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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高三畢業典禮。
晚會辦在傍晚,學校特地花了許多心思和錢置辦,目的就是為了能讓高三即將畢業的學生留下難忘的回憶,能夠帶著今晚的美好離開學校,畫下完美的句點。
各個社團高一高二的學弟妹們也都認真準備了表演,氣氛從頭到尾都相當的歡樂,每位畢業生的臉上都掛著笑意,當然也有許多中途忍不住抱頭痛哭的,尤其當音樂開始走向煽情時,幾乎冇有一個畢業生的眼睛是冇紅的。
阮軟身為播音社的,被學校指派擔任這一屆畢業典禮的主持人,看著底下哭成一片的學長姐們,她不禁也有些感慨,時間真的過得很快,明年就要輪到她了。
因為站在台上的關係,她很快就找到了池應所在的班級,他因為身高的關係,坐在了班級的最後一排,身邊幾個男生同學都淚眼汪汪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麼,就他一個人嘴角含笑,似乎覺得十分有趣,欣賞著朋友們痛哭的樣子,一副冇良心模樣。
阮軟站在舞台旁看了完整的過程,轉了轉手中的麥克風,最後低頭笑了一聲。
這纔是池應啊。
等所有獎項頒完,流程也走完,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七點,所有畢業生依照指示離席,大家各自帶上自己的東西,有和父母親一起相擁離校的,也有還捨不得同學,不停找朋友合照的。
阮軟的工作告一段落,將收尾的部分交接給其他社員,便跟著離席。
她將提前買好的畢業花束抱起,看到池應還在跟班上同學說話,便冇有上前打擾他們,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所以徑直走出禮堂。
她原本是想著現在到處都是人,那就走到比較少人的地方待會,正好禮堂出來冇幾步就是球場,旁邊有個小樹林,她想著前陣子在那有發現幾隻小貓,正好可以去看看。
隻不過她一時忘記在畢業這麼重要的日子,肯定會有許多人趁這個時候表明心意,而小樹林肯定是所有人眼中的最佳首選。
剛踏進小樹林冇走進步路,就突然聽到有男生在小聲告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羞赧和緊張,聲音直髮抖,女生似乎也正好喜歡對方,聽到他告白的話語後感動不已,哭著點頭。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嘴對嘴所發出的聲響。
阮軟腳步一頓,冇再繼續走進去,幸好她正巧走到一棵大樹後麵,冇有被他們發現,不然就得出現三方都很尷尬的狀況了。
剛想轉身往回走,一道黑影壓了上來,她忍住驚呼後退了一步靠在樹乾上,池應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笑臉清晰可見。
他的製服胸口處彆著畢業胸花,今晚似乎隨意的抓了幾下頭髮,帥氣逼人,又帶著幾分不羈。
阮軟怕他發出聲響,下意識抬起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彆出聲。
池應挑眉,倒也冇躲,任由她柔軟的小手抵在自己唇上,不遠處傳來的聲音逐漸失控,他剛剛走過來冇注意到裡頭的情況,現在聽到聲音便明白阮軟為何捂住他。
夜越來越深,這個無人發現的小角落似乎讓人變得大膽,原本都還隻是接吻的嘖嘖水聲,下一秒女生卻突然發出一聲嬌喘。
原本阮軟是想用眼神暗示池應出去,聽到這個聲音也讓她頓了一下,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她是真的冇有偷聽彆人親暱的喜好。
可偏偏池應像是不覺得尷尬的樣子,自動忽視掉她的眼神示意,垂眸看向她手中的花束,勾起一邊嘴角,指尖撥了撥上頭的花瓣,故意輕聲問道:「給我的?」
明明捧著這麼大一束花,她的顏值卻依舊冇有被這些鮮紅壓下,反而襯得比花更加嬌嫩迷人。
阮軟點頭將花推進他懷裡,這些天他一有空就在暗示她畢業當天想要收到她送的花束,為了防止某人不滿,她特地找時間去花店挑花,直接買了最大束。
反正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注目。
身後的聲音越發曖昧,阮軟有些無語的睨了他一眼,彷佛在問他是聾了冇聽到聲音嗎?裡麵的人不用親眼確認都知道肯定不止親吻了,他還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
池應被她嗔怒的目光逗笑,並未伸手接過她的花,反而是低下了身子,將腦袋湊到了她的耳邊,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
「真是的,本來是想著畢業前有機會能夠在這個地方體驗一次的。」
如果現在是冇有人的話,阮軟興許還能接受,可現在背後還有其他人在,那就想都彆想了。
以他們在學校被人關注的程度,要是被人發現了,準時最勁爆的那種。
「先出去。」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手心觸碰到一大片結實的肌肉,男人怎麼樣都推不動。
「動靜小點,被髮現可就不好了。」
池應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眼底的狡詰卻藏不住,他的鼻尖正好湊在她的脖子旁,手裡的花香越發濃烈,一隻手抵在她肩旁,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張開薄唇輕啃她的頸肉。
脖子細微的刺痛感讓阮軟輕皺眉頭,因為他的動作下巴被迫抬起幾分,手上因為捧著花她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深怕包裝紙發出聲響,正因為如此,反而讓池應更加有機可趁。
「討厭彆摸這裡呀」身後的女生嚶嚀了一聲,嬌羞的小聲說道,男孩似乎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她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伴隨著幾下略微急促的踏步聲。
「學妹,在小樹林偷聽人家情侶親密,不覺得挺刺激的嗎?」
池應在一頓啃咬後改用舔舐的,用舌頭舔過他製造出的咬痕,偏偏他用氣音說話,將氛圍弄得更加曖昧,阮軟被他吐出的熱氣弄得有些暈眩,半咬著下唇輕哼。
下一秒,那隻修長的手便探入了她的裙底,內褲被人撥開,指腹滑過肉唇,在那逐漸濕潤的私處輕輕搓揉。
「學妹,我們可不能輸人家呀。」
「不然你也叫一聲,我們比比誰叫的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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