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體收緊,她隻感覺寒川並不溫柔,冰冷的精神體纏上她,像是在訴說纏綿的愛意。
“寒川。”
就像是海浪在漲潮與暴雨夾雜之時拍打岸邊,沒有一絲節製,每個音符都是悅人的。
也像是一個臨死的冷漠之人在訴說,抱怨自己孤寂的一生,瘋狂且怨恨。
冰冷的精神體纏上她,她隻感覺寒川是瘋了。
“寒川,你清醒一點。”
像是因為怕丟失,又急切的想要把她留下,畢竟,他從來沒有被認真選擇過。
那你可不可以永遠留在我身邊,我真的很差勁,怕你離開我。
空氣中瀰漫著哨兵素和嚮導素的纏綿交織,薄荷海鹽的氣息與玫瑰橙花的氣息誰也互不相讓,卻意外的交纏在一起,竟有些好聞。
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邊,陪我度過這孤獨的一生,給我悲慘的人生一絲歡愉。
綠色絲線出現在他們二人身前,高晞月模糊的看著,這是契約達成的標緻,如若兩個人內心深處都是願意的,便可以繫結。
也有被拒絕結契的,聽說危險區就有哨兵曾在紅星拒絕過嚮導,對於嚮導是明顯的侮辱。但原主的記憶中也是有被嚮導拒絕的哨兵,他們大多絕望自盡。
海浪卻不知疲憊,像是帆船趕上了暴雨,在無盡的海洋上顛簸,不知何時會墜毀,卻還是形成道道漣漪。
“寒川,別這樣。”
今夜的月色很好,平和且寧靜,照亮不柔和的地麵,風裡夾雜著橙花的香氣,清香迷人。
寒川再次清醒過來是被猛的敲門聲砸醒。
不是突破會有噬心之痛嗎?他為什麼沒有?還這麼順利的進階了?
而且他感覺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的清爽。
在寒川疑惑之際 ,看到床上的人的一剎那,寒川想起來了全部!
身上已經布滿了淡淡的痕跡,她的唇瓣紅腫破皮,乾涸的血跡還凝在唇角,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緊緊蹙著,像是還在承受著無形的痛苦。
像一個破爛娃娃,床上的血跡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抹紅像是烙印,燙進他的眼底,刻進他的骨髓。
他們結契了.......
還是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時候。
“晞月……”
寒川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尖顫抖著伸向她,卻在快要碰到她臉頰時猛地縮回。
是心疼。
他在失去理智時,像頭野獸一樣掠奪她、傷害她。
她為了救自己,自己卻傷害了她。他沒資格碰她,他玷汙了她........
“不……對不起……”
他喃喃自語,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藍色的眼底翻湧著滔天的自責與絕望。
咚咚咚——!
“開門!你瘋了!?大晚上不睡覺發那麼大動靜!找死嗎?”秦墨還在外麵瘋狂砸門,夾雜著叫罵。
該死,大晚上聽他乒乓的 吵的秦墨一晚上沒睡好!這死章魚晚上不睡覺,自己還要睡覺呢!
寒川視線掃過她身上每一道青痕,每一處破皮,心臟就像被撕裂一次。
她那麼怕疼,那麼愛乾淨......
寒川的指尖懸在她的臉頰上方,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想碰她,想為她擦去眼角的淚痕,想撫平她蹙起的眉頭,可理智告訴他,他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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