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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你是因為長得風流才修無情道嗎
“如果你指的是用本命火加熱本命劍再用來卷頭髮的話,我確實也燙過。”姬無雪耐心回答著小徒弟略顯奇怪的問題,“隻是,不得要領,繼位之後再冇試過。”
“若你想試,可以去找你大師兄或五師姐,論手藝,應是你大師兄勝一籌,找不到人的話,可以往高處去。”她斜倚著扶手,似是不舒服又半趴著枕在胳膊上,麵無表情時自帶清冷的臉顯得不好接近,但那個走哪躺哪馬上就要睡著的既視感又有種冷感的萌。
果然無妄峰上下是一脈相承嗎,倒是季謹言話癆又精力十足的樣子反而不像這個峰的人。
任務三雖然是支線,但接取後就占了主線的位置,後續也隻能接其他支線,直到騰出格子才能推進。至少洑君目前冇弄清楚怎麼纔算完成,係統升級之後描述更人性化了,隻是太擬人等於不是人。
洑君邊沉思邊帶著姬無雪的劍出門了,說是見劍如見人,打不了弟子印記就物理標記,雖然劍比她人高,對於有道具庫的洑君來說不算問題,她得考慮一下練級的問題;約五級能長大一歲,總不能一直頂著這種樣子。
該說不說,這劍比菜刀更好用,能開新地圖了。
她溜達到了一個雪山。
真的是雪山。
凍得人直打哆嗦,她隻能掏出一件更厚的鬥篷,現在肉眼看過去就是一個真·毛絨糰子在移動,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幾撮散出去的頭髮。為了走遍所有角落,她還是往上爬了,地圖開不完對於一個圖鑒控來說是多大的遺憾。
走著走著她被人拎起來,對上了一雙幽深的漆黑眼瞳,衣衫單薄的少年麵無表情,也不說話,徑直帶著她往深處走。
有代步工具洑君也就揣著手不掙紮了,腳踩地上也很冷的。
她眯了一會兒,醒來卻不見少年的蹤影,而是在明顯是弟子舍的火爐旁,調出臨時地圖檢視位置,出門冇兩步就是深不見底的深崖,哪個峰頭住所這麼變態?不怕有心理陰暗的出現嗎,滅口都不用挑地方。
站了冇一會兒就見少年慢悠悠走過來,還是那身單薄的白袍,劍掛在腰間自成看著就很強的小仙君模樣。離近了能看見他耳朵上有一隻耳墜,紅色的莫名妖異。
他把洑君拎回爐子旁邊,也坐下一起烤。
“你穿這麼薄,不冷嗎?”洑君看得出這就比夏天衣服厚一點,都算不上春裝,很飄逸好看但絕對不保暖。
“嗯?”他思考了一下,還是回答實話,“冷。”
洑君還以為這個人會說不冷,他慢悠悠的步子和麪不改色的臉看著像冇事人一樣,原來還是有感覺的。
“師妹可是有事?”他從爐子裡刨出幾個栗子,剝開分了洑君一半,剩下的慢慢吃著,烤出來微微炸開的栗子很香,能在冰天雪地裡回來後吃上一口會很滿足。
“一般路過。”洑君斟酌了一下用詞,這個比較合適。
少年嚼著栗肉,有些含糊,“師尊不喜歡無塵峰以外的弟子進來,會視作挑戰,我送你出去,當我輸了你,這樣不會被追責。”
“那你呢?”這種規則一聽就知道輸了會受罰,要麼罰進來的要麼罰本峰的。
“加練而已。”少年嚥下嘴裡的東西,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道帶著涼意的聲音在三聲叩門聲後從門外響起,“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仁慈了,是嗎。”
少年開了門,施禮,“師尊。”
臨月站在門外,保持著一段距離不去窺探弟子的私人空間,“無月劍尊的弟子,一點擔當都冇有嗎?”語氣明明隻是正常的冷卻無端顯得嘲諷。
在看到走出來的是一個裹得很嚴實的矮毛絨團時,他難得沉默了。
因著冇有故意聽人說話及窺探他人房內的不良習慣,臨月隻是察覺到姬無雪的劍在這裡,碰巧聽見弟子弄虛作假的提議纔出言警告。
對於上午剛見到第一麵的凡人小孩,他冇有刻薄的意思,那些恩怨跟這種幼童無關,冇有修為的弱小生靈更是無辜。
“小師叔,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臨月不自然嗯了一聲,然後就聽見一句讓他臉黑的話。
“請問小師叔是因為長得風流多情才修無情道的嗎?”洑君誠懇發問,她從師尊姬無雪那裡知道了各個峰屬之間大致的分佈。
修的道不同,學的東西也不一樣,玄清宗有三個劍峰,無羈峰的多是逍遙道和多情道,無妄峰有且僅有太上忘情道,而無塵峰則是無情道為主,再則是問心道,其餘的一隻手數的出來。
長相可以說漂亮的峰主臨月,修的正是無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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