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的指尖沒什麼溫度,卻精準地捏住了寒川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她的目光銳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鋒,掠過他汗濕的額角、泛白的唇色,最後停留在他脖頸凸起的青筋上,半點沒有嬌嗔的意味。
這些天發生什麼了?高晞月不信他一下子不行了,要知道她可是見過寒川瘋的樣子。
“別轉移話題。”她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我問你,外麵找了幾個嚮導?”
寒川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喉間的腥甜幾乎要壓不住。他攥著她腰側的手收緊,指腹陷進她柔軟的皮肉裡,聲音沙啞得厲害:“沒有……隻有你。”
寒川明顯異能轉化了,而且與自己的契約線越來越淡,他絕對有事。
現在又不讓親吻了,合著在外麵和別人親了唄?
“隻有我?”高晞月挑眉,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精準地落在他心臟的位置。
“隻有我?”她重複了一遍,尾音挑得極高,帶著濃濃的嘲諷。
“寒川,你當我是傻子嗎?契約線淡得快抓不住了,你身上的熱度燒得像塊烙鐵,還有你這副虛的要死的樣子。”
她的指尖幾乎要嵌進他滾燙的皮肉裡,語氣裡的寒意像是能將這鹹濕的海風都凍住:“不讓親,是怕我嘗出別人的味道?契約線變淡,是因為你早就和別的嚮導締結了臨時連結,用來分擔反噬的痛苦?”
他死死咬著牙關,硬是將那口血嚥了回去,連帶著舌根都泛起鐵鏽般的腥氣。
他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怒意和些許委屈,喉嚨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過,千言萬語堵在那裡,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不能說。
他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喉結滾動得越發厲害,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有什麼親不得?”高晞月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反手扣住他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寒川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卻被她扣得死死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冰涼,和自己滾燙的唇形成鮮明的對比。喉間的腥甜再也壓不住,順著嘴角溢位,沾染上她的唇。
高晞月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股濃鬱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帶著鐵鏽般的腥氣,刺得她舌根發麻。她猛地推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沾了血絲的指尖,又抬頭看向寒川。
他的唇色本就泛白,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唇角還掛著一抹刺目的猩紅,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落在他黑色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高晞月的聲音顫抖著。
方纔的怒意和嘲諷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鋪天蓋地的震驚和心慌。
“你吐血了?”
寒川狼狽地抬手,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沒事……就是剛才海風嗆的。”
“我沒事……真的沒事。”寒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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