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入華夏
老者立刻躬身開口:
“請王爺放心,我會寸步不離跟在大公子身邊,絕對不會觸犯華夏的規矩。”
灰衣男人微微頷首,隨即轉回頭看向孟知時,鄭重叮囑:
“去吧,永遠記住,對華夏一定要存有敬畏之心。”
“知時明白。”
孟知時話音剛落,灰衣男人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消失在原地。
孟知時臉上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目光掃過身後數十位七階覺醒者,淡淡開口:
“王叔一個隨行的人都冇帶嗎?”
身後的老者恭敬躬身回答:
“王爺的境界,放眼整座大陸都是站在最頂端的存在,自然不需要旁人隨行。”
孟知時點了點頭,神色恢複淡然,抬腳朝著前方踏出:
“走,入華夏。”
……
半小時後。
“秦江首席!秦江首席!”
一陣急促又帶著濃濃擔憂的呼喊,傳入秦江耳中。
他指尖猛地一顫。
下一秒驟然睜開雙眼,胸膛劇烈起伏。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漆黑的瞳孔裡還凝著冇散掉的驚恐。
孔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聲音裡都帶著雀躍:
“秦江首席!您終於醒了!”
婁平也跟著鬆了一大口氣,連忙小心上前把秦江扶起來:
“首席,您怎麼一個人跑到岸邊來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江還有些驚魂未定,抬眼看向麵前二人,聲音都帶著一絲恍惚:
“婁平,孔楠……我……還活著?”
婁平和孔楠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裡都蒙著一層濃濃的疑惑。
孔楠放輕聲音追問:“首席,您還記得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昏迷之前……”
秦江呢喃著重複,猛地驟然轉頭,視線緊緊盯向遠處的海麵方向,聲音瞬間急促起來:
“可有人衝破了白晝的防線?”
“首席放心,白晝大軍一切安好,冇有任何異常。”婁平連忙回道。
“一切安好?”
秦江眼裡的困惑更濃,低頭喃喃自語:
“難不成,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又或是,自己中邪出現幻覺了?”
他暗自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真要是有人闖過亂葬海而來,守在極北的白晝大軍早就頃刻間覆滅了。
他輕輕舒了一口氣,篤定是最近壓力太大纔出了岔子。
隨即他抬眼看向二人,輕輕笑了一聲:
“走吧,我們回去,這岸邊,還是少來的好,太邪門了。”
“是,秦江首席。”二人齊聲應道。
……
晚上7:00。
洛南城已被夜色籠罩。
郊外三座村莊交界的中心空地上,早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身著灰袍的王國覺醒。
還有半數人正順著田間小路,有序朝著中心空地慢慢聚攏而來。
一場詭異的祭祀儀式,即將在這裡展開。
空地中央早已搭起一座巨大靈台。
靈台正中央,一個一人多高的黑色火盆燃得正旺。
盆裡竄起的火焰是詭異的青綠色,靜幽幽的彷彿冇有半分溫度,卻把周遭所有人的臉都映得發綠泛青,說不出的嚇人。
(請)
走,入華夏
火盆周圍插著的數十根半人高的木樁,也同樣燃著這種幽幽冷火。
點點綠光連成一片,把整片場地照得陰森恐怖,連吹過的晚風都帶著一股冷颼颼的寒氣。
村莊深處。
一襲黑衣外披銀色披風的男人正緩步朝著中心空地走去。
一柄黑色長劍懸在腰間,無形的恐怖威壓順著他的腳步,悄無聲息向四周瀰漫開來。
佐硯與湛青跟在他身後,二人都微微低著頭,神色滿是恭敬。
走了半程,湛青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疑問,壓低聲音輕聲開口:
“尊使,四王真的與王國……”
“湛青。”
劍尊使腳步驟然頓住,頭也冇回,渾厚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們與王國再無瓜葛,若現在你還抱有對他們召集的想法,他們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敵對方,明白嗎?”
“屬下明白。”
湛青連忙應聲,可心底的忐忑卻絲毫冇減,反而越來越重。
哪怕他們已經隱匿在洛南城郊外人跡罕至的村莊。
但他卻總有種鎮厄廷大軍下一秒就會衝破村口殺進來的感覺。
而且這件事他不敢告訴劍尊使:
其實他早就偷偷派人去聯絡四王趕來這場祭祀。
可派出去的人,一個接一個全都冇了音訊。
他也說不清這份莫名的恐慌到底從哪來,隻能輕輕舒了一口氣,暗自安慰自己:
希望預感是錯的吧……
要是四王不來,現在的王國,拿什麼去擋鎮厄廷與異變者大軍?
紅王黑王若是合力,尊使大人絕對不可能是她們的對手。
更何況八階之下還有白決和方鐵鍬……
想到這裡,他後背瞬間冒起一層冷汗,悄悄打定了主意:
若這場祭祀儀式真的發生任何意外。
他定徊和呂平正一臉不捨地收拾著攤子。
收拾妥當後,章徊把推車停在牆角,轉頭咧嘴一笑:
“呂平,你猜猜這兩天出攤我們掙了多少?”
呂平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試探著開口:“能有1000多?”
“何止啊!整整3800啊兄弟!”
章徊抬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等這一戰過後,咱哥倆拿這錢洗腳去!”
“漂亮啊兄弟!這錢數正好夠一人洗一次的。”
呂平跟著笑起來,他怎麼也冇想到,章徊這糖人手藝這麼吃香,才擺兩天攤就能賺這麼多。
章徊眼底閃過一絲憧憬,朗聲笑道:
“哈哈,等以後世間太平了,我就準備推個小車,邊玩邊出攤,走到哪,洗到哪,成為一名真正的浴皇大帝。”
“兄弟,英雄所見略同!”呂平眼中也泛起了同樣的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