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萬塊,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朱令予從包中取出綑紮整齊的兩疊錢,遞到蘇恪麵前。
她雖然嘴上說是謝謝,但言語中卻滿是冷淡。
蘇恪眉頭微皺,他十分不喜對方高高在上的態度,正欲開口卻聽到有人發聲。
「小妹。」
一輛寶馬車停在兩人麵前,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從車窗探出頭來。
朱令予看了一眼寶馬男,淡淡道:「哥。」
「爺爺冇事吧?」
男子從車上下來,站到朱令予身旁。
上身範思哲短袖T恤,愛馬仕標誌性的H形皮帶扣十分醒目。
他的個頭跟蘇恪差不多,但身材十分魁梧,一身肌肉將T恤繃得緊緊的。
他是朱令予的大哥朱令坤。
朱令予搖了搖頭:「冇事。」
「這人是誰?」
朱令坤似乎這時才注意到蘇恪,斜眼看了一眼問道。
「是銀行的蘇經理,爺爺暈倒就是他救醒的。」
朱令予依舊語氣淡漠,維持著表明的客氣。
她見蘇恪不為所動,又掏出三疊錢,拍在蘇恪麵前,語氣依舊冷淡:
「五萬。」
朱令予眼神冷冷的注視著蘇恪。
自從最近爺爺突然生病以來,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同時也找來了不少民間的名醫,都對爺爺的病一籌莫展。
甚至是道士、高僧、神婆這類人都找來過,但都冇有用,這讓她十分惱火。
在她看來,蘇恪也是與那些人一樣,不過是想來藉機攀附她朱家的人。
這麼年輕,能治爺爺的病,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朱令坤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大喝一聲,一步上前直接擋在了朱令予身前,一臉不屑的斜蔑著蘇恪: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嗬!還在這裝傲氣!你以為這樣就能攀上朱家……」
「大哥,別這樣。」
朱令予雖然看不上蘇恪,但畢竟是救了她爺爺的人,她也不想讓蘇恪太難堪。
上前對蘇恪道:「這五萬給你,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蘇恪麵色沉了下來,胸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冷冷一笑,頗具挑釁意味的挑了挑眉:「你爺爺的命就隻值五萬嗎?」
「你!你開個價吧!」
朱令予眉頭一蹙,眼底閃過一抹不愉。
蘇恪豎起一根食指。
「十萬?」
朱令予眉頭微蹙。
蘇恪搖了搖手指。
「一百萬?!」
一旁朱令坤忍不住了,瞪大了雙眼一臉震驚的表情。
「臭小子,你還真敢開口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夏西的李院長出診都不敢報這個價!」
「不!是一天,一天之內,你們會跪下求我治老爺子的病!」
蘇恪的目光注視著朱令予,渾身上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透露著鋒芒。
「你?就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你能治爺爺的病?來!你看看小爺有什麼病!」
朱令坤湊到蘇恪麵前,一臉嘲諷。
蘇恪瞥了一眼朱祥雲,神情淡漠道:
「你,絕嗣症。」
朱令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笑容:「什麼絕食症?小爺我吃的好睡得好……」
「不孕不育,懂嗎?」
蘇恪搖搖頭,戲謔一笑。
「放屁!老子娃都三個了!你說我不孕不育。」
朱令坤漲紅了臉,怒目圓瞪:「看我不打死你個龜孫,敢騙到小爺頭上了!」
說著他一巴掌就朝著蘇恪臉上扇來。
「哥,住手!」
朱令予大聲疾呼阻止,可卻慢了一步。
朱令坤的巴掌已經揮出。
她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
她知道朱令坤的力量,這一巴掌下去,恐怕蘇恪的臉會直接腫起來。
她心中哀嘆,隻能多花一點錢來擺平這件事了。
蘇恪看著朱令坤揮來的巴掌,處變不驚,神情淡然一指點出。
「啊!」
朱令坤捂著手腕痛撥出聲,好似觸電般摔倒在地,滿眼震驚的望著蘇恪。
他作為有名的紈絝,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
他熱衷健身,力量極大,一身肌肉不是白長的。
通常冇有幾個人能夠承受他一拳。
他完全冇想到麵前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的青年僅僅一指就破了自己勢大力沉的一巴掌,還直接讓他的右手手臂麻痹!
朱令予聽到慘叫聲,忙睜眼上前,可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驚呆了。
她的哥哥竟然倒在地上!
「哥,你冇事吧?」
朱令予焦急上前,用力將朱令坤扶起。
她扶起朱令坤,滿眼震驚的望著蘇恪,她實在難以想像蘇恪是如何將她哥打倒的。
「腳步輕浮,體虛無力。」
蘇恪注視著朱令坤,淡然出聲。
「你!」
朱令坤漲紅了臉,眼中怒火熊熊,心中極為不服。
「你還不舉早泄,全靠藥物勉強堅持。」
蘇恪的話如同魔咒,再度響起。
朱令坤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有些語無倫次道:
「臭小子,你特麼胡說八道什麼?!我……我纔沒有……」
當著妹妹的麵,他纔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你最近吃藥都不行了,堅持不過三秒。」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朱令坤額頭浸出一層細密汗珠,麵上陰晴不定。
窩巢!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我現在吃藥都不行了?
難道他真的懂醫術?
朱令予在一旁俏臉浮上一抹羞紅,狐疑的看向大哥。
大哥的表現太過奇怪,這完全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朱令坤就是一紈絝,否則偌大的家族生意也不會落在她的身上。
「哥,你真的……」
「妹妹,你別聽著小子胡說八道。」
朱令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強擠出一抹笑容轉身推著朱令予往院中走:「你先回去,這小子交給我來處理!」
朱令予被他不由分說的推著進了別墅:「哥,你別胡來,拿點錢打發了就算了。」
「知道,你放心吧。」
朱令坤滿口答應,轉身把門關上,快步來到蘇恪跟前,一臉嚴肅的盯著蘇恪道:「小子,你信口胡謅,信不信我叫你活不過今……」
「你的病,我能治。」
蘇恪不等他說完,直接出聲打斷。
他雙目如炬,怡然不懼迎著朱令坤的目光,一臉雲淡風輕。
朱令坤心臟不爭氣的激動狂跳。
自家事自己知,如今他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就算是吃了藥都堅持不到三秒。
他遍訪名醫都冇有辦法治療,這已經成為他的心病。
他看向蘇恪的目光漸漸浮現希翼的光芒。
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低聲惴惴不安道:「你真的能治?」
蘇恪點了點頭:「當然,但你的態度,我不想治。」
說完轉身邁步便走。
噗通!
朱令坤跪了,死死的抱著蘇恪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