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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安靜,幾秒後阮軟的嬌笑聲響起,許皓又丟臉又難為情的垂下了腦袋,覺得自己實在太冇用了,羞愧感迎麵而來,連脖子都紅了一片,整個人看起來厭厭的。
「噗哧。」看出他的沮喪,阮軟強忍著把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控製的收縮著**,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許皓感受到溫熱的**一下又一下吸吮著陽物,微微沮喪的**又開始逐漸變大。
阮軟抬手摸摸男孩的腦袋,雙腿夾住了學弟緊繃有力的腰部,鼓勵說道。
「彆著急,人都有第一次嘛,多練幾次就熟練了。」
「唔,我來給學弟第一個入社任務吧。」女孩俏皮的聲音在耳畔回盪,許皓緩過那份羞恥感後,抬起眼眸和她對視,認真聽著。
阮軟露出燦爛的笑意,眨了眨眼,「今天如果冇有把學姐乾哭,是不可以離開這間包廂的喔。」
「許皓,用力**哭我。」
包廂外的走廊時不時有人經過,嘻笑聲忽遠忽近,每個人都沉浸在各自的群體裡,完全冇發現其中一間包廂正有人在放肆交合。
阮軟跨坐在許皓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隨著他的**上下襬動著,發出陣陣吟哦聲,經過她剛剛的一陣『激勵』,許皓漸入佳境,兩人快速的產生默契,性器完美契合。
許皓托著她渾圓的臀部,穩穩的將她托起再放下,兩人汗水淋漓,交合處開始泛著明顯的白沫。
「學姐舒服嗎?嗯、嗯小屄吸的好緊」
「嗚唔嗯就是那裡」
「再快一點嗯嗯啊學弟的**好粗,**都被撐滿了」
「乾的好深騷心要被學弟**開了啊啊啊」
「學姐的花心一直咬著我的**好爽**好舒服」
「好喜歡學姐的**」
「要插到學姐的子宮了,嗯啊」
「騷屄又軟又濕流了好多水」
許皓眼眶發紅的看著自己猙獰的**在她緊緻的**瘋狂**,每次拔出都能帶出一股**,連帶著媚肉也跟著擠出,然後再被插回,女孩好聽的嬌喘聲讓他越發興奮,直往她的花心處猛搗。
「學姐親親我,親親我的嘴。」他眼神迷亂的看向阮軟索吻,看著女孩配合的將香唇獻上,迫不及待的纏住她的小舌,雙手撫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大腿、腰間、雙峰,還有臀部,每一寸都使他流連忘返。
阮軟覺得許皓就是隻名副其實的小狗,連喘息聲都是,哼唧哼唧的,聽起來像是要哭一般,瘋狂晃著尾巴求她安慰,像在討主人喜歡。
「學姐,啊哈我會乖乖表現的如果我表現的好的話,學姐可以多來社辦看看我嗎?」他就像是個討糖吃的小孩,深怕有了今天就冇有下次,想著隻要表現好了,或許才能爭取下次見麵的機會。
阮軟用舌尖舔過他的上顎,喘著氣笑得嬌媚,壞心腸再度冒出來,胸前的乳肉如海水般波動著,晃花了男孩的眼,又開始逗他了。
「去社辦找你乾嘛呢?」
「我、可以可以找我我想要像今天這樣,天天和學姐**。」
「讓、讓學弟可以天天**學姐」
「學弟的願望有些貪心啊嗯啊」她伸出食指滑過他的下巴線條,欣賞著他乾淨清爽的臉蛋,露出了十分苦惱的表情,糾結的咬住下唇,「怎麼辦嗯啊學弟可能需要排下隊呢」
「想跟學姐**的人多著,我可能冇辦法第一時間想到你。」
許皓都快要急哭了,焦急、嫉妒、害怕的心情交雜,他連忙親了親阮軟的臉頰,更加賣力的挺動臀部:「不要我會表現的很好的學姐不要去找其他人。」
說完,像是要用實力證明一般,他將雙手繞到阮軟的膝蓋下方,一把將她抱起懸空身子,雙腿分開,將**狠狠插到她的最深處。
「我會讓學姐舒服的學姐彆去找彆人」他一邊不停說道,一邊像是失了心神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往上頂弄,恨不得學姐能夠記住他的**,然後再也看不上其他人的。
「啊啊啊太快了!」阮軟冇想到他那麼激不得,穴口快速的**使麻感聚集在一起,舒服的程度比剛剛都還要高上幾倍。
粗燙的棒身不停在穴裡搗弄碾按,因為力道的關係時不時發出了噗哧噗哧聲,阮軟覺得自己快被**飛了起來,雙手主動環繞住他的肩膀,放肆的笑了出來。
此刻的她就像似盤絲洞的妖精,放蕩又嫵媚,整個人美麗到不可理喻,而許皓心肝情願任由她索取,想要就這麼和她**下去。
「好爽小屄要被**壞了啊啊」
「每一下都**在花心上要被頂壞了」
「**好厲害嗯啊要被乾到**了嗯許皓啊啊」
「學姐我、我可以射進去嗎讓我射進去好不好唔」
「可以啊啊我吃了藥的」阮軟點頭,因為雙腳被他用手勾住,強烈的快感襲來讓她無處可逃,**因為本能緊咬著**不放,有什麼東西快要從最深處噴發出來,那種癢麻感竄流全身,她仰著腦袋享受著,放聲**。
「要**了啊啊忍不住了」
隨著她的大喊,許皓也跟著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掐住她的腰,留下來明顯的紅痕,將所有的**全部射進她的體內,一滴不剩。
許皓抱著她倒回沙發上,**順勢從她的**滑出,女孩無力的張開雙腿跪在沙發,紅腫的**完全無法闔上,冇過兩秒,大鼓白色濃精從她穴口流出,從腿心滑到了膝蓋,最後通通滴在了沙發上,畫麵**不堪。
兩人大口喘著氣,許皓沉淪在她這副淫蕩的模樣下挪不開目光,雙目通紅,眼底的**仍未消散。
呼吸尚未平複,包廂門卻突然被人開啟,突如其來刺眼的光線讓喘著大氣的兩人身子都是一抖,許皓下意識的將阮軟一把摟進懷裡,倉惶的眯起眼睛看向門外,錯愕的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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