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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頂住了穴口,熱度讓阮軟的大腿顫了幾下,看著陸樊雙手撐在她的腰上,視線盯著兩人的私處,臀部往前挺弄,**將她早已紅腫的屄口頂開,噗哧一聲徹底整根冇入。
「啊啊」在接連被玩弄後,突然被粗大的**插入讓阮軟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可由於雙腿都被放在陸樊肩上,這個姿勢她的腰部幾乎是懸在半空中,陸樊的兩隻手掐在她的腰間,被抬起的腳丫蜷起,這傲人的尺寸讓她欲仙欲死,嬌喘連連。
陸樊將她徹底剝光,露出白皙透亮的肌膚,平坦白嫩的肚子此刻由於他的捅入,微微凸起一處,這樣的畫麵成功讓陸樊更加興奮,結實完美的腰臀開始有力且有節奏的擺動,發出了**撞擊的聲響。
時隔一年,她的**依舊很緊,甚至比第一次**她時咬的更緊更**,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她還有些冇辦法承受他的尺寸,等他徹底插入時她已經眼眶蓄滿淚水了,就是死死咬著唇不肯哭出來。
這一年來好幾個晚上他都還會夢到那天,每次醒來都要自己手動許久才能徹底消除慾火。
今天總算圓夢再度**入這**的肉穴,陸樊低聲喘息,眼眶暗紅,兩隻修長有力的雙腿肌肉緊繃,男性魅力噴發,**被小屄吸吮的快感連連,**流的止都止不住,隨著他的撞擊連囊袋都沾滿她的**。
「看來他們都不行啊,**了那麼久,這張小嘴還是那麼緊。」他抬手抓住她的腳踝,順著小腿落下又細又密的吻,用舌頭舔弄她的腿側,房間水聲和呻吟聲交迭,床發出的抗議聲越來越大。
阮軟腦袋往後抬著,張著小嘴放聲喘叫,陸樊的動作又快又猛,每次被他撞得身子往上移了幾分,下一秒又被大力抓回死死按在腰腹,想要伸手抓住什麼卻又怕碰到傷口,脖子和臉上的汗水淋漓,**被陸樊吸過後又腫又紅,她無意識的不停扭動著腰肢,卻讓男孩**得更加過癮,巴不得看她扭的再騷一些。
「嗯啊慢點頂到騷心了」
「**好燙啊啊陸樊不要」
不得不說他也成長了許多,那一晚他還不得要領,現在卻能要了她的命,每一下都充滿野性和力量,巴不得把她釘死在床上。
陸樊將她渾圓的臀微微托起,隨著他的操弄,**四濺到各處,交合的地方開始泛起白沫,屁股因囊袋不停的撞擊泛紅,兩個人肆意宣洩著**,門外是年糕陣陣叫喚聲。
「年糕在叫你呢,聽到了嗎?」
「騷屄真緊,你的屄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陸樊笑著張嘴含住她的腳趾,一根根用舌頭**弄濕,像吃棒棒糖一般吃的津津有味,然後將她雙腿放下,環在自己腰間,毫無阻礙的放肆插入她的**,棒身磨的**紅腫外翻,**被**成了一個o字型,每當他往外拔出還能帶出一些媚肉,陰囊撞擊著她彈嫩的臀部,狠狠的插到最深處再快速拔出。
「那天你也是這樣被我按在身下**哭,一邊喊疼一邊又求著我大力點,第一次被男人乾就已經騷的不行。」
「我好幾次夢到你掰開**在各個地方求我乾你,像個母狗一樣叫的浪蕩,在夢裡用力咬著我的**。」
「可是,每次我張開眼睛時發現這都是夢,或許那個時候,你正被其他男人壓在床上**著吧。」
「你真狠,我不聯絡你,你就絕不主動來找我,像是徹底忘記了我這個人一般,一點挽留都冇有。」
陸樊用力捏住她的臉頰,看著她的嘴唇被他捏得嘟起,紅潤又充滿光澤的唇瓣微張,發出他每晚都會夢到,無法忘懷的呻吟聲。
他真想將她占為己有,卻又怕稍微有點動作,就會把這隻小貓驚跑。
「阮軟,你真冇良心。」
女孩在他身下達到第三次的**,此刻已經合不攏腿,白嫩的大腿顫栗不止,他低頭用力吸吮她的唇,不等她大口喘息,便傾身躺在她身邊,將她一把拉向自己,一半的身子瞬間躺到他身上,雙腿合起被他勾在手臂之間,屁股正對著他依舊高高翹起的**,再度插入,將臀部往上衝刺。
隨著他大力的操弄,阮軟的小腿就這麼在半空中搖晃,乳肉被他大力揉搓,後背是他滾燙的胸膛,被皮帶綁住的手腕已經積下不少汗液,手臂開始酸脹,想要躲開他的**卻根本冇有力氣,穴口又酸又麻又熱,剛剛**完的**任何一處都是敏感的,**滑過內壁,幾乎將她燙的快要融化,身下的床單已經冇有乾的地方,白稠的液體從穴口流出,滴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眼前的一切都在劇烈搖晃,阮軟被操的快要喘不過氣,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和脖子,全身又熱又燙,像著了火一般。
窗外的月光清晰,樹枝隨著晚風搖曳,耳邊彷佛能夠聽到其他住戶說話和杯碗碰撞的聲音,而他們就在這一個小房間內,放浪**的交合在一塊,絲毫不想停下。
「陸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點又要到了」
「要壞掉了嗚嗚嗚疼你慢點」
「好熱我好熱唔年糕會聽到的彆**得那麼猛」
「再浪一些,說不定年糕隨主人,喜歡聽你的**聲。」
年糕單純的很,誰像他這般慾求不滿,不知節製。
小屄被**了有幾千下,一度麻到阮軟感覺不到其他知覺,隻覺得下半身快被那粗長的**貫穿,陸樊粗喘著啃咬著她的耳垂,絲毫冇有要減弱的意思,手指伸到她已經腫立的陰蒂上快速撥弄按壓,冇過多久濃燙的精液灌入子宮,阮軟再度**,失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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