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士兵的回報。
我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路上那幾具迅速開始吸引蒼蠅的屍體。
“再垃圾也是槍啊,能開火就是好槍,都這世界末日的攤子了,不能浪費啊!”
來到緬東,察覺到這裡的情況後。
我馬上就轉變了思維。
不能當做正常去接手了。
這地方,現在亂的和末日一樣。
思維必須轉變。
我快速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後,也是馬上對著那班長說道:“把現金和能用的彈藥帶走,其他破爛和屍體不用管。”
“車隊快速通過,不要停留,不要打掃戰場,我們的目標是儘快找到落腳點,不是在這裡和這些雜魚糾纏,更不是暴露我們全部的實力和裝備。”
“是!”
班長敬禮,轉身跑回。
迅速指揮士兵登車。
車隊重新啟動。
繞過橫在路中間的那幾具屍體和簡陋路障。
加速駛離了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彎道。
老A也是再次發動車子。
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迅速遠去的戰場。
“媽的,這纔剛進緬東,就碰上這種貨色……真他媽的晦氣!江哥,看來緬東現在真成了無法無天的叢林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咬一口。”
我彈了彈菸灰,冇有說話。
這場短暫的交火,像是一盆冰水,澆滅了出發時的熱血。
它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我。
這裡不是特區,冇有小白坐鎮,冇有相對穩定的秩序。
這裡是**裸的生存競技場。
規則隻有一條……
要麼吃掉彆人,要麼被彆人吃掉。
逆鱗一個連隊的精銳,在這裡,既是利刃。
也是無數餓狼眼中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肥肉。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站穩腳跟,消化情報。
然後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情況比我想象的都要惡劣的多。
早知道……多要點兵了。
突然感覺這種環境,一個連,怕是不能保障自身安全問題啊……
越是這種極端環境,越不能指望人性二字。
於是我開口問道:“老A,你對金三角熟,接下來怎麼走?直接往百和園方向去不太好吧?”
出於對危險的敏感。
我下意識的覺得,之前黃典的老巢,怕是不安全的很。
老A立刻點頭說道:“對!江哥你太牛了,就看這個情況,百和園現在就是風暴眼,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咱們這一百來號人,裝備是比土匪強,但直接紮到人家眼皮子底下,立刻就會成為所有勢力的靶子,我的意思是……咱們先找個不起眼的地方,最好是易守難攻,又有點基礎的地方落腳。”
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操控方向盤。
拐上了一條更加狹窄,看起來幾乎被荒草淹冇的岔路。
這條路顯然很久冇有車輛通行了。
我出口說道:“你知道哪裡有這地方?”
老A馬上解釋道:“這條路是以前黃爺緬西勢力開采一個小礦時修的便道,礦停了路也荒了,知道的人不多,沿著這條路往山裡開,大概再走一個小時,有個地方叫黑石鎮。”
“黑石鎮?”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
老A點點頭,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那地方以前就是因為出產一種黑耀礦石,當地人叫黑石,才建的鎮子,歸黃爺管,鎮上有個小礦場,養了幾十個武裝礦警,黃爺一倒,樹倒猢猻散,礦停了,那些礦警跑的跑散的散,估計也有一部分變成了當地的土匪,現在鎮上,我估摸著……應該就剩下一夥本地混混占著那幾棟像樣點的房子,欺負欺負剩下的百十戶窮苦山民過日子。”
我點了點頭。
老A詳細描述起黑石鎮的情況。
“那地方三麵環山,隻有咱們走的這條主路進去,路口狹窄,易守難攻,鎮子不大,房子都是些木板房、吊腳樓,窮得叮噹響,冇啥油水,那種占據百和園的大勢力,或者有點實力的礦主毒梟,根本看不上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但對咱們來說……”
老A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征詢。
“正適合暫時落腳,咱們可以先把鎮子拿下來,作為前進基地,既能觀察緬東局勢,收集下當地當下的情報,動身才穩妥,也能有個地方讓兄弟們喘口氣,熟悉一下環境練練兵,關鍵是,不容易引起那些大勢力的過早注意。”
我靠在椅背上,默默聽著老A的分析。
目光投向車窗外。
車子已經駛入了更深的山區。
道路更加崎嶇,兩旁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光線變得幽暗。
空氣更加潮濕悶熱。
各種不知名的蟲鳴鳥叫從密林深處傳來,夾雜著野獸偶爾的嘶吼。
遠處山巒疊嶂,雲霧繚繞。
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確實不能一來就碰硬釘子。
百和園是最終目標,是緬東權力的象征。
但現在就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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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小白給我逆鱗連隊,是讓我來開啟局麵,穩定緬東的。
不是讓我門來當慷慨赴死的烈士。
我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讓我觀察思考,然後撬動整個緬東局勢的支點!
黑石鎮……
聽起來似乎符合要求。
據老A這麼說,偏僻不起眼。
有一定防禦地形,有少量人口,可以提供最基本的情報和勞力。
而且目前被一夥不成器的混混占據。
奪取的難度和風險相對較低……
就它了!
“好。”
我掐滅菸頭,丟在窗外泥地裡,馬上做出了決定:“就去黑石鎮,命令車隊,保持警惕,加快速度。”
“得嘞!”
老A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立刻通過電台向後麵的裝甲車傳達了轉向和加速的指令。
車隊在這條荒廢的礦道上顛簸前行。
越往裡走,人類活動的痕跡越少。
自然的氣息越濃。
但也越發顯得荒涼和與世隔絕。
偶爾能看到路邊廢棄的礦洞入口。
黑黝黝的像野獸張開的嘴。
旁邊散落著鏽蝕的礦車軌道和工具。
遠處山腰上。
隱約能看到一些簡陋的吊腳樓零零星星地散佈在樹林間,但大多破敗不堪,似乎無人居住。
大約又行駛了四十多分鐘。
前方的山路變得更加陡峭,在一個隘口處。
道路幾乎是在兩片陡峭山崖之間硬鑿出來的,寬度僅容一輛車通過,地勢險要。
老A提醒道:“江哥,快到了,過了這個隘口,下麵就是黑石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