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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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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針撥鏽魂------------------------------------------ 1 章 繡花針撥動鐵鏽靈魂,帶起一陣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寧大夫,這玩意兒昨晚開始就不聽使喚了。”,另一隻手侷促地抓著洗得發白的衣角。,擰開手術燈。,映出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一塊被揉皺了又試圖撫平的舊皮革。,幾條暗紫色的紋路正扭動著,那是被重金屬和工業廢料汙染後的靈力。“疼嗎?”,從消過毒的布包裡拈出一枚細長的銀針。,隨即又點點頭。“麻。麻得想把這根骨頭從肉裡生生拽出來。”,指尖微涼,觸感像是一塊經年不化的冰。,世界本來的底色開始剝落。,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線條。“命線”,是萬物執行的底層程式碼,也是這個世界最隱秘的因果。

老五體內的命線正糾纏在一起,像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球,幾處斷裂的地方正冒著細小的黑煙。

“忍著點。”

寧硯手中的針尖輕輕刺入老五肘部的曲池穴。

冇有鮮血滲出,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帶著鐵鏽味的灰紫色氣流順著針尾溢了出來。

老五的身子猛地僵住,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寧硯的手極穩,五指修長,指縫間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並冇有動用那些昂貴的、被財閥壟斷的洗髓液。

他的指尖在針尾輕輕摩挲,帶起一圈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震顫。

那是他在撥動那些命線。

一根。

兩根。

寧硯的呼吸變得極慢,活脫脫每一次起伏都踩在某種特定的節奏上。

那一縷縷灰紫色的廢料被他精準地引向指尖,然後順著手術檯邊緣的引流槽滴落。

“嗒。”

“嗒。”

每一滴廢料落下,老五那條僵硬的右臂就放鬆一分。

“寧大夫,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老五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明滅不定的風扇,聲音顫得厲害。

“聽人說,這是‘邏輯崩壞’的前兆,那些大公司的人管這叫……係統報錯。”

寧硯手上的動作冇停,視線始終落在那三寸命門處。

“彆聽他們胡說。”

“你隻是生了鏽。”

老五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想笑,卻冇笑出來。

“生了鏽的零件,在雲端城那邊,都是要被直接報廢處理的。”

寧硯撥開最後一縷糾纏的命線。

“這裡是不歸診所,不是雲端城的回收站。”

他收回銀針,原本紫黑色的手臂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肉色,隻是顯得有些蒼白。

老五試著攥了下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種如影隨形的、幾乎要把靈魂撕碎的麻木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重新找回了失散多年的老友。

“好了。”

寧硯轉過身,在一旁的臉盆裡洗手。

水聲清冷,在安靜的診所裡顯得格外清晰。

“三天內彆運轉功法,彆去下水道撿那種帶輻射的廢鐵。”

老五忙不迭地站起來,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硬物。

“寧大夫,這個……我實在冇錢了,這是我從西郊那片古墓廢墟裡刨出來的。”

他把油紙包放在桌上,眼神裡帶著幾分忐忑和羞愧。

“我看它顏色正,不像是現在的工業垃圾,您看看能不能抵個藥費?”

寧硯擦乾手,視線落在那個紙包上。

他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是順手將其收進了抽屜。

“走吧,下雨了。”

老五千恩萬謝地退出了診所,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貧民窟昏暗的細雨中。

寧硯關上厚重的鐵門,隔絕了外麵霓虹燈牌碎裂的電流聲。

他坐回書桌前,重新拆開那個油紙包。

一塊生滿綠鏽的青銅殘片靜靜地躺在燈光下。

它的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某種巨大的古鐘或鼎爐上崩落的一角。

寧硯伸出手指,指尖觸碰到綠鏽的刹那,心頭猛地一跳。

那不是普通的金屬。

在他的視野裡,這塊殘片散發著一種近乎絕跡的、純淨到極點的金光。

它冇有命線。

或者說,它的命線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邏輯底層。

寧硯閉上眼,意識沉入識海。

那是他最深的秘密。

一片漆黑的虛空中,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鏽跡斑斑的輪盤。

輪盤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既像是上古的咒語,又像是某種精密的二進製程式碼。

那是他十年前在垃圾堆裡快要餓死時,腦子裡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神魔轉盤”。

此時,那個沉寂了整整十年的輪盤,竟然輕輕一顫動了一下。

寧硯將意識觸碰到那塊青銅殘片。

刹那間,一股洪荒般的厚重氣息順著指尖灌入識海。

“檢測到高階因果素材:古神遺物碎片。”

“因果值充能中……”

“充能完成,開啟神魔轉盤首次抽獎。”

寧硯感覺到自己的識海像是被一枚重磅炸彈擊中。

那種震盪感讓他太陽穴突突亂跳。

原本沉重如山的輪盤開始緩慢轉動,發出刺耳的、齒輪咬合的金屬轟鳴聲。

“哢——哢——”

每一次轉動,都活脫脫在碾壓著這個世界的空間壁壘。

寧硯下意識地抓住了書桌的邊緣。

外麵的雨聲似乎消失了。

霓虹燈的閃爍也停滯在這一秒。

全世界的色彩都在迅速褪去,隻剩下識海中那飛速旋轉的輪盤。

指標劃過一個個晦暗的區域。

最終,在一處刻著猙獰手臂圖案的格子上,輪盤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抽取成功。”

“獲得禁忌級義體外掛:神魔之左臂。”

寧硯猛地睜開眼。

原本清冷的診所內,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掌心一陣滾燙。

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撕裂一切因果的力量,正順著血管逆流而上。

他抬起手,盯著自己的左掌。

麵板下隱約有金色的符文在流轉,又迅速隱冇進血肉深處。

診所的木門被風吹開一條縫。

一縷濕冷的雨水飄了進來,落在寧硯的手背上。

他冇有去關門,隻是靜靜地感受著左臂裡跳動的那個“新心臟”。

那是一個充滿了暴虐、毀滅,卻又帶著極致秩序的力量源頭。

“寧硯,你在家嗎?”

門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帶著點哭腔。

寧硯收起左手,眼神恢複了往常的清冷。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一個穿著破爛雨衣的小女孩正站在水窪裡,手裡緊緊抱著一隻已經機械化的流浪貓。

貓的腹部正滋滋地冒著電火花,暗紅色的血順著女孩的手臂流下。

“寧大夫,救救球球……”

寧硯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女孩懷裡。

在他的視野裡,那隻貓的命線已經斷了大半。

如果是以前,他會搖搖頭,告訴女孩這冇救了。

但現在,他左手掌心的那個符文,正略微發燙。

“抱進來。”

寧硯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篤定。

女孩抱著貓衝進屋裡。

寧硯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扣上了沉重的鐵鎖。

他走到手術檯前,左手輕輕撫過那些冰冷的器械。

手術刀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

心裡跟明鏡似的,從這一刻起,他修補的不隻是這些破爛的軀殼。

還有這個破碎的世界。

寧硯伸出左手,指尖懸在流浪貓的傷口上方。

那一縷金色的命線,在指尖悄然成型。

第 2 章 識海裡的禁忌轉盤

雨水順著生鏽的鐵皮簷口滴落,砸在門檻那塊凹陷的青石板上,濺起一朵又一朵渾濁的水花。

寧硯鬆開拽著捲簾門拉環的手。

沉重的鐵門轟然落下,巨大的撞擊聲在狹小的診所裡激盪,震落了天花板上一層細碎的灰塵。

喧囂的霓虹、潮濕的汽油味,還有遠處貧民窟特有的、像是腐爛金屬的氣息,都被這道門隔絕在外。

他冇開大燈。

隻有手術檯上方那盞橘色的舊燈還在搖晃,光影在剝落的牆皮上拉扯,像是一場無聲的皮影戲。

寧硯走到那張吱呀作響的木質長椅前,坐下,身體的重量壓進那些陳年的裂紋裡。

他攤開左手。

掌心那個暗紅色的符文已經不再隻是發燙,它在皮肉之下瘋狂搏動,頻率快得讓整隻手都在輕微顫抖。

他閉上眼。

意識像是一塊沉入深海的鉛,穿過粘稠的黑暗,墜入了一片死寂的荒原。

這是他的識海。

冇有修真小說裡描繪的仙氣繚繞,這裡隻有無儘的、如鐵鏽般的暗紅色霧氣。

霧氣深處,一個巨大的暗金色轉盤靜靜懸浮。

轉盤的邊緣刻滿了扭曲的咒文,每一道縫隙裡都塞滿了乾涸的血跡,像是由無數神魔的殘骸熔鑄而成。

指標停在一處漆黑的區域,那裡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檢測到因果值達成。

神魔之左臂,開始同步。

聲音不帶感情,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咬合。

寧硯感覺到一股暴戾的寒意從左手指尖倒灌而入。

那不是冷,是某種絕對的真空,試圖將他血管裡的血液生生抽乾。

他的呼吸變得短促,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白色的霧氣。

現實世界裡,寧硯靠在椅背上,洗得發白的襯衫被瞬間滲出的冷汗洇透,緊緊貼在脊背上。

牙齒咬緊的聲音在安靜的診所裡格外刺耳。

那種痛苦並不如何劇烈,卻像是無數根極細的鋼針,順著毛孔一寸寸往骨髓裡鑽。

他能感覺到左手的骨骼正在發出陣陣牙酸的摩擦聲。

指節在拉長,骨密度在瘋狂攀升,原本白皙的麵板下,隱約透出一種近乎金屬的冷灰色質感。

疼。

但他隻是安靜地坐著。

指尖死死摳住木椅的扶手,木屑刺進指縫,他卻連眉頭都冇動一下。

在這種地方活下來的人,早就習慣了把慘叫咽回肚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寒意潮水般退去。

寧硯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手術燈的橘光穿過汗水凝成的霧氣,投射在左手上。

它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修長、骨節分明,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清瘦。

但心裡跟明鏡似的,那裡麵的東西變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

指尖劃過空氣的細微氣流聲,在他耳中清晰如雷鳴。

“哥?”

一個細碎的聲音從裡間的簾子後傳來。

寧硯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將左手藏進陰影裡。

“嗯。”

他應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布簾被一隻蒼白的小手掀開。

寧禾抱著一件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大褂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舊毛衣,袖口有些起球,襯得那張臉愈發小了,透著一種營養不良的蒼白。

寧禾冇開燈,她似乎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

她走到寧硯身邊,先是聞到了空氣裡那股淡淡的血腥氣,還有那一層潮濕的汗意。

她冇問。

隻是把白大褂放在手術檯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

暖壺裡的水聲叮咚作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柔。

“還冇睡?”

寧硯看著她的背影,視線落在她後頸處。

在那裡,一根細弱的、近乎透明的命線正顫了下動,顏色淡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那是他不斷變強的唯一理由。

寧禾轉過身,把盛著溫水的杯子遞到寧硯右手邊。

“針腳歪了點。”

她輕聲說,指了指那件白大褂的領口。

“重縫了一下,耽誤了點時間。”

寧硯接過水杯,指尖觸碰到她的手指。

很燙。

那種熱度不像是正常人的體溫,倒像是某種積壓已久的爐火,在皮囊下靜靜燃燒。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喝了一口水。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胸腔裡那股翻湧的躁動。

“身體感覺怎麼樣?”

寧禾低著頭,手指絞著毛衣的下襬。

“老樣子。”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就是最近總是覺得心慌,總覺得窗外有人在看我。”

寧硯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他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捲簾門。

門外是貧民窟的雨夜,混亂、肮臟,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惡意。

但在他的視野裡,門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條交錯的、灰暗的因果線。

那些線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正一點點收攏,而網心的終點,正是這個破舊的診所。

“彆多想。”

寧硯放下杯子,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平穩。

“有我在。”

寧禾點了點頭,她總是無條件地相信他。

“哥,你的手……”

她視線落在寧硯垂在身側的左手上。

寧硯心裡輕輕一沉。

“怎麼了?”

“剛纔看你握椅子的時候,力氣好大。”

寧禾指了指木椅的扶手。

寧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處厚實的實木扶手,竟被他抓出了五個深深的指印。

指印周圍的木質纖維不僅冇有碎裂,反而透出了一抹極其淡薄的、近乎生機的微綠。

像是枯木在劇痛中重新煥發了呼吸。

他收回視線,順勢把手插進白大褂的兜裡。

“可能是最近有點累,冇控製住力氣。”

寧禾冇再追問,她清楚哥哥有很多秘密。

她隻是彎下腰,仔細地把手術檯上散落的幾枚銀針收進布包裡。

“哥,老五說明天要把他那個義體壞了的弟弟帶過來。”

“嗯。”

“他說他冇錢,隻有半塊成色不好的靈石。”

寧硯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底的冷冽稍稍化開了一些。

“讓他帶過來吧。”

“好。”

寧禾收拾完東西,走到門口,手搭在簾子上。

“哥,你也早點睡。”

“把藥喝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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