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霧隱村,一處瀑布前。
乾柿鬼鮫盤坐在石頭上,閉目看著幻介麵板,計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眼前的通訊裡跳出另一個他的聊天框。
對麵的神秘人詢問:【考慮到怎麼樣?】
乾柿鬼鮫冇有了過去一天裡的渾噩,直接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
他在乎真假,對方卻不一定在乎。
即便看到了那麼多,他都不可能完全相信神秘人在幻界中標出來的資訊,那更像是一種肌肉展示,而在這個過程中,他親眼見識了對方的能力。
接受神秘人的招攬不亞於叛逃,可他早就不在乎叛逃不叛逃的了。
殺死同伴的感覺他受夠了。
他就像是一個被血霧之裡塑造出來的鋒利的忍具,等待著別人使用。
無論使用者是西瓜山河豚鬼,還是四代目水影,亦或者是幻界背後的神秘人都好。
做了這麼久的忍者,他很清楚自己作為【工具】的定位,因此說出來的話很是直接。
【摧毀忍界,徹底消滅忍者製度,解放整個世界】
「說出這種玩笑隻會顯得你毫無誠意。」
乾柿鬼鮫並不認為神秘人說的是真話。
【怎麼,怕了?】
「……」
【你不覺得將人視為殺戮工具的製度是錯的嗎?】
【你難道認為幾歲大的孩子就要奔赴戰場,與人廝殺是正確的嗎?】
【你覺得這樣的世界不應該去改變嗎?】
【我聽說過一句話:如果你覺得什麼不好,就去改變它。】
【所以我來了】
「用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話是冇辦法騙到一個忍者的。」
乾柿鬼鮫無動於衷,假大空的話他見過太多了,這個世界不僅僅有國家、忍村、各類組織,一樣有邪教,長期接觸忍界的黑暗,他確實見過太多太多癡人說夢般的想法。
改變一個世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不定那隻是一句空話,無法落實,恐怕提出來的人都不知道要把世界變成什麼樣子,更別說變革整個世界的力量了。
【一次幻術】
【我會讓你看到另一種『和平』】
乾柿鬼鮫並不相信所謂的『真正和平』,他平靜地接受了幻術的邀請。
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化,先是陷入黑暗,隨後光芒漸漸亮起來。
「先生?先生?」一個穿著奇怪黑色衣服、戴著奇怪帽子的男人正彎腰看著他,「你怎麼了?」
乾柿鬼鮫抬眼看去,高樓大廈,街上古怪的、不知道什麼能源的車輛川流不息,行人匆匆。
得益於火影世界與隔壁地球某些地方相差不多的科技水平,他完全能理解眼前的大多數事物。
隨處可見的招牌都是奇怪的漢字,本以為理解起來會有些困難,冇想到他卻能直接理解其中的含義。
「天津包子鋪?」他嘗試讀出了街邊店鋪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