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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璟琛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死死攥住我的手,語氣強硬到不容置喙,
“不。”
“我絕不會和你分開。”
“你和孩子,我都要。”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沈懷音的尖叫聲,
“璟琛!安安暈厥抽搐了!快送醫院!”
男人立刻撇開我的手,轉身往樓上奔。
瞬間,偌大的彆墅,隻剩我一人。
我環顧四周,審視著他和沈懷音共同生活了八年的家。
牆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影,背景是馬爾代夫的碧海藍天,
我求了霍璟琛三年,
連生日願望都是想和他去一次海邊。
可他總是推辭,
“最近太忙了,下次吧。”
角落裡的狗窩,擺著一件定製西裝,
那是我親自為婚禮挑選的,現在沾滿狗毛和泥巴。
我心灰意冷,強忍眼眶的酸澀,
正準備訂回國機票時,霍璟琛打來電話,
他聲音急切,
“帶上身份證明,我讓司機去接你。”
我攥緊手機,心跳怦然加速。
我以為他良心發現,
要送我去機場,亦或是和我領證。
結果,我被直接送到醫院的急診大樓。
霍璟琛紅著眼衝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慌忙解釋,
“念念,安安進了icu,急需輸血!”
“他是o型血,血庫存量不夠。
懷音和我是直係親屬,輸不了。”
“隻有你能救我兒子了!”
我愣住了。
他讓司機來接我,
不是因為後悔,也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而是他兒子需要我的血。
不等我反應,沈懷音已經撲倒在我身下,
她用力抱緊我的腿,淚流滿麵地哭喊,
“念念,我求你了!”
“當年我給你交學費,替你打抱不平,你和璟琛的姦情我從來冇管過!”
“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沈懷音撲進霍璟琛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這是我當初大出血用命換來的孩子,
如果安安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她的淚滴在男人的心坎上,
霍璟琛轉頭對著我怒吼,
“初念!你也當母親的人!”
“怎麼會這麼鐵石心腸,狼心狗肺呢!”
我眼眶噙滿淚水,捂著肚子顫抖質問,
“她的孩子是命,難道我肚子裡的孩子就不是命嗎!”
“我現在是孕晚期,強行抽血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霍璟琛眼神冇有一絲動搖,厲聲駁斥,
“你體質一向強健,還有兩個月纔到預產期,不可能出問題!”
我轉身欲走,
卻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我護住肚子,不斷呼喊,
“放開我!快放開我!”
霍璟琛裝聾作啞,對我冷眼相待,
絕情命令道,
“抽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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