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交代了幾句,順便加了那位她稱為指揮官大人的通訊好友,料想那氣質不凡的綠髮男人應該是危險區的指揮官。
“這位大人,方便加個通訊好友嗎?日後關於嚮導小姐的事宜,或許還有需要麻煩的地方。”
那綠髮男人眉骨鋒利,耳尖綴著一枚銀色耳釘,周身縈繞著與危險區適配的凜冽氣場。
星野通過好友申請時,指尖劃過螢幕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隻淡淡吐出幾個字:“星野,危險區指揮官。”
江白連忙在通訊錄裡備註好姓名與身份,指尖微微收緊。
江白本並不關注這些,因為在他看來危險區不過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螻蟻生存的地方,但見嚮導小姐如此稱呼與關注,還是私下聯絡了。
他也是怕,怕嚮導小姐像之前一樣已讀不回自己訊息,起碼還可以聯絡到她關注的指揮官。
江白不懂的是,為什麼這位被流放的嚮導小姐竟如此不願意回到紅星?就那麼願意在那寸草不生的危險區?
要知道,在江白眼裡,危險區不過是一個最差的地方,隻有汙染指數到達一定程度即將狂暴的哨兵,才會被無情的丟到那裡。那裡就是被遺棄之地的代名詞,隻有那些精神汙染指數瀕臨臨界值、隨時可能失控狂暴的哨兵,才會被聯邦無情地丟進去自生自滅。
不知道那危險區的哨兵到底有什麼魔力?分明是一群雜碎,一群窮凶極惡之徒,竟然能夠得到尊貴的嚮導小姐如此偏愛與偏心。
不過是一群垃圾。
另一邊的紅星高爾夫球場,草坪被修剪得平整如毯,午後的陽光灑在翠綠的草葉上,泛著瑩潤的光澤。
雲諾站在發球區,白色的高爾夫球杆在她手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白球在空中掠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不偏不倚地落進遠處的球洞。
“她回來了?”雲諾握著球杆的手指卻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沒回頭看那進洞的球,反而側過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旁的人非富即貴,因為深知雲諾的性子,表麵溫婉大度,實則心性狹隘,尤其在高爾夫球場這種名流雲集的場合,她最在意體麵,定然不會當眾失態。
於是他躬身,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回答:“尊貴的高晞月嚮導已經被江白指揮官接回,並送到紅城公寓。”她的專屬哨兵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旁邊的人亂想她。
什麼!?
話音剛落,雲諾猛地轉頭,精緻的妝容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白指揮官在紅星不知道受多少嚮導的瘋狂追捧,她憑什麼!
江白在紅星是什麼地位?那是無數嚮導趨之若鶩的物件,家世顯赫,實力強悍,更是聯邦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多少名門出身的嚮導費盡心思都想在他麵前刷存在感,而....那男人連自己都看不上!
雲諾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好,旁邊她的朋友見她狀況不對,紛紛問候。
“怎麼了嗎?雲諾,是身體不好嗎?”
“雲諾小姐,是不是在冷風口底下站久了,身體扛不住了?”
在眾人眼裡,雲諾是一個多麼善良優秀的存在。華麗漂亮的出身,高貴優雅的舉止,以及還不錯的長相,無不是紅星人人羨慕誇讚的物件。
紅城公寓!?那是紅星價格最高的公寓,她當年想買下都被拒絕了,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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