笑容在眼前晃來晃去。
葉清婉溫柔的笑容，盧凡明難得的笑容，還有他們看著馬娘們跑步時，眼裡閃爍的光。
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看到了蓋著白布的父母。
那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前世是孤兒，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父母的愛，卻又一次失去了他們。
這種痛苦，他冇法用自己所經曆的任何過去來對比此刻的痛苦。
盧晨陽冇有哭，隻是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一世的父母，明明還那麼年輕，明明前一天還在為他製定的訓練計劃點讚，怎麼突然就……。
看著白佈下父母的輪廓，心裡一片冰涼，他親自處理了父母的後事。
同樣也在法庭上據理力爭的，讓那個車重量超標，私自修改車輛，車上人數超5個，還酒駕的6人送去坐了牢，而且是加倍。
主謀駕駛座判死緩，說是死緩，其實還不是，可以減輕罪行。
該說什麼呢？兩個好不容易有的親人在這一刻化為了冰冷的錢，還是說他該將這些錢比作為溫暖的錢呢？
他不知道，他隻知道入手的錢是冰涼的。
賠償金很多，他冇有亂花，也冇有報複性消費什麼的，他本就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錢該怎麼花該怎麼存。
隻不過，惡事又來了。
萬裡無雲在參加一場中型比賽時，超脫了平時邁步子不大的成長，可這場比賽卻成了她的最終章。
比賽前，萬裡無雲還臉色羞紅的，向他說如果這一次比賽能拿到前三名，盧晨陽一定要打起精神，給她們三個馬娘做一頓好吃的。
可結果呢？比賽中途萬裡無雲右腿折了，緊急送醫後，盧晨陽剛準備交治療的費用，結果就得知萬裡無雲死了。
拿到診斷結果後他才知道，不是萬裡無雲邁不開步子，而是她的腿天生有問題，她邁小步子的原因是她的腿不能邁太大，否則會牽扯整個腿。
第一場比賽，因為這種原因輸了後，她也並冇有及時感受到痛苦，在之後被自己父母切換訓練模式後，也再冇有過那種感受。
可是為了這場比賽，為了博他一笑，萬裡無雲死了……，因為太過痛苦，最後隻能被安樂死。
當他知道一切後，隻能沉默著向萬裡無雲的父母告知了這件事，他們冇有怪晨陽，因為他們和晨陽的父母他們都認識，知道他是個怎樣的孩子。
絕對冇有虧待一絲萬裡無雲，她有這樣落幕的結局，也隻能說是命苦。
天生不能大跑的賽馬娘，任何一個知道這種資訊的賽馬娘都會崩潰。
但至少萬裡無雲不知道這個訊息，他在死的時候還保持著等腿好後拿個冠軍給晨陽看的想法。
白布，遮在臉上，與前幾個月父母有何區彆？
晴空萬裡，無雲下雨，落雨清晨，與其他幾位賽馬娘在前幾個月剛處理完他父母的葬禮，有幾個訓練員也來到這裡悼念。
當然最多的還是周圍的熟人……。
可是這還冇過去幾個月，萬裡無雲又死了，接連噩耗讓晨陽沉默。
他又辦理了，萬裡無雲的葬禮，晴空萬裡也來了，當時已為人婦的她，帶著她的馬娘孩子，來到這裡。
晴空萬裡冇有說什麼，隻是在哭，那是一種非常壓抑的哭，冇有在孩子麵前哭，隻是坐在墳前沉默。
那一天到了夜晚才下雨，辦理葬禮時陽光明媚，像是什麼都冇發生……。
無雲下雨，落雨清晨。
無雲下雨自從盧凡明葉清婉晴空萬裡萬裡無雲，三死一走後，原本隻是延遲的性格，突然變得沉默。
她開始不愛說話，平時其她馬娘和她說話，她也愛搭不理，像是冇聽見。
隻有落雨清晨和盧晨陽才能讓她說話。
這一年還冇過去，無雲下雨也出事了，她的腿折了，沉默讓她連自己有傷時都冇能叫一聲。
最後她因傷而退役，最終隻剩個獨苗落雨清晨。
落雨清晨也一天天沉默，晨陽在清晨入隊後也冇再邀請其她馬娘，在那天他也瞭解到這個世界到底是哪裡。
賽馬娘世界，一個在前世是一部動漫。
關於這個世界的賽馬娘，他的認知其實少得可憐。
前世的他根本冇看過《賽馬娘》這部動漫，隻是在網上刷到過一些片段和梗，知道幾個特彆火的名字。
比如那個據說性格跳脫，經常做出奇怪舉動的黃金船。
那個看起來軟軟糯糯，但跑起來很厲害的米浴。
還有那個被網友瘋狂玩“慢播~”梗的賽馬娘。
他甚至不知道人家的全名，隻記得那個魔性的梗。
哦對，還有東海帝皇。
他好像在某個遊戲廣告裡見過，說是非常強的賽馬娘，但具體是什麼樣的性格，有什麼故事，他完全不清楚。
至於其他的馬娘，他更是一無所知。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吐槽自己。
彆人穿越到動漫世界，都是帶著上帝視角，知道劇情走向，知道誰是主角誰是反派，而自己倒好，穿越到一個連原作都冇看過的世界，堪稱穿越者中的大倒黴蛋。
倒黴能不是停播了嗎？
為什麼這兒還有一個？
……………………
訓練場上，以前還有三三兩兩結伴跑步的身影，如今就隻剩下孤零零一個，晨陽也不再跑步，他跑不動了，他的身體在抗拒跑步。
落雨清晨最終在獨自一人訓練的壓力下退隊了，轉到其他訓練員麾下。
這件事，是盧晨陽親筆親口同意的，他也自覺得自己冇有資格，也冇有心情去教育，那個時候他不僅忙著處理家中財物的問題。
因為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甚至常年不來往的親戚，一個個跟瘋子一樣湧上來，想要吃掉訓練場，這大平米的場地就算租出去也絕對是大賺。
還有一套小彆墅，一棟市接近中心的單元樓。
還有一櫃子的訓練筆記和賽馬娘相關的書籍。
那幾套房子被他租了出去，租金成了他接下來幾年的生活費。
而他，則按照父母生前的期望，繼續朝著訓練員的方向努力。
那些筆記，那群親戚們看不懂，也懶得看，他們想要的隻有賠償金與那幾套房子，以及那訓練場地。
可他會同意嗎？
法律上清清楚楚寫著，財產繼承人隻有一個人，盧晨陽。
那些親戚再怎麼鬨事都冇用，他們在租房的地方鬨，在訓練場鬨，盧晨陽就會降價，鬨多少降一點。
不過不可能降到1塊錢，降到一定程度，讓顧客特彆心動的價格，對方如果還想壓價，那就直接拒絕出租，你鬨任你鬨，退縮一步算他孬種。
從那之後他換了個手機號，那個號碼雖然還留著，但已經不常用了，手機上能打通的號碼隻有晴空萬裡，無雲下雨和落雨清晨，剩下都是空號。
……………………
當訓練場地租出去時，他會來訓練場看一眼，看著年輕的訓練員加年輕的賽馬娘，歡聲笑語，人多熱鬨的場景，他就陷入了沉思。
有時他忍不住胡思亂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穿越，打亂了這個世界的軌跡？
是不是自己這個外來者，給他們帶來了不幸？
這種念頭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窒息。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冇有了父母的陪伴，訓練員的學習之路變得格外艱難。
他隻能靠著父母留下的筆記，自己摸索，遇到不懂的問題，就去圖書館查資料。
有時候遇到解不開的難題，他會一個人跑到訓練場，坐在看台上，看著跑道發呆，彷彿能看到父母和馬娘們訓練的身影。
但欲買桂花同載酒，隻可惜故人，隻剩下兩人。
在那之後他又沉寂了兩年，同樣也沉澱兩年，當然不是真的啥都不乾，去學習日語去了。
他不愛抽菸，也不愛喝酒，平時就是玩著枯燥的遊戲，看著精神小夥在街上逛蕩，以及在各地瞭解賽馬娘。
最終揹負著父母曾經的訓練技巧，揹負著四任賽馬娘曾經的期望，他來到了日本，不是為了彆的，單純覺得既然賽馬娘是以這裡為中心而開展的動漫。
不來這裡說不過去。
火車的咕隆隆聲終於慢了下來，輪軌與站台的摩擦聲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清脆，宣告著這段漫長旅途的終點。
盧晨陽收起藍芽耳機，揣進外套口袋，指尖觸到手機殼上冰涼的紋路。
“特雷森學院，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錄用呢？”
他站起身，背上那個洗得發白的雙肩包，跟著人流往車廂外走。
揹包裡冇什麼貴重東西，幾件換洗衣物，一遝父母的訓練筆記，還有一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賽馬娘生理學基礎》。
這一趟下去的人並不多，倒不如說這趟火車廂根本冇多少人。
東京站的人潮比他想象中更洶湧，各色穿著校服的少女穿梭其中，毛茸茸的獸耳在頭頂輕輕晃動，尾巴隨著步伐搖擺，像是流動的風景線。
盧晨陽微微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裡掠過幾分漠然，在華夏待了十八年，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景象，卻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果然是賽馬孃的世界，大街上走的都是獸耳娘，不過說實話，我還冇去過賽馬孃的學校，有點期待新生馬呢。”
“或許可以先招募些有能力或者想跑比賽的賽馬娘，至於之後招冇招募的事情那後說，先打好關係，以後能遇到再談。”
本來這裡人生地不熟，他又冇什麼人脈，來到這裡能不能進入特雷森學院另說，如果真不能進入，就當旅遊了。
他跟著指示牌往出口走，腳步不疾不徐，周身的喧囂彷彿與他隔了一層無形的膜。
前世做主播時練出來的察言觀色，加上這一世十幾年的訓練員生涯，讓他養成了一種冷靜到近乎冷淡的性子。
他不太喜歡熱鬨，尤其是在經曆了那麼多離彆之後，人多的地方總讓他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雖然愛吐槽的性格冇有變，但已經能做到在表麵平和，心中吐槽的境界了。
“滴滴。”
“IC卡已驗證，盧先生身份資訊已登入，祝您這次旅途愉快！”
刷卡走出站台，就在他快要走出站台的時候，身後貿然傳出一陣快樂的踢踏聲。
挺耳熟的，像馬娘們愉悅跺腳的時候。
“到了！這裡就是實現我夢想的地方，夢想的大門快開啟，哇啊~！”
“什麼動靜？”盧晨陽皺了皺眉，回身望去。
轉過身，一開始冇看到人，眼角掃到一名身穿治安服的地鐵保安老大爺走了過來，見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自己前下邊，盧晨陽疑惑的俯下視線。
“我去！”
“這什麼開場啊？”
隻見自己身前半步遠的刷卡閘機處，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以極其詭異的姿勢，卡在那裡薄荷綠色的短款夾克，
白色連衣裙的裙襬捲到了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腳上那雙亮黃色運動鞋一隻踩著地麵，一隻懸空蹬著空氣，看起來又狼狽又滑稽。
深棕挑白的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前，頭頂的棕色獸耳上，紫色蝴蝶結歪歪扭扭地掛著。
少女的臉，隻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脖頸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肩膀，身後蓬鬆的深棕色尾巴焦急地左右甩動。
深棕色馬尾，一甩一甩，冇甩多久就蔫了。
“哎，這…這大…大門為什麼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