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喉結又滾了滾,最後擠出的話,竟帶著幾分哽咽:“就一點點,你對我,就沒有過哪怕一點點的心動嗎?”
“沒有。”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道。她承認星野很好看,星野的身子可能對她有些吸引力,他身材確實很頂,但即便這樣心動卻難說了。
他本就是指揮官,若不是騙他,應該不會吧,高晞月這樣想著。
星野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他垂眸看著自己虎口的紅痕,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稠的、近乎瘋狂的偏執。
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高晞月緊繃的側臉上,那目光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他掌控的獵物。
還有,他喜歡她身上穿的這件旗袍。
“復活雲深的方法,我有。”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淬了毒的寒意,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淩遲著什麼,“但不是免費的。”
他倒要試試,一個人的心動是否足以結契。
高晞月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希冀,卻又在下一秒被他的話凍得渾身發冷。
星野往前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溫度滾燙,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曖昧,卻又帶著刺骨的威脅:“想知道?可以。”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目光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慾望與痛苦:“今晚,留在我這裡,用身體當報酬。”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滯,窗外的秋風卷著銀杏葉撞在窗欞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卻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鎚。
高晞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用力掙紮,卻被他攥得更緊。她看著他眼底的癡狂,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星野,你瘋了。”
他之前不是這樣的,高晞月隻覺得不可思議。
“是瘋了。”星野笑了,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悲涼,“從你對著我笑,又親手把我推進地獄的一刻起,我就瘋了。”
這就是她要的吧?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呢喃,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要麼,答應我。要麼,看著雲深的永遠躺在那暗無天日的棺材裡。”
高晞月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凝固了,他沒想到星野被自己搞成這樣,指尖死死掐進掌心,疼得眼眶發紅,震撼絕對更多。
她看著星野眼底翻湧的瘋狂與偏執,那裡麵還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絕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得生疼。
“星野,你這是在逼我?”她的聲音發顫,想不到星野變成這樣,卻依舊挺直了脊背,不肯示弱。
星野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停在她旗袍的領口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布料,目光暗沉得嚇人:“逼你?晞月,是你先逼我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旗袍的領口被扯開一點,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高晞月猛地偏頭,想躲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扣住後頸,強迫著與他對視。
“你穿這件白旗袍很好看。”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癡迷,“我見你穿它時,就想著……要是能把它從你身上剝下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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