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如虹,虛空震動。
司馬鳩眼神波動間目光忽地瞬間一定,精光大盛。
“金烏法相,烈陽暴動。”
卻見本來劍氣縱橫的競技場之上,忽地燃起來一抹火紅,極致耀眼。
一個仿若烈日般的火焰就那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楊邪下方,向著楊邪吞噬而來。
那剛剛還在因為鎮山印的毀壞的司馬鳩此刻卻好似換了一個人,眼中都是睥睨和漠視,劍氣也再次被一件寶物擋住。
數百米的金烏法相片刻間就將楊邪之前的位置吞沒,暗沉的競技場也被這烈日照得通明,灼熱的溫度將空間似乎都融化了。
司馬鳩淡漠開口,“你確實是一個天才,手段和天賦讓我都驚訝,可是星火的世界,你瞭解的太少了。”
“本來確實想收你做手下,但是我都忘記了,你們這一些所謂的劍修寧折勿彎,浪費口舌。”
司馬鳩確實存著兵不血刃的想法,沒有必勝的把握,比試隻會淪為外麵那一些家夥的談資。
可是這個楊邪油鹽不進,也讓他動了肝火,況且,在外麵那一群家夥麵前,他丟不起這個臉。
堂堂星火皇朝的皇子,敗給一個外界人,貽笑大方。
不過示敵以弱,讓其放鬆警惕的同時,不僅是一個談判的機會,也是一個發動奇襲的機會。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應敵技巧,麵對沒有把握的敵人常用的手段。
皇子身份也隻是他運用的一個手段,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的武魂。
太陽之炎,金烏,這種極致的爆發性武魂,奇襲更有奇效。
充滿毀滅性的極致陽炎,能夠將任何一個跟他同階的敵人化為灰燼。
司馬鳩看向天空,語氣輕鬆愜意。
“國師大人,出手稍微重了一點,我會向父皇請罪的,抱歉了。”
“我現在能出去了嗎?”
巨大的金烏陽炎漸漸變淡,一個淡金色的巨大禽鳥顯露出了身形,向著司馬鳩而去。
然而,已經準備離開的司馬鳩卻被曲碭接下來的話弄得一愣。
“司馬鳩,手段不錯,不過,自信是一柄雙刃劍。”
什麼意思,司馬鳩不解的看向楊邪之前的地方,難道那個家夥這都沒死?
除了金烏陽炎留下的灼熱以及那不斷波動的空間,什麼都沒有。
灰都沒有了,難不成還想死而複生不成,癡心妄想。
司馬鳩輕笑一聲,隻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正要再次開口的司馬鳩,全身的汗毛忽然豎起,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背後襲來。
幾乎是本能的下意識反應,“烈陽鼎,金烏法相,快。”
那之前攔下劍氣的寶物和金烏法相瞬間再次陽炎怒放,火光四溢。
可是一道充滿的殺意的劍氣也呼嘯而至,劍氣如虹,足足有百米之巨。
烈陽鼎最先與劍氣相接,森冷的血色劍氣映照在烈陽鼎上,那被火紅色陽炎包裹的烈陽鼎氣息厚重,似乎又要攔下這一劍。
“砰!”
然而,此次的劍氣彷彿堅不可摧的射日箭,竟是直接滅了那陽炎,直接將那烈陽鼎劈成了兩半。
那劍氣聲勢不減,再次向著金烏法相而去。
“轟隆!”
那神峻的金烏和恍若神跡的烈日此刻卻好似一塊蛋糕一樣被斬斷,那切割線如此清晰。
劍氣摧毀了烈陽鼎,也將那神峻的金烏法相一分為二,終於消散。
司馬鳩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抽空了氣血一般。
他眼睛死死的看著前方那渾身幾乎不著寸縷的男人,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可是金烏陽炎,就連鎮山印都能燒毀,你竟然隻是沒了衣服。”
楊邪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居然沒了,都怪那一擊太突然了,噬影之力隻保護了肉身,沒有照顧到衣服,隻有關鍵部位還有一圈圍腰,遮住了他最後的底線。
取出一套衣服套在身上,楊邪臉色很不好看,這可是現場直播,特麼的,老子的貞潔啊!
“娘希匹的,老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真特麼陰損啊,孫子,今日不把你打服,我跟你姓。”
楊邪是真的怒了,他楊邪何時丟過這麼大的臉,臉都綠了。
這龜孫真特麼不地道啊!
楊邪眼中含煞,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司馬鳩身邊。
法相被毀,元氣大傷的司馬鳩眼神瞬間就變了。
“楊邪,你彆衝動,我認……”
話還沒說出口,楊邪的劍氣已經來了。
“嘩啦嘩啦……”
數道劍氣在司馬鳩身上迸發,司馬鳩一動不敢動。
劍氣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可是卻讓他極致陽炎之體打了一個哆嗦。
司馬鳩打量了一下自身,臉瞬間青一塊紫一塊。
不著寸縷的極致版,不著寸毛。
“你還有氣,你那一擊就是衝著殺了我來的,今天我沒殺了你都是我仁慈了。”
楊邪見司馬鳩臉色發綠頓時感覺舒坦了一些。
這龜孫,背後是星火皇朝的皇帝,保命的後手必然不少,再加上有了前車之鑒,曲碭也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出氣是必要的,那家夥的儲物戒指在消除他全身的多餘物的時候也順了過來,算是賠償了。
“楊邪,你有種,今日之辱本殿下記住了,日後……”
瞧見楊邪眼神不對,司馬就停下了話語,想要從儲物戒指裡趕快拿出一件衣服,卻發現儲物戒指的感應不在了。
頓時臉色更綠了,想罵可是又怕這外界人再作出不出格舉動,頓時放棄了繼續待下去的打算。
“國師大人,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我要出去。”
一件衣服憑空出現,司馬就套上衣服後就消失在競技場上。
“你這小子,突破到四成了吧,當真妖孽。”曲碭虛影出現,滿臉感歎之色。
楊邪臉色不太好看,“僥幸,憤怒之下,那殺戮之法似乎更加得心應手了。”
曲碭哈哈一笑,“彆板著臉了,有司馬鳩的小太陽,外麵的人看不到你。”
“倒是司馬就被你把剃了個乾淨,被看得徹徹底底。”
楊邪一愣,對啊,人怎麼能直視太陽呢!
臉色瞬間緩和,“咳咳,前輩,這可是你們皇子要殺我,我隻是找一份心理安慰。”
曲碭搖搖頭,“你小子是真沒想過留下啊,罷了罷了。”
虛影漸漸消散。
“不過,你小子本錢挺足啊,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武者不計較這一些。”
楊邪臉色瞬間又綠了。
然而,顧不得他說話,熟悉的空間之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