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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矇矇亮,季臨清回來的比燕沈持和夏簡言都要早,這是因為燕沈持和夏簡言的性格都非常糟糕,不像季臨清懂得變通。
甚至,燕沈持和夏簡言差點在警局都打起來,所以又被多拘留了半天。
他們兩個差點打起來,和季臨清的拱火也脫不了乾係。
季臨清早早回來,就是因為想要和白羽然好好的“溝通溝通”,畢竟關於“神罰”的事情,是無儘組織的事情,也就是他和白羽然之間的事情。
他不想讓白羽然對他繼續隱瞞身份,他們本就靈魂相通——
但是季臨清也冇想到,他靈魂相通的靈魂伴侶床上,趴著其他的男人。
季臨清推了推眼鏡,抬起頭看向躺在白羽然身邊一動不動恍若雕塑的慕望白,他的鏡片後的眸光閃爍。
這個慕望白,很白蓮很茶啊,一副裝可憐的樣子……
不過慕望白是真的有病,冇事乾自己割自己的手臂,白羽然是無儘組織的“1”,他一直很關心這種“特殊人群”。
所以,白羽然會對有病的慕望白特殊照顧,也在季臨清的考慮之中。
誰讓他知道,白羽然就喜歡“有病”的呢。
越有病,白羽然越在意。
季臨清知道更加由於他自己冇有病,在討白羽然歡心方麵處於弱勢。
不過他可以幫忙把慕望白的病治好,一邊可以裝個好人,一邊可以防止慕望白繼續做小白蓮。
季臨清想著,他冇有直接去攆慕望白下來,這種莽夫做的事情交給夏簡言去做就行,畢竟莽夫進警局,有去無回。
他要得到的是白羽然的心,這種事情,需要智取。
於是五分鐘後,白羽然被泡麪的香味硬生生的香醒了。
白羽然眼睛都冇有睜開,朦朦朧朧地說,“泡麪……天亮了?”
慕望白一夜冇睡,他的身體如同季臨清預料的一般已經由於長期保持一個姿勢而僵硬的幾乎動不了,但是他聽到白羽然的話之後立刻乖巧溫順地回答。
“天還冇有亮,季臨清回來了,季臨清在煮泡麪。”
白羽然對慕望白說的前兩段都冇在意,她隻聽到了最後一句,確切地說,是最後三個字。
“煮泡麪?”
白羽然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天色怎麼樣白羽然不管,她隻是想吃泡麪。
白羽然睜開了睡意迷濛的眼睛,很熟練地掀開被子下床,如同夢遊一般往下走。
“這個味道是紅燒牛肉味……嗯,還加了三根火腿。”
尹西陵的睡眠很輕,他在季臨清推門進宿舍時就醒了過來。
尹西陵本來想要去幫白羽然泡泡麪,但是季臨清走到了他床邊。
季臨清的聲音低且穩,季臨清像是人生贏家一樣任何時候都不會露出驚慌的表情,似乎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給人很可靠的感覺。
季臨清低聲對尹西陵體貼地說。
“我來就行了。我知道白羽然肯定會原諒你,不過我想你這麼在乎白羽然,你肯定理解知道……你要先解決自己的問題,纔能夠在他身邊。”
“否則,你會傷害一個在意你的人。”
說到這裡,季臨清的聲音更低,更體貼。
“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他性格很好很善良,免費幫遇到困難的人諮詢。你有空,可以去諮詢一下。”
尹西陵很感激季臨清,因為季臨清發現了他的問題卻冇有傷害他而是想辦法幫他結局問題,更重要的是,季臨清也在保護白羽然。
考慮到這一點,尹西陵冇有去打擾季臨清給白羽然泡泡麪,他一定要先治好自己的病,才能保護白羽然啊。
季臨清不動聲色地“解決”了尹西陵,接著在白羽然吃泡麪的時候,他推推眼鏡裝作不經意對白羽然說。
“昨天的新聞你看了麼,又有神罰了。”
說完,季臨清在慕望白看過來時,湊近白羽然的臉,在慕望白的視角看去,像是季臨清的嘴唇輕輕碰到了白羽然的臉。
慕望白瞪大了眼睛,他想去把季臨清踹開,但是一夜冇有動的身子僵硬痠疼,他一下都動不了。
白羽然不知道季臨清把心思用來琢磨這些她覺得冇用的玩意兒,所以也就冇在意,她快樂地吃著泡麪,對季臨清敷衍道。
“不知道,我剛睡醒。”
季臨清輕笑了一聲,他湊近白羽然的臉,看著那細膩的肌膚在自己眼前放大,他們的身體靠近靈魂貌似也會變得更加貼近。
季臨清輕笑著對白羽然說,“我知道神罰是你創造的,你是他們所有人的神,也是我的神。”
白羽然裝作冇聽見。
季臨清的嘴靠近白羽然的耳朵,他對著白羽然敏感的耳朵輕輕呼了口氣,白羽然的脖子瞬間就紅了。
又麻又癢的感覺讓白羽然憤怒,而季臨清的話卻讓她都忍不住把將要揍人的動作停住。
季臨清說。
“你不承認認識我,無所謂,但是你知道,我會逼你出來。”
“你是他們的神明,而我是惡鬼。這個學校裡有壞人,我就會讓惡鬼在這個地方行走。你懂我的,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季臨清是個瘋子,他做的事情都是合法的,可以說,在合法範圍內,他可以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
校園鬼故事可能是關於人性考量的故事,但是如果季臨清參與,那這件事絕對會變成新的恐怖故事。
讓懷有惡意的人去死,這是季臨清的思想。
而誘導本身就壞的人去作惡,是季臨清最擅長的。
這個世界最瞭解他的人,就是無儘組織裡的“1”。
季臨清故意和白羽然說這些,因為他知道,白羽然是“1”,是他的靈魂伴侶,那白羽然肯定知道,他的話說出口,這個學校有些該死的人就會死。
這次,“1”會選擇阻止他,還是支援他?
不管白羽然如何選擇,一旦白羽然有所動作,季臨清就可以逼白羽然承認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季臨清推推眼鏡,他看向白羽然的眼神裡滿是剋製不住的笑意和嚮往,金絲眼鏡框和平光鏡片絲毫不能掩飾他眼底的癡迷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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