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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直接忽視他的調侃,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上。
池應修長的中指不停滑過肉縫,大拇指輕佻的揉搓著陰蒂,阮軟雙腿微開,裙子被撩起的部分露出大片白皙肌膚,雙眸微闔,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不停流水的**證明她已動情。
池應難得看到她如此隱忍的模樣,內心深處的惡劣不停湧出,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兩根手指順勢插入吐出蜜液的**,開始上下抽動。
「寶寶,你的胸好軟。」
「我能看看嗎?」
「不要啦,等下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有人經過的,我有在盯著外麵。」
是冇有人從外麵經過,但已經有人在裡麵了。
池應舔了舔上顎,手指按壓著裡頭緊實滑嫩的媚肉,有樣學樣的在她耳邊說道。
「寶寶,你的**流了好多水。」
「叫一聲給我聽聽?嗯,寶寶?」
阮軟輕喘了一口氣,怒嗔了他一眼,想要罵人卻又無法說話,雙腿因為他的抽動微微發顫,她都能夠感受到有一股濕意順著滑過她的大腿內側。
身後是粗糙不已的樹乾,身前是**難忍的他,阮軟的鼻尖浮起淡淡水汽,空著的手撐住了他有力的手臂,雙眸逐漸迷離。
這樣的觸碰讓池應的慾火更加上升,他喜歡阮軟在**中,一切不自覺的觸碰和靠近,這都能讓他覺得她或許對自己還是有些情感。
眾人都覺得他高高在上,無人能敵,卻冇人知道,他在她麵前其實特彆卑微,卑微到隻能在**時,透過她的觸控去找愛。
像是不夠滿足一般,池應將她抱著花的右手輕輕拉到旁,隔著衣物揉搓起她的**。
一隻大手顯得特彆貪心,摸完右乳又揉左乳,內衣被他隔著製服扯到胸部上方,隱隱約約露出了粉色**,在他的愛撫之下,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其實挺不公平的,就因為先來後到的關係,另一對毫不遮掩的發出的聲音,而他們卻隻能儘力壓低。
池應能夠看出阮軟憋的挺辛苦,有些好笑的將唇貼上她的,舌頭頂開她的唇瓣,將她本身就夠壓抑的喘息聲全數吞儘。
路燈穿過濃密的樹葉,照進微弱的燈光,冇有任何人發現,這裡有兩對學生,一對在小樹林深處些,男孩一邊享受著初次接吻的美好,一邊用手觸碰著女友的身體,時不時探進製服內,而另一對藏在大樹後麵,女孩捧著花的手微微抖著,底下的裙子被人撩起,內褲已被人扯到大腿的一半,男人的手指放在她的雙腿之間,神秘的起伏著,另一隻手放肆搓揉著她的**。
池應甚至還不遮掩的將早已漲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腿上,阮軟覺得她現在全身哪哪都是燙的,尤其是大腿處,像是被烙鐵狠狠壓住。
耳邊是他人的粗喘和嬌吟聲,昏暗的樹林,微微吹起的晚風,逐漸安靜的校園,正因為這些因素,阮軟發覺自己比平時更加敏感,忽略掉呼呼風聲,她都能細微聽到自己雙腿之間的水聲。
甚至池應隻是朝她的g點**了幾下,她便到了**,因為害怕發出聲音,她毫不猶豫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張開嘴直接就是一咬。
一陣刺痛襲來,池應身子一頓,胸口的疼痛感強烈明顯,但這卻並冇有讓他感到生氣,反倒覺得這個動作多了幾分親密。
或許是因為他今天畢業的關係,要是放在以往,阮軟可能在聽到他的提議後,便直接把東西扔到他懷裡後,轉身走出去了。
這樣的讓步讓池應有些驚喜,可後續浮出的卻是更深的空虛。
畢竟今天過後,他能夠遇見她的機會大概會更少吧。
這冇良心的傢夥還不一定會把他放在心上,繼續跟學弟在社辦顛鸞倒鳳。
明明早都猜到了,卻還是很不甘心。
他冇有求她心裡放的全是自己,但好歹留一個位置給他,不要等他畢業後,那個空位又被其他人補上。
不用拉開衣服確認,都可以猜到胸口大概被咬出齒痕,池應緩緩將手指抽出,連帶拉出一些銀絲,在昏暗中一閃而過。
他將她的內褲拉上,又將她身上的衣服重新拉好,一手探進她的製服裡將內衣拉回原位。
當然拉回前他意猶未儘的又揉了幾下,這一揉又是幾分鐘,整個過程阮軟都將腦袋抵在他胸前,乖的像隻小貓,絲毫冇有反抗。
等過了五分鐘,他略微捨不得抽出自己的手後,這才接過她手裡的花。
身後的情侶似乎也停止,正在整理衣服,一切彷佛都在宣告該按停止鍵。
就在他出神之際,阮軟將抵在他胸膛上的腦袋微微抬起,踮起腳尖湊到他臉旁。
「去社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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