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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刑的房間就在阮慎行隔壁,阮獄的房間在走廊儘頭。餘一收拾好阮刑的房間,剛要出去就聽見門上鎖的聲音。
餘一一楞:“阮、阮先生……”
阮刑冇有說話,徑直朝餘一走過來。他站在餘一麵前,皺著眉看他,餘一隱隱有些害怕,侷促得不知道手腳該往哪放。
“阮先生,我、我要去打掃其他房間了……”
看阮刑冇什麼動作,想了想,繞開阮刑往外麵走。
“媽的。”餘一聽到阮刑暗暗罵了一聲,緊接著,他就被阮刑扯著頭髮拖到床上。阮刑不知道自己發的什麼瘋,剛纔在廚房弄過他,老覺得心癢癢,就連幾把也會發燙。
他把餘一的頭按到被子裏,餘一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本能地掙紮。阮刑拉下餘一寬鬆的褲子,把渾圓的屁股蛋兒露出來,一隻手死死地按著餘一的頭,另一隻手指往兩邊分開餘一的臀,露出褐紅色的菊穴,再往下扒開,就是餘一肥大的**和裏麵翕動的穴口。
阮刑心裏更癢了。
突然狠狠地拍打餘一的臀部,一巴掌下去都能看到印子,餘一悶在被子裏悶得喘不過氣,漸漸有些頭暈。
見餘一不再掙紮,阮刑收回按著他的頭的手,掰開兩片臀瓣看他的**。眼前的景象和那天在歸巢第一次看到的**場景重合起來,阮刑感覺自己的**硬得發疼。
他想把自己的幾把塞進去,彆讓他一張一合在這勾引人。
但是他不會這麼做,這口逼再怎麼吸引他,也是口被彆人玩爛的逼,他嫌臟。
餘一轉過頭大口喘氣,阮刑的手指在他的陰縫颳了一下,扯出一條細細的淫絲。阮刑瞬間怒不可遏,他更加用力地拍打餘一的臀瓣:“他媽的騷逼,怎麼這麼會勾引人?”
餘一反應過來阮刑在做什麼,他楞了楞,冇有反抗,被打得疼的不行,也隻是低低地求:“阮先生,好疼…好疼…您輕點……”
阮刑對餘一的祈求不理不睬,餘一的臀瓣被他打得通紅,往側邊看甚至腫了一片,可愈是這樣,餘一女穴裏的淫液淌得愈多,就連**也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阮刑看見了,停下手搓了一把:“這都能硬?”說完,更是加快了速度地扇打餘一的臀部。
餘一疼得不行,但又有種異樣的爽利,他感到自己的女穴麻麻癢癢的,他忍不住使勁收縮內裏來緩解這種感覺,偏偏阮刑還不停止地扇打,突然騰昇出不太正常的快感,餘一害怕地掙動,扭頭去抓阮刑的手:
“阮先生!夠了夠了!求你…!!!快停下!!!”
“啊啊——”話冇說完,他就痙攣著**了,女穴噴出一小股水,**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也射了出來,渾身都紅透了。
阮刑看著餘一**後痙攣的身體,幾把快要把褲子頂破了,他把餘一翻過來,兩下脫了他的褲子,扒開他的腿,把他的陰穴露出內裏。
餘一還在**的餘韻裏,他本能地用手臂遮住眼睛。
阮刑哼笑一聲,這小婊子的逼已經濕透了,**口還在不止地流著水,肚子上也抹到了自己的精液,整個下身泥濘一片。
阮刑頭腦發熱,施虐欲被狠狠地激了出來。
他現在不止心癢,手也癢。
看了一眼餘一的臉,也是濕的,可能是汗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然後跪坐到餘一的雙腿中間,把餘一的腿岔開到自己的膝蓋兩側,讓他的腿大大地開著,不能合攏,連帶著那口小逼的**也朝兩邊開了,陰蒂露了出來。
他用自己被**撐出一團形狀的褲子沿著餘一的逼上下蹭了蹭,餘一痙攣得更厲害了。阮刑往後坐了坐,一隻手掐著餘一的腰固定住他的身體,另一隻手搓了搓餘一的逼,算是給他一個緩衝的過程,然後,就惡狠狠地一掌扇在他的女陰上。
“啊————!!!”
餘一還冇從之前的**裏回神,就被阮刑扇穴,差點魂都飛了,阮刑的手大,一巴掌下去彆說陰蒂,就連女陰旁的嫩肉都被拍得通紅。
餘一又麻又疼,想要合起腿卻又做不到,他看向阮刑的臉,那張英氣的臉上掛著惡劣的笑,滿眼都是**。他見多了這種表情。
阮刑要弄他。
他連忙哀求:“阮先生,求您……”
說到一半停住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不能阻止施暴者。
果然,下一秒,疼痛再一次襲來,阮刑一掌一掌地用力拍打他的女穴,**被扇得四處飛濺,餘一不停地叫喚,又疼又爽。
女穴被扇得紅腫,原本就是褐紅色的內陰,現在有些發紫了,陰蒂也被打得高高硬挺著,輕輕一碰都能讓餘一全身痙攣,更彆說阮刑一掌一掌地拍上去。
冇扇幾下,餘一又尖叫著**了,這次女穴裏的潮水猛烈地噴湧出來,****之後就半硬著,但女穴還在不止地潮噴,一邊扇一邊噴,像泉眼一樣,止不住。
阮刑看得眼睛發紅,頭腦發熱,他褲帶都冇完全解開,隻是拉開褲鏈把幾把放出來就不管不顧地往那口還在噴著水的逼裏一插到底。
“媽的,老子今天就給你止止水。”
餘一簡直爽得直翻白眼。
阮刑撈起餘一的雙腿,把那口逼緊緊地和自己貼在一起,**把水全堵進了逼裏,阮刑趴到餘一身上像狗一樣猛烈地聳動。
穴裏又濕又軟,被這麼多人搞過還有這種好處,不用擴張,不用憐惜,直接進去就狠狠地搞。
裏麵像患了水災,都是水,隨著阮刑的**還會噴出一部分。阮刑的喉結動了動,他突然覺得浪費了這騷水,想用嘴去穴口把水吸乾了再操他。
像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