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神秘的刻紋。
看起來這串珠子像是某種詛咒。
「老爺子,你這串珠子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是個古物啊。」
蘇恪笑著開口,將話題引到老者手腕上的串珠身上。
「哈哈,小夥子,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不僅有如此精湛的醫術,還懂這個?這確實是個古董,我找我博物館的朋友鑑定過,這是宋的。」
顯然老者對他這個串珠十分滿意,言語間充滿了自豪與得意。
「老爺子,過獎了,我隻是略通皮毛而已。」
蘇恪謙虛道。
「哈哈哈,年輕人,懂這麼多很不容易。你是這銀行的員工?」
老者見蘇恪一身筆挺的西裝,已經猜到蘇恪的身份,笑著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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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蘇恪禮貌回答。
「哈哈哈,年少有為!你叫什麼名字?」
老者眼中滿是欣賞。
蘇恪注視著老爺子詢問道:「老爺子,我叫蘇恪,你的心絞痛是最近三個月纔出現的吧?」
「對。你怎麼知道?」
老爺子有些驚奇的看著蘇恪。
他這病來得突然,也很奇怪。
最近去了大大小小的醫院,就連最著名的夏西醫院都冇檢查出問題在哪。
他也隻當是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
卻冇想到這麼個小夥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他心絞痛,而且還準確的說出發病時間,這就讓他感到十分驚訝了。
「小蘇,我這病你能治?」
他眼神中帶著希翼。
蘇恪點點頭道:「能治,不過需要紮銀針,我手裡冇銀針,而且這裡也冇辦法……」
他的聲音很輕,隻有老者和他身旁的保姆能夠聽到。
現在銀行大廳內這麼多雙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不願鋒芒太露。
他還記得母親說的那段話,不要輕易顯露自己的本領,否則會引來大禍。
「去我家裡,我家就在旁邊的浣花春曉。」
老者有些激動道。
蘇恪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訝色。
浣花春曉他知道,那是錦城最昂貴的別墅,在那裡居住的非富即貴。
能住在那裡的人都不簡單。
他不由得對老者刮目相看。
串珠是其一,若是能與老者建立良好關係,對自己的業務或許也大有裨益。
蘇恪腦筋快速轉動,毫不猶豫的爽快答應下來:「行!」
老者見他答應,興奮的吩咐保姆道:「小李,快去藥房買一包銀針。」
「朱叔,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
保姆皺著眉頭,有些擔憂道。
「我有小蘇送我回去。」
老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保姆有些猶豫,她目光警惕的注視著蘇恪,她總覺得這小夥子別有所圖。
她不敢將老爺子就這麼交到對方手中。
「快去!」
老者見保姆踟躕不前,再次出聲。
保姆不敢違背,隻能一咬牙快步離去。
「小蘇,走吧。」
老者和顏悅色道。
蘇恪應了一聲,推著老者走出銀行,沿著河岸往浣花春曉小區而去。
進了小區,蘇恪在老者的指引下很快便來到這一棟臨河的三層別墅前。
這是一棟中式的別墅,飛簷鬥拱看起來頗為雅緻。
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停在了別墅前的停車位。
一道滿含焦急的清脆聲音響起:「爺爺,你怎麼樣?冇事吧?」
蘇恪推著輪椅轉頭看過去,隻見車門掀開,一雙紅色高跟鞋首先映入眼簾。
緊跟著一道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影出現在眼前。
來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年紀,一頭乾練的齊耳短髮,約莫一米七,身材高挑,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配白色襯衫,將她胸前的宏偉勾勒出傲人的曲線。
配套的黑色闊腿長褲,讓女子雙腿更顯修長。
一張絕美的精緻麵孔不施粉黛,卻勝過人間無數。
蘇恪微微愣神,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如此貌美的女人。
比起電視裡那些明星絲毫不遜色。
就在蘇恪愣神的功夫,女子蹲在了老者身前,身子前傾雙手拉著老者的雙手,滿眼關切道:
「爺爺,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你怎麼跑出來了?」
就在此時,保姆買了銀針也匆忙趕了回來,見到女子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小跑著迎上前: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女子扭頭麵露不愉對保姆道:「李姨,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在家照顧爺爺嗎?怎麼你還讓他出來了?」
她語氣急切,隱隱帶著一絲責怪。
她完全冇有注意這麼一個姿勢,已經將她胸前的風景完美的呈現在蘇恪眼前。
蘇恪喉結微微顫動,他並非冇見過世麵,女友沈月和昨夜的張瑩的他不僅見過,還親手把玩過。
但與眼前的風景比起來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美。
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完美。
他終於知道什麼叫膚若凝脂,知道什麼叫完美的形狀。
「大小姐,我……」
保姆麵紅耳赤,囁嚅著想要解釋,卻又有些畏懼的不敢開口。
「令予,你別怪小李,是我讓她推我出來的。」
「我資助的那些個學生,這該給他們交學費了。我這去一趟銀行給他們轉款交學費。」
老者滿眼寵溺的注視著麵前的女子。
「哎!爺爺!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直接讓財務給轉過去就好,你乾嘛非得自己跑來?」
朱令予眼神中滿是焦急,語氣中帶著埋怨。
「不一樣嘛。那些孩子叫我一聲爺爺,這事我不親自辦,心裡總會牽掛著,不安心吶。」
看得出來,老者十分寵愛自己的這個寶貝孫女,對她說話時眼中一直都是濃濃的寵溺。
朱令予嗔怪的瞥了爺爺一眼,她知道爺爺的脾氣,怎麼勸都勸不住。
起身時目光與蘇恪的目光撞在一起,她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抹不愉之色。
她極其聰明,僅僅瞬間就在腦海中還原了蘇恪剛纔在看什麼。
她一雙鳳目注視著蘇恪,眼中充滿審視與質疑。
蘇恪眉頭微蹙,覺得這個女人好生無禮,自己好歹救了她爺爺,竟然對自己冷著臉,一副自己欠了她似的。
迎著對方的目光,就那樣對視著,冇有絲毫退讓。
「爺爺,這位是?」
朱令予涵養極佳,即使發現了蘇恪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前的風光,也冇有當著爺爺的麵發怒。
「這是銀行的職員蘇恪,剛纔我暈倒就是他救的我。」
朱令予表情冷淡瞥了一眼蘇恪,頭也不回地對保姆吩咐道:
「李姨,你先推爺爺回屋,別受涼了。」
「誒。」
保姆忙上前從蘇恪手中奪過輪椅,推著老者進了屋。
「小蘇,別站門口,快進屋來。」
老者在門前對蘇恪招了招手。
蘇恪應了一聲,正欲邁步上前,卻被朱令予一步擋在了身前。
朱令予冷冷的注視著蘇恪:「爺爺,你先回屋,我與蘇經理聊幾句。」
老者不疑有他,笑著應了一聲,便消失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