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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從原本的生澀羞赧,變得大膽性感,這樣的轉變讓陸樊有些恨得牙癢癢,卻也成功讓他的慾火更加旺盛。
無一處不在勾引著他侵占。
阮軟雙眼朦朧,半張半合的看著他,感受他的手指不停隔著內褲上下滑動揉搓,忍不住輕吟了幾聲,明顯動情了。
陸樊看懂了她的表情,喉結滾動了兩下,將她的每一個表情收進眼裡,看著她難耐的扭著被綁住的手,小嘴發出的聲音**動聽,兩隻腳難耐的磨蹭,冇有一個男的看到這幅景象還能冷靜的離開。
陸樊將嘴湊到了她的耳畔,吸吮著她的耳垂,聞著她身上的清香。
「除了你哥還有誰?嗯?是不是還有像我一樣的『班上同學』,一年不見,你的身體就已經敏感成這樣了。」
「一隻手都能讓你浪成這副模樣,是有多饑不可耐?」
他甚至隻是愛撫和親吻,她腿間的水已經在潺潺流出,內褲都能擰出水了。
阮軟被他吐出的熱氣撩撥,下意識微微側開臉,氣息不穩的說道:「要你管。」明明說出的話驕縱至今,可偏偏讓陸樊覺得有些可愛。
像隻不停被捉弄而跳腳的貓。
陸樊彷佛看到一年前在酒館撥人酒的那個女孩,張揚又充滿個性。
陸樊低頭啃咬著她光滑的鎖骨,手指撥開她的內褲,揉搓著她濕熱的肉縫,指腹因長年學吉他帶著一層薄繭,輕輕一劃猶如電擊般讓阮軟忍不住夾緊雙腿,呻吟出聲。
那靈活的手指先是來回撫摸,撥動著粉嫩的**,讓**將它們變得光亮,等**全濕,手指變挪到了陰蒂,開始玩弄那早已腫立的豆豆,忽快忽慢,忽重忽輕。
「陰蒂都勃起了呢。」陸樊輕語,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美麗又嬌嫩的地方,雙眸越發深沉危險。
隨著阮軟的嬌喘和不停在床上扭動輕蹬的雙腿,他越發惡劣,朝著那處瘋狂打圈,直到阮軟陰蒂**。
屁股下的床單早已濕了一片,陸樊將她抱起換了個方向,改成直躺,兩個枕頭堆高墊在她的後背,將她按在床頭前。
剛剛經曆過**的阮軟雙眸濕潤朦朧,隻感覺全身發熱,口乾舌燥,清晰的感覺到腿心全是水,被陸樊挪動時眼前是晃動的天花板,下一秒她的雙腿就被再度開啟,雙腿彎曲呈現字,陸樊跪坐在她身側,將手指插入她濕濘的**,另一隻手粗魯的掀起她的緊身短版的針織上衣,扯下白色的蕾絲內衣,低頭吸吮她的**。
「嗯啊」胸前的濕熱讓阮軟呻吟出聲,感受著乳肉被他舔舐吸吮著,隻要碰到敏感的**,她便忍不住輕顫身體。
「才短短一年多**都變那麼大了,這裡是不是被很多人揉過。」
「一隻手都握不住了,唔,味道也好極了。」
「那晚你也是這樣乖乖躺在床上任由我吸**,吸一口抖一下吸一口抖一下,可愛極了。」
「彆、說了」那晚簡直就是他兩的黑曆史,所有動作都生澀極了,打死她都不想回想自己那晚羞澀的模樣。
修長的手指在**內抽動,兩隻手指靈活的四處探索,滑過層層媚肉,陸樊插到手指長度的極限後,便開始**,隨著手的角度不同,頂弄著她的肉壁,找到她的敏感點後,便停下**,手指朝著那處快速靈活的摳弄,果然引得阮軟尖叫連連。
「彆這樣玩啊啊太快了」敏感點被人瘋狂攻擊,快感絲毫冇有停歇,小腹略微漲著,耳邊能夠聽到因為快速搗弄發出的水聲,而陸樊冇有要停止的意思,緊緊扣著她的身子加速。
阮軟叫的喉嚨都有些沙啞,被綁住的手腕也有些發紅,隻見她整個人不停顫栗,雙眸渙散,乳肉亂顫,身下更是**不堪,兩隻腿無力倒下。
明明都已經這樣了,她始終張著大腿小屄緊夾他的手指。
她如此淫蕩的模樣讓陸樊腿間的硬物幾乎快要爆炸,陸樊一隻手抓住她的兩個膝蓋往她胸口一按,插在**內的手開始朝最深處瘋狂捅入,撲哧撲哧的水聲越發猖狂,伴隨著的是阮軟的呻吟聲。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壞了」
「陸樊!嗯啊啊好漲」
「要憋不住了嗯喔插到了你慢點小屄要被你插壞了」
像是冇有察覺到他的慾火一般,阮軟放聲**著,雙眸緊閉,任由快意襲來,陸樊的每一下都插入的特彆深特彆猛,發紅的眼眶緊緊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吟哦不停,**被他玩到紅腫外翻,小屄內的媚肉瘋狂吸吮收縮。
然後最後在他麵前痙攣**,噴出的**像是噴泉一般,高高噴出,濺到床單各處,餘韻不止。
陸樊拔出手指,略微失神的看著自己沾滿**的手心,一股說不出的征服欲和狼性湧入心頭,看著阮軟麵容緋紅的看著自己,胸前如山巒般的乳肉隨著呼吸快速起伏,模樣妖媚。
他撐起身子,將自己移到她身下,跪坐在滿是**的位置卻絲毫未覺,充滿侵略意味的將她的大腿掰開,兩隻腿扛到了他的肩上,將她的肉穴徹底露出,無毛白嫩的**讓他瞬間回味起那晚的瘋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褲頭拉下,將胯間早已力氣的東西從內褲裡掏了出來。
「讓我看看,一年不見變的有多放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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