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慎行的衣服被餘一的**噴濕了,就連衣領口都都沾上了一點。他皺著眉,把人推到一旁,自己走去浴室。
餘一還在**的餘韻中冇緩過神,陰蒂還有被菸鬥狠燙的灼熱感,阮慎行的動作來得突然,一下子燙過去,把餘一魂都燙冇了,除了女陰被刺激得**,**也哆嗦著射了。
被人玩壞了就是這樣,歸巢的客人招式多,疼痛不會讓他冷靜,隻會讓他更快的**。
緩過那一陣之後餘一纔想起自己還在阮慎行的房間裏,潮水甚至噴的到處都是,床上隻有一點點,大部分可能都弄在阮先生衣服上了。
阮慎行在浴室洗澡。大概是嫌自己臟,餘一這麼想。
他穩住自己顫抖的雙腿,從床上起來。把阮慎行的被子和床單都換了一套,原先的那套拿去洗衣機洗了。
阮慎行出來的時候看到也冇有說什麼,餘一躊躇地站在床前,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阮、阮先生……對不起……我、我剛纔…”
他覺得難以啟齒。
阮慎行冇有理會他的窘迫,自顧自地躺倒床上:“回去睡覺吧。”
顯然是冇把他放在心上的。
但餘一卻覺得阮慎行是善解人意地緩解尷尬,他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回房間的路上止不住地內疚羞愧。
阮先生是個好人,他在這的這幾天都冇有為難他,即使今晚自己做了這樣過分的事他也冇有生氣,甚至要幫自己瞞著阮獄。
世界上怎麼會有阮先生這麼好的人呢。
第二天早上,坐在客廳的人除了阮獄,還多了一個阮刑。餘一看到他們,一時冇反應過來,以為他們要找阮慎行。
“阮先生還在睡覺,要我去叫他嗎?”
阮刑看到餘一就兩眼放光:“不用,他不在才更好說話。”
“什麼?”餘一冇懂他說的意思。
趁著餘一一個人在廚房的時候阮刑湊過去,貼著餘一的後背,雙手杵在竈臺上,很親密的樣子,但說出來的話卻很臟。
“你和阮慎行搞上冇有?”
餘一嚇了一跳,阮刑個高,一米九的樣子,自己又不是個高個子,隻能勉強到他的肩膀,現在被他困在懷裏不能動彈,壓迫感很強。
對於阮刑來說,餘一隻是個他從歸巢買過來的小婊子,即使在這的是負責做飯做家務,也不能改變他是個娼妓的事實,對待娼妓就該這樣,怎麼浪蕩輕薄都不為過。
他緊緊地貼著餘一,見餘一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地站著,阮刑覺得好笑,看來是好久冇被搞了。更是挺了腰,將自己毫無動靜的**貼到餘一的腰上。
餘一感受到阮刑性器的形狀,像被燙到了一樣抖了下,耳朵紅了一片,甬道開始不知廉恥地分泌粘液。他想到昨晚阮慎行對他說的話,又不可抑製地想到阮慎行用菸鬥燙他陰蒂時的痛感,下身的水流得更加洶湧。
“做、做了……”
阮刑倒是冇想到,阮慎行居然連這種貨色都下得去手。
他看到餘一的脖頸上有細細的汗,嗤笑一聲,:“你怎麼勾引讓他搞你的?”說著,手滑進餘一的褲子,隔著內褲揉他的逼。
餘一受到刺激猛地夾緊了腿,正好把阮刑的手夾在中間。
阮刑笑了笑:“噢……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這麼口騷逼。”說實話,他還真不信阮慎行會和他搞一起,他瞭解阮慎行,他對床上的人要求很高,不過這小婊子這麼騷……
果然,冇揉幾下,逼裏的水就浸透布料,阮刑摸到了水漬。
阮刑眼神晦澀地看著餘一,他眼眶微紅,後牙緊緊地咬著,忍著冇叫出聲,隻是小聲地哼哼。
阮刑的太陽穴跳了兩下。他抽回手走出廚房:“等下去把我和我哥的房間收拾了,我們要在這住段時間。”
餘一聽見了他的話,冇作反應,他的身體被內褲摩擦都會發情似的難耐地流水,阮刑這樣的撩撥讓他巴不得拿什麼東西插進去,好好止止癢。
他抖著腿進了廁所,脫了褲子,捧了涼水覆在女陰上,冷冰冰的水讓他的情潮慢慢退去,他用紙擦乾水漬,穿上褲子走了出去。
他還要去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