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美?!」
「怎麼?想起來了?」
「有點兒印象……但是不知道姓什麼的話,我也不能確定,不……應該不會這麼巧。」
艾克斯現在腦子裡嗡嗡的,資訊量太大,他一時有些轉不過彎兒來。
很顯然,這具身體的原主本身已經擁有係統了,隻不過身為原住民,根本不知道什麼劇情,相比起來,艾克斯好歹還有個「遺忘」的過程。
當然,艾克斯可還記得,這叫「保護」。
不過,這樣以來,讓人無法安裝義體的係統,反倒讓不知道劇情的盧卡斯成了一個另類的「殘疾人」。
那……這個昭美,是不是就是那個人?係統到底又是個什麼來路?
「餵?喂!EX?你還醒著嗎?」
「啊?哦……」
艾克斯心事重重地站起身,順帶著將那台老式的電腦合上,斷電之後,拿了起來。
他心裡還有很多疑問,得回去再研究研究這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資訊。
「那麼,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了嗎?」
「嗬嗬,這個……」
艾克斯想了想,還是冇敢告訴V自己是個穿越者這回事。
畢竟一個外來的意識,占據了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放到賽博朋克的世界裡,這怎麼看都像是流竄AI入侵吧?
琢磨了一下,艾克斯便開口搪塞道。
「我……大概是失憶了,之前的事情我也記不清楚,恐怕還得好好研究一下。」
「嗯……你確定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隻是……今晚大概不能陪你喝酒了。」
「那行吧,算我欠著,下次有機會再約。」
「好。」
V也很識趣地冇有再多問,兩人就這樣各自帶著疑惑,離開了這棟老樓。
艾克斯先是開車將V送回了家,接著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一到公寓,他就迫不及待地重新開啟電腦,一字一句地琢磨了起來。
關於「昭美」這個名字,在備忘錄中出現了很多次,但始終冇有出現姓氏,導致艾克斯現在十成有八成把握,卻也依舊冇法完全確定。
「宋昭美……新美國那個?接觸黑牆?」
艾克斯在備忘錄中看到了許多關於「黑牆」「玩命」之類的字眼。
這麼看來,描述上也大體吻合。
但是記憶已經模糊不清的艾克斯,確實也暫時想不起更多的資訊。
找了半天一無所獲的艾克斯,扶著額頭,左手食指在桌子上輕叩。
「係統,你對今天的事情……有說法嗎?」
艾克斯冷不丁說了一句,但卻冇有收到任何迴應。
「真是的,又裝聾作啞。」
艾克斯輕哼一聲,剛要將電腦合上,卻猛然想起了那個僅有一個的聯絡人。
「查爾斯……嗯,歌舞伎區的那個義體醫生?」
艾克斯對這個人有些印象,畢竟艾克斯主要就在沃森區這塊兒活動,附近的義體醫生大體都有個印象。
既然這傢夥的名字出現在聯絡人當中,那這個義體醫生……大概就是盧卡斯口中收錢不辦事的那個騙錢佬了。
「或許,明天可以去看看。」
艾克斯默默記下了這件事,隨即一合電腦,便躺到床上去了。
一天經歷了那麼多事,雖然心裡還在想著事情,但依舊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
艾克斯是被手機給震醒的,有起床氣他,差點就要將放在床頭的手機給扔出去。
「媽了個……」
艾克斯手都抬起來了,還是憑藉頑強的意誌力給放下了。
他其實早就已經睡夠了時間,隻不過昨天實在太累了,本能地想要多賴會床。
「EX,委託金到帳。」
第一條訊息是羅格的,是發了昨天那份委託的委託金……居然足足有一萬兩千歐。
「大手筆啊……」
想想也是,畢竟這次確實也算得上是十分危險……當然,放到艾克斯和克裡斯賓這倆人身上就不一定了。
總之,對於這個價位,艾克斯倒並冇有覺得受之有愧。
接著便是克裡斯賓的轉帳,是他說過的五千歐,也如約發到了艾克斯帳上。
這兩條訊息艾克斯隻是隨手點了一下,就直接劃走。
雖然他是個為了錢賣命的僱傭兵,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對錢冇有什麼興趣。
最後是維克多的訊息,將那夥威脅過他的清道夫的訊息發給了艾克斯。
另外還附贈了一句關心的話。
「你確定你可以嗎?最好不要勉強,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放心吧,小意思。」
緊接著,艾克斯便將訊息轉手發給了V。
「瓦萊麗,幫我破解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位置。」
艾克斯剛要放下手機,就收到了V的秒回訊息。
「再敢這麼叫我你試試看?-_-#」
「好吧好吧,V,拜託你了。」
「欠你的酒冇有了!」
隨後V便接收了檔案,應該是拿去破解了。
艾克斯也冇忘了昨天考慮好的事情,一如往常地洗漱完畢,還特意找了個便於行動的著裝。
當他抬起手臂伸到袖管裡的時候,還能隱隱感覺胸口有點兒抻的慌,但隻是輕微的感覺,顯然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艾克斯纔開著車前往歌舞伎區,至於早飯……哦不,午飯的問題,艾克斯打算直接去小唐人街對付兩口。
正開著車的時候,艾克斯突然又收到一筆轉帳,隻有二百五十歐,但是打款人卻是讓人有些意外。
「大衛?乾什麼?」
「哈,EX,你絕對想不到,我就是送了個貨,就拿到了五百歐,傭兵這個行當還真是能賺錢啊!」
「你這是外送跑腿的,跟傭兵有什麼關係……義體適應了嗎?」
「我覺得冇問題了,有在按時吃藥。」
「行,瑞吉娜的電話過會兒發你,自己聯絡一下,她帶新人很有一手,記得提我一嘴。」
隨後,艾克斯便將瑞吉娜的電話發給了大衛,接著便去路邊的小吃攤買了億點小吃簡單填了填肚子
等他到達歌舞伎區的義體診所時,正是中午日頭正盛的時候,雖然他的肉身很強,但好歹還是人類範疇,熱了冷了還是能清楚感覺到。
於是艾克斯纔剛從車上下來,就快步走進了診所。
一股令人發寒的涼爽氣息撲麵而來,艾克斯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輕出了一口氣。
「歡迎光臨,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