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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的語氣漫不經心,她知道自己早晚要和燕沈持打一架,因為她現在是男人嘛,男人之間最簡單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打架。
燕沈持的瞳孔卻由於瞳孔而悄然收縮了一下。
他的緩緩,他視為生命的緩緩,貌似冇有認出他來,或者說認出了不想認他,他認了,畢竟緩緩一直厭惡他。
可是,緩緩因為彆的男人,要和他打架?
燕沈持感覺呼吸發緊,他悄然吐出一口濁氣,他很生氣,所以,他要把那個腿都抖個不停的懦夫弄死。
這種人,怎麼配讓緩緩保護?!
緩緩應該被人保護纔對!
冇有能力保護緩緩的傢夥,怎麼配稱為男人!
燕沈持的目光直接略過白羽然,看向躲在白羽然後麵的蔡大勇,他的聲音冷的像是冰,語氣低沉又壓抑。
“你,過來。”
蔡大勇不過去,“不了不了,我感覺我不是你的對手——夏大佬!你來了?!臥槽你來的正好啊!有人要和然神打架啊!”
夏簡言剛推開門,就看到門內站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然後他就聽到了大紅褲衩的話。
夏簡言邁著大長腿走進來,他紅色恐龍睡衣後麵的尾巴跟著晃啊晃,晃的白羽然想笑,夏簡言的目光從陌生的男人身上移開,很自然地先去看白羽然。
夏簡言蹙起眉頭走到白羽然身邊,“喂,你怎麼就跑了?!我剛纔話才說到一半!對了,你吃飽了冇?!”
白羽然發現夏簡言竟然直接把燕沈持給無視了,明明都快打起來了,夏簡言跑過來說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羽然不耐煩地說。
“吃飽了。我要飯後運動一下。”
夏簡言聽到這裡,瞪大眼睛,“哇,你不知道麼,飯後運動會胃下垂的!你這都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
夏簡言興奮了!
他知道了白羽然不知道的事情,他,現在,贏過白羽然了!
白羽然被無語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係統】:“夏簡言其實是開心果麼?怎麼氛圍不對勁了。”
白羽然也感覺到被夏簡言這麼一打岔,她也不想打架了,吃飽了打架確實容易胃下垂。
白羽然對燕沈持擺擺手,“下次打吧,這次先欠著。”
夏簡言這次才感覺到不對勁,他扭過頭去打量燕沈持,尤其是盯著燕沈持那張混血的輪廓深刻的帥臉看了半天,冷哼一聲。
“小白臉三號,冷臉有病瓜娃子。喂,你來這裡乾什麼?吃飽了冇事乾是不是?”
夏簡言討厭宿舍裡總是來一些長得還有點姿色的男人。
全宿舍有他和白羽然兩個帥哥就夠了好吧,其他人不過是紅花下麵的綠葉,陪襯的,不過一般說長得越帥的越容易搞基,萬一新來的是個基佬,喜歡白羽然呢?
想到這裡,夏簡言在燕沈持冰冷的視線中冷聲說。
“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燕沈持不知道這個有著異裝癖的傢夥在說什麼,他選擇不理而是繼續盯著白羽然看。
燕沈持無法將視線從白羽然身上離開,他發現他不瞭解緩緩,緩緩身邊有了新的人,緩緩的目光從未落在他——
“我在問你話呢!你覺得你很了不起是吧?!”
夏簡言的意思是,你覺得你比我高一點點點點了不起是吧!
夏簡言本來是全宿舍最高的,但是他敏銳的發現,燕沈持好像比他高一公分!
靠!
混血了不起啊!
燕沈持將目光從白羽然身上依依不捨地離開,落在了在他麵前叫囂的恐龍男身上,他看了夏簡言一會,冷聲說。
“你,有病。”
穿著奇怪的衣服,問著不正常的話,這種人怎麼能夠呆在緩緩身邊?
燕沈持嫉妒又憤怒,他蹙起眉頭,而夏簡言直接擼起袖子,他身後的紅色恐龍尾巴都因為憤怒而晃動起來。
夏簡言對燕沈持擺擺手,冷笑著說。
“來來來,比劃比劃!見麵就罵人,你——”
說到這裡,夏簡言突然語氣一轉,扭過頭對打鬥地主的白羽然告狀。
“喂,白羽然,你看這個傢夥,他見麵就罵人!冇素質!你不要和他玩兒啊,和冇素質的傢夥玩兒很容易也變成傻子的!”
白羽然頭也冇抬,“你纔是最傻的那個,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蔡大勇聽到白羽然的話,都為夏大佬心碎。
然神果然冷酷啊,不對——然神好像後宮失火來著,會不會是因為他說了夏大佬和慕望白的事情,所以然神纔對夏大佬越來越冷漠的?
這麼一想,蔡大勇覺得他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不太該做的事情。
而讓白羽然和蔡大勇都想不到的是,夏簡言被白羽然罵了,但是夏簡言麵對燕沈持卻露出了一種讓人很難理解的“挑釁”的笑容。
夏簡言一眼就覺得這個燕沈持對白羽然有點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有想法又有什麼用呢?
夏簡言高聲說,“聽到冇有,白羽然讓我關心我自己。等於,他關心我。你誰啊你,過來就盯著白羽然看,他讓你盯著他看了麼?我本來想和你打,但是白羽然關心我,那我就先不和你打了。”
“你,出去。從我們的宿捨出去。”
這種幼稚的挑釁讓白羽然直接懶得聽,但是很微妙的是,這種挑釁確實讓燕沈持嫉妒了,燕沈持盯著夏簡言看了半晌,冷聲說。
“我也是——”
燕沈持冇說完,洗手間的門發出一聲巨響,接著門倒在了地上,門內兩個衣服淩亂的男人大步走出來,季臨清甩著鏡片上的水眯起眸子,看著屋子裡出現的陌生的男人。
而燕沈持也看著兩個從洗手間裡出現的男人,他緊蹙起眉頭。
他要保護好緩緩,這個宿舍的人,都有病,搞不好還都是同性戀……
等等,緩緩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燕沈持不在乎這個問題,但是貌似,這個一個宿舍,都不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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