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學著阮軟的動作,手指在昏暗中探到了女孩的腿間,隔著內褲一按,一股水意湧了上來,滲透過布料,已經濕到不行。
阮軟呻吟了一聲,剛剛不論她怎麼夾腿都得不到緩解,可被男孩這麼一按,舒服的感覺立刻湧了上來,發騷的穴口收縮了一下,想要被他再用力一點搓揉。
「摸這許皓,用力的揉這裡,陰蒂漲的好難受,你幫我緩緩」阮軟迫不及待的撥開內褲,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腫起的陰蒂,過程中許皓的指甲一不小心滑了過去,本來就因為**而漲到微微發疼的小豆豆,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她忍不住酥爽的叫了一聲,雙眸半闔著舔著略乾的唇瓣。
許皓之前看過幾次a片,有印象看過男優搓揉過女優的這裡,女優的反應都很激烈,知道這是女人最容易**的地方,憑著記憶開始抖動手臂,按住陰蒂揉弄了起來。
「就是這樣啊啊好棒好舒服啊」
「學姐喜歡嗎?」
「喜歡、喜歡,再用力一點彆停嗯啊啊快到了」
聽到阮軟的胡言亂語,許皓猜測她有可能就快要到**了,看著她一臉欲罷不能的模樣,紅潤的臉蛋十分可愛,就是嘴巴不停說著騷話,和原本的形象完全不符。
其實從進到這間包廂的那一刻起,許皓就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阮軟的秘密空間,是外人都不知道的,是熱烈的、大膽的、不受控製的。
但偏偏這一切發生在她身上,更加多了一絲神秘感和吸引力,明明她所說和所做的都儘顯浪蕩,可不知道為什麼,許皓就是無法抗拒。
好像在這麼一瞬間,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好多,這是他原本完全不敢奢望的。
最初他的想法就是覺得他能跟學姐待在同一個社團,已經是很值得慶祝和開心的事了。
現在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中了神秘頭獎一般,讓他不敢置信,卻又內心興奮。
想起剛剛指甲滑過時她敏感的模樣,許皓控製著力道改成用輕輕摳弄的方式,果然阮軟的反應更加激烈,扭動著腰肢,不停搖頭喘叫。
許皓怕自己力道冇控製好弄受傷她,很快又改回搓揉的,隻是速度加快了許多,幅度也變大,手指動作的同時也不停撥動著**,嬌喘聲越發失控大聲,**噗哧噗哧的不停漫出,不一會阮軟就尖叫的**了。
「學姐你流了好多水啊」
屁股底下的沙發濕了一大片,像被水淹過一樣,許皓抬手聞了聞指尖沾染的**味,表情幾乎是帶著崇拜,將手放進口中品嚐著。
「學姐不隻**是甜的,連**都是甜的。」
阮軟看著他這副色情的樣子,**嘩啦啦的流著水,內心有著說不出的興奮和驚喜,男人果然隻要按個開關,血液中的狼性和**就徹底擋不住,剛剛還在包廂前嚶嚶嚶,現在就已經會說淫話了。
許皓看時機差不多了,微微撐起身子將褲子徹底褪下,將憋了許久的**釋放出來,徹底褪去布料的那一刻,性器猛地彈出,**早已流出了許多透明津液,散發著迫不及待的樣子。
從冇有想過,他喜歡快叁年的學姐,有一天他竟然能夠看到她脫光的嬌軀,能夠親吻她香甜的嘴唇,還能插進她的**裡。
這些他在夢裡都不敢放肆去做的事,卻在今天實現了。
「快進來許皓我想要了」看著那十八公分長的**,阮軟咬住下唇,視線完全挪不開他的性器,粗度目測大概有她叁根手指頭,和他純真可愛的外觀比起來,性器顯得格外猙獰,青筋纏繞爆起,**的直徑也不小,和他白皙的其他身體部位相比,稍微暗了幾分色差,一點都不像他這種乖乖牌形象會有的**。
說實在的,其實許皓身形一點都不小,但就偏偏長了張奶狗的臉,總會讓人誤以為他的形象軟軟糯糯的。
脫下衣服後就會發現完全誤會了。
「學姐我來了我、我這就進來」他俯下身吻住阮軟,將她的內褲也扒了下來,一手抓住自己的棒身,有些生疏的在洞口滑了幾次,最後還是阮軟握住了他的手,兩人一同將**插了進去。
「嗯啊」阮軟揚起了下巴,感受著他的**將她的**撐開,許皓的**真的大,光是前端插進她的穴口就已經被撐成一個o字型。
「學姐你的**好緊啊」
「好粗再進來一點哈好長」
「學、學姐會痛嗎?」
「冇事的啊哈可以動了**好大把**都撐開了」
「**好會吸啊啊」許皓隻有自己打過手槍,從冇有插入女孩花穴的經驗,纔剛插入就感受到自己的**被緊緻的媚肉瘋狂吸吮,像是要將他的魂魄徹底吸乾,蘇爽感直衝腦門。
他大口喘著氣,纔剛插到花心,肉壁立刻湧上將他的棒身擠壓包裹,他一時控製不住叫了一聲,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