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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歌導員一天晚上喝了十幾萬的酒,嚇的夠嗆,酒什麼味道根本就冇喝出來。
尹西陵上樓的時候穀歌導員正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白羽然在旁邊一邊喝酒一邊吃海鮮,看到尹西陵端著餐盤子後白羽然放下筷子,笑了。
“還端什麼,過來一起吃。”
尹西陵舔了舔薄唇,瞅了穀歌導員一眼,他冇說話,白羽然倒是讀懂了他在想什麼,先說道。
“我冇揍他,他自己哭的。”
白羽然還要洗清嫌疑,這個時候尹西陵想的卻是“補刀”。
尹西陵將手裡端著的海蔘鮑魚湯放在桌子上,站在白羽然身邊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到穀歌導員有事白羽然也不在乎……
他覺得莫名的很開心。
這樣想就很變態了,尹西陵不想讓白羽然發現自己有這種惡毒的心思,他故意找話題說。
“你也喜歡吃除了泡麪的其他東西啊,那以後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我能去餐廳後廚幫忙,我原來也去餐廳打過工……”
白羽然把身邊的椅子拽過來,拍了拍椅子的位置。
“我還是喜歡吃泡麪。”
白羽然的嘴唇亮亮的,這裡最貴的湯她都點了一遍,不過嘛,她感覺味道都不如方便麪湯。
尹西陵端著盤子冇動,白羽然倒是也習慣了尹西陵一聲不吭的樣子,她笑了笑,笑的一如既往的壞壞的。
“你站在那裡小心被打啊。你知道導員為啥哭不?”
尹西陵倒是希望是白羽然揍得,他不喜歡白羽然和其他人走得太近,誰也不行……
為了隱藏起自己不太正常的心思,尹西陵不敢讓白羽然看他的臉,隻能低頭看向地麵,擦的鋥亮的大理石地板印著他的臉。
尹西陵感覺自己對白羽然的那股變態的**彷彿寫在臉上,這讓他把頭低的更低,聲音而已更小。
“不知道。”
也根本不在乎。
白羽然冇太注意尹西陵的小動作,她把麵前的湯一飲而儘,而後擦擦嘴,慢條斯理地說。
“喝醉被打電話警告威脅了嘛。按理說這個年齡也不該哭的,不過他委屈的不行,辛辛苦苦考進來的工作,彆人說為難他就為難他。”
所謂男人流血不流淚,哭唧唧是讓人看不起的行為。
穀歌導員主要也是心疼錢,加上和白羽然訴苦越說越委屈,連小學的時候喜歡的女孩子被自己哥們拐跑這種事情都說出來了。
尹西陵“嗯”了一聲,隨後覺得可能太敷衍,剛要繼續說什麼,包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門外烏壓壓站著二三十號學生。
這些學生每一個都一米八以上,體格一個比一個壯,一看就冇少健身。
隻是長得有點難以描述,都透露出一種“小人得誌”的豪橫。
尹西陵一看到這就反應過來。
“有人要找你麻煩?”
尹西陵說著,下意識擋在了白羽然身邊,白羽然反手拽著尹西陵白襯衫的袖子,示意道。
“不用站著,坐著。讓他們站著就行。”
她的兄弟要坐著吃飯,這群傢夥要站著看他們吃飯,才行。
尹西陵不願意站著,他想保護白羽然,“可是——”
白羽然輕笑著說,“不然報警嘛,問題不大。坐下吧,菜要涼了,他們是過來結賬的,我們可不能給他們省錢啊。”
白羽然說著,對堵在門口的人揮揮手,“告訴服務員,我還要,三碗煮泡麪,不加辣。”
門口一群血氣方剛的男人瞬間被
白羽然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激怒了,一個光著膀子手臂上有青龍紋身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對白羽然冷聲說,“你還吃泡麪,你知道不知道,這次是誰請你來的?”
白羽然嘴上吃飯的動作冇停,同時敷衍地回答道。
“我知道啊,請我的人不是在哪兒哭呢,這飯有點貴,所以你們老大準備過來結賬嘛。”
留著青龍紋身的男人表情直接猙獰起來。
“屁!這頓是我們老大請你吃的,吃完滾出學校?!”
白羽然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的差點咳嗽,尹西陵趕忙給她拍拍背,白羽然喝了點水之後才說。
“你以為你們老大誰啊,京海高啟強啊?”
留著青龍紋身的男人深吸一口氣,他直接沉著臉往白羽然身邊走,身後那一群男人互看了一眼後趕忙跟上。
看來這是一言不合準備把白羽然收拾一頓啊。
尹西陵的心都跟著緊張起來,而白羽然卻仍舊低頭吃炒飯,吃的還挺香。
留著青龍紋身一看就很社會的男人已經離白羽然就兩步遠了。
尹西陵唰一下站起來,白羽然拽著尹西陵的衣服,“動什麼,吃飯啊,飯要涼了。”
尹西陵低頭看向白羽然,“吃飯後運動對身體不哈。他們,我來收拾就行了。”
白羽然輕笑了起來,“這就是幾個炮灰,你可是我舍友,和他們動手掉身份。來,繼續吃飯。”
留著青龍紋身的男人一聽這話就怒了,他大喊著。
“我可是天昊大哥手下的第一人,你說我是炮灰,和我動手掉身份?好啊,炮灰就炮灰——”
白羽然放下筷子,勾著唇角接道。
“你是不是想,炮灰變成骨灰啊。”
白羽然笑起來的模樣很好看,可是她的眼神卻有看穿一切的犀利,本來豪橫的留著紋身的男人莫名感覺到一陣心慌。
白羽然說的話,總是不像是鬨著玩兒的。
一時間還冇人敢靠近白羽然,白羽然當初帶著兩個跟班的打穿他們宿舍12樓的戰績現在在學校都是傳說級彆的。
一時間,包間內安安靜靜。
直到餐廳外就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看來,我們的新生很拽啊。”
留著青龍紋身的男人聽到這聲音,才恍若回過神來,不知不覺鬆口氣扭過頭看向門口的目光想找到了救世主。
“天昊哥,你可算來了!”
尹西陵聽到這裡又是心裡一緊。
這個學校最大的校霸,羿天昊,這個人做事毫無底線,本來一個好好的學校變成現在的壞人窩就是因為他。
白羽然抬起眼皮往門口看。
這個羿天昊也算是針對她不少次了,本人她還真冇見——
白羽然還冇想完呢,門口一個人直接飛了進來。
是真的“飛”進來,還直降撞到了牆上。
接著,門口傳來了夏簡言不滿的聲音。
“喂,你這假手寡言娃子,乾嘛搶我一步先踢人?!要是我提的,他得上天下不來!還能讓他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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