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梭石為主導建立的連線,沒什麼可稀奇的,最主要的還是空間係武者創造的獨特空間。”
“剛剛看你似乎有一些失神,是有什麼發現嗎!?”
曲碭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可在楊邪那短暫失神的雙眸中他似乎有一絲懷疑,這眼神裡一閃而逝的殺意,這小子難不成還有秘密?
楊邪哈哈一笑,“小子也是一名陣法師,對於這種改天換地的陣法甚至好奇。”
說著,楊邪取出了十枚木族本源。
充沛的木族本源釋放著旺盛的生命力,在楊邪手中綻放著晶瑩的綠光。
“我願意以十枚木族本源換取那空梭石,前輩可否割愛?”
聽到這話,曲碭還未回答,司馬鳩卻先一步開口了。
“你當這是你家呢,楊邪,你以為我們星火缺你那幾枚木族本源?”
“真是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丟人現眼的東西。”
司馬鳩身後,幾人見殿下那陰沉似雷雨天的前奏,紛紛表態道。
“楊邪,這可是競技台陣法的基石,豈是你能交易的。”
楊邪未回應,回頭淡淡的掃視了司馬鳩一行人一眼,剛剛戰鬥後的楊邪,此刻眼神淡漠一片。
冰冷眸子之下,司馬就下意識退了一步,緊接著惱意上頭。
雙目圓瞪,“楊邪,日子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要落在我手裡,我定會教會你什麼是後悔。”
司馬鳩身後的其他人也是背後一涼,卻見司馬鳩已經拂袖而去,頓時也不再停留,跟了過去。
留下來的其他星火之人也是抱著一副看熱鬨的心思,這個楊邪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剛剛讓司馬殿下顏麵掃地,現在就想要競技台的空梭石,這跳度也太大了。
不說這競技台的陣法本就複雜,不可能為了他拆掉完整的陣法,就說此時提出這個想法就很搞笑嗎!?
空梭石哪裡沒有,你非得要陣法裡的,這不是針對國師大人嘛,這可是國師大人設的陣法啊!
眾人一臉好奇的觀察著國師大人的臉色,都期待這個外界的天才吃癟的模樣。
“可惜……”卻見曲碭搖搖頭,一臉歎息。
眾人見國師這個表情,雖未見國師暴怒,但是也知道楊邪被拒絕了。
楊邪心中也微微一緊,“可惜什麼了,前輩?”
曲碭看了他半響,“可惜了你終究不能留在星火,不然我一定手裡為徒。”
天賦妖孽,殺戮法成功入門,習得九劍,更是熱愛陣法,這樣的衣缽傳人絕無僅有啊!
曲碭拿出一枚儲物戒指,“這個空間戒指裡有空梭石,更是隕星眼等陣法材料,你既要我就送給你了。”
“裡麵還有幾本我初習陣法時的典籍,裡麵有我的一些批註,你可以借鑒。”
說著,曲碭將儲物戒指拋給了楊邪。
楊邪頓時懵了,看著手中的戒指,眼睛睜得老大了。
這就給了,這也太大方了吧!
可是……我要的不是這個啊!
楊邪一時間陷入了自我反思之中,都怪那怪異的石頭,楊邪太想拿到它了,衝動了。
從那個幻境一樣的地方出來後,楊邪就能感應到那東西了。
那東西肯定與那人有關,也深深影響著暗影士兵們。
楊邪雖然反感,但是他也清楚,這東西對於他而言,就是一件寶貝。
能夠打破這靈山小世界禁錮,可謂一大殺器。
既然那人已經說了在過去等他,這也就說明瞭,現在的他還是安全的。
事情的關鍵還是在過去,蝴蝶振翅一念換天,那人是想在過去就改變一切。
這東西雖然可能有隱藏的危險,但是利大於弊。
楊邪看著競技台感應到的那個方向,糾結了起來。
靠,這鬼東西不能有一點自覺性嗎,就不能自己飛到我身上嗎!?
偌大一個陣法,你讓我怎麼取你?
瞧見這一幕,曲碭不解,“可是有什麼疑惑,你我有緣,大膽開口。”
“曲前輩,我家楊邪是想學陣法了,您就幫他一次吧!”
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調笑聲。
眾人都是一驚,循聲望去。
兩道靚麗的麗影以及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孩?
這是什麼組合?
“你們誰啊,敢教國師大人做事?”有人氣憤開口。
三人沒有理會眾人,施施然向著曲碭走去,人群下意識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曲碭看著那個憨態可掬的小胖子,微微一驚,似是明白了什麼。
看向兩道麗影的眼神也波動了起來。
兩個……天命嗎!
曲碭嚴肅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原來是二位仙級天驕,不知道你們想要我怎麼幫助楊邪?”
南宮雅挽起了楊邪的胳膊,盈盈一笑。
“楊邪對陣法興趣很大,前輩何不現場拆解一下競技台的陣法予以講解,讓楊邪更加清晰。”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這就是那兩個十層的天驕,樣貌確實出眾,可是這也太過蠻橫了吧!”
“讓國師大人拆解自己的陣法給一個小輩看,無禮至極。”
曲碭的臉色也有一些不好看,可卻未直接表態。
就在曲碭驚疑不定之時,南宮雅卻繼續說道。
“這也是山主的意思,山主說競技台的陣法常年不維護,好陣法也容易出問題,陣法是耗材,材料出問題了就要早換。”
聞言,曲碭頓時一怔。
山主的意思是陣法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剛剛他執行還未出一點紕漏。
懷疑隻是片刻,在注意到那憨態可掬的小胖子眼神後,曲碭就定下了心神。
“山主大人說的是,這陣法好多年都未檢查了,空梭石不穩定很容易出問題。”
曲碭看向所有人,“既然這是山主要求,你們對陣法有興趣都好好看,身為一個陣法師,是如何檢修自己的陣法的。”
“布陣與修陣都是陣法師的基本技能,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進入彆人的陣法之時及時找到破解之法。”
曲碭說完,騰空而起,來到競技台的上方。
一麵火紅的旗幟浮現在曲碭麵前,獵獵作響。
“起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