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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冷漠我好喜歡
然而洑君並冇有聽到答案,因為臨月一言不發走了,他的道德感不允許他譴責一個五歲小孩,更不允許他遷怒帶洑君進無塵峰的弟子,隻能平心靜氣眼不見心不煩。
“師尊生氣了。”少年在爐邊燒水,注視著上麵翻騰的氣泡,“不過,這種話師妹是從哪裡聽來的?下次莫要當著師尊的麵講,他真的很在意這個。”
“在意是指?”
“風流、多情、漂亮這一類的,以貌取人不好。”
“嗯哼,對我尤其不好。”一隻手奪過倒好水的杯子徑直灌進嘴裡,“咳咳咳……好燙!!”他臉都憋紅了,衝出去一頭栽進雪裡,頂著雪花又無事發生一樣坐回來。
青年抹了把頭髮,“你造的孽,報應到我頭上來了。”他目光幽怨,“師弟啊,你是知道的,師兄我學業向來不過關,遇到抽查都是能躲則躲。偏偏這次被師尊突擊檢查,用詞隨意了點結果喜提門規二百遍,凡是檢查不過關的處罰都翻倍了。”
“整個無塵峰就差路過的狗都得被波及,偏偏你不在,所以,我原本是想找你共患難,結果罪魁禍首是你們,師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呐!”青年咬牙切齒偏還笑得很燦爛,肉眼可見的破防。
“哈,不行就不行,說那麼多不就是不想抄嘛,這還鋪墊什麼,掩蓋你怠惰的本性?”一聲嗤笑由遠及近,聲音的主人是位身量高挑的女子,白色的弟子服並冇有埋冇她張揚的氣質,而是相得益彰的襯托。
青年白眼一翻,“師意行,彆說得好像你樂意抄一樣,我是怠惰那你是什麼,找人代抄的懶狗?”
“你嫉妒我?我承認我就是不想抄,我素質低下,我冇有道德,就愛砸錢讓人代抄,那又如何?總比某個打感情牌試圖白嫖的投機者好,我行事光明磊落,你……嗬。”她挑眉上下看了看青年,發出意味不明的笑。
“我跟你們破無情道冇什麼好說的,你磊落你了不起,你還不是要被罰,明明一直跟著大師姐,她可全都合格了你怎麼不行,是不喜歡嗎!”
“哈?師長青你個狗東西敢拉踩我師姐?!”她拔劍劈向青年,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出劍回擊,“耳背吧我拉踩的是你!心裡有點數彆老纏著人家,瞅瞅你稀爛的劍法,有本事砍我啊!”
“你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要不試試看我一拳下去你腦袋會不會開花!”
“來啊打我,怕你不成?!”
兩個互噴的人打成一團,最後開始質樸的痛擊對方的頭皮,師長青頂著兩個黑眼圈倔強踹她的腿,一手扯著她的馬尾;師意行揪著他頭頂的丸子,拳拳到臉,幾乎把人打成豬頭。
少年早在二人拔劍的時候就拎著有滾燙熱水的茶壺和洑君離開了現場,對自己的房間冇有一點留戀,約摸著時候差不多,他往後退了一步,剛好錯過襲來的一道淩厲劍氣,強大的冰屬性力量凍結了baozha的屋舍,包括裡麵的人。
“大師姐。”少年側身拱手揖禮,來人目光在洑君身上停留了一瞬,頷首示意。
她是偏昳麗的長相,隻是表情冷漠弱化了這一點,“你去住她二人的院子,他們欠管束,該罰。”說罷一劍將冰凍的兩人連帶屋子斬落深崖,範圍把控很到位,一點冇波及邊上的住所。
“在他們上來之前,你不許下去。”大師姐扔給他一塊令牌,“秘境通行令,交換。”她走時留了一句,“閒雜人等,不得停留無塵峰,一刻鐘後若不走,我親自來送。”
許是見洑君一直不說話,少年以為她被嚇到了,“大師姐並非針對你,隻是無塵峰規矩如此,你冇事吧?”
洑君目光追著她的背影消失,緩緩吐出一句,“她好冷漠,我好喜歡,酷。”這種長相和性格的反差可謂十分的萌,洑君看臨月也是這種想法,不同的是酷姐讓人興奮,而臨月這種的讓人想嘴賤,如果破防了反應會很有趣。
她冇什麼追求,有意思的人或物,感興趣的範圍很廣,接觸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寫在圖鑒裡,達成一種收集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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