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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歌導員很努力地轉移話題,他今年是第一次當導員,他很想和學生處成一起喝酒擼串的哥們,幫助他們成長,可不想班裡天天打架。
穀歌導員繼續說。
“現在你們都是大學生了,以武力來決定誰當班長肯定不行,我們需要的是有勇有謀的人,大家誰有想法,可以以任何形式來競選。”
聽到這裡,班裡很多人躍躍欲試,能考上b大的人成績都不差,他們曾經也是一個個天之驕子,幾乎從小到大都在班裡有過職位。
此時,家冬悠冷著一張臉舉起手,等到穀歌導員示意他起立後,家冬悠說道。
“老師我剛纔的說法不對,我道歉。我不應該以自己的想法來詆譭其他人。我隻是不希望咱們班像是網上說的那樣,說男校的人隻會搞基。”
“我的說法過激了。”
然後,家冬悠對穀歌導員鞠了一躬。
“我高考成績超一本分數線68分,全省排名149。”
“我是高中三年省三好學生,全國中學生作文大賽二等獎,省重點高中辯論賽一辯,高考作文滿分。”
“我是全國作家協會會員。我初中就加入作家協會了,我有三本出版刊物。”
“我還是華夏在國際上最負盛名的詩歌團體,青藤詩社的會員。”
“我想要當班長,我覺得,我有能力,也可以帶領全班進步。”
家冬悠說完,班裡一片震驚的聲音。
“臥槽這麼牛逼!青藤詩社?全是詩歌界大佬的青藤詩社?!臥槽牛逼啊!大佬你的詩歌都出口了?!下一個泰戈爾啊!”
“這麼說來,家冬悠這個名字,我有印象!”
“大佬啊!這從小到大都是班長吧!跑男校屈才啊,應該去當風流才子才行啊。”
“怪不得敢懟人,那可是上課把人頭壓在講台上的白羽然誒!有實力就是拽啊,成績好牛逼!”
“咱們宿舍的老六好像比不過他,履曆差人家一大截啊。”
“大佬能推薦我入青藤麼?這是終生製的啊!終生名譽!”
家冬悠說完之後,穀歌導員也對家冬悠另眼相待,他作為新人接手這個班,就是因為其他導員都說這個班難帶。
穀歌導員現在明白了,這個班裡有這麼厲害的大佬啊。
高考成績、作文競賽、作家協會這些很優秀,但是還冇有到讓人驚歎的地步,隻有這個青藤詩社會員就太嚇人了。
青藤詩社是三年前創立的新興詩社,和其他傳統詩社不同,青藤詩社起點極其高,社長的三篇詩歌直接在國際上引起轟動被稱為“東方泰戈爾”。
然後,社長又創作出不同風格的七首詩歌,風靡全球,雅俗共賞,青藤詩社中有十分之一的外國巨佬,剩下的都是華夏極其優秀的人。
要知道,全校的文學院教授也隻有一個人加入了青藤詩社,但是對方已經五十七歲了,還是華夏詩社的副社長之一啊。
家冬悠很享受班裡同學對他敬佩崇拜的目光,不過這種目光他也習慣了,因為從小到大他都非常非常優秀。
他是個天才,剛剛高考畢業的年紀就拿到這種成就可謂前途無量。
他有資格有能力高傲,有能力表達自己的喜怒,甚至侮辱其他人的事情所有人也可以理解。
天才嘛,總是有幾分傲骨的,而且文人本就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班裡本來不同的宿舍抱團,每個宿舍都想推一個人選班長,這樣以後點名收作業有特權嘛。
但那幾個被推的人聽到家冬悠那一大串的履曆,直接放棄了。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比不了,比不了。
家冬悠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他自信地對穀歌導員說,“貌似冇有其他人競選,我來當班長吧。接下來該選團支書……”
而此時,白羽然勾著唇角悠悠然地說。
“有人啊,導員,我競選班長。”
白羽然冇有說理由,全班同學幾乎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白羽然,都覺得白羽然在搞笑。
淩晨誤入白羽然寢室的大紅褲衩蔡大勇特彆想跑到白羽然身邊搖醒白羽然,並且特彆想大聲說——
兄die,人家高考滿分作文,咱們高考零分作文,雖然咱們很拽,但是也要有自知之明嘛。
穀歌導員用規勸的目光看向白羽然,委婉地說,“同學,我們要選團支書了,不然參選一下團支書”
白羽然搖搖頭,家冬悠直接嘲笑出聲,“不自量力。”
穀歌導員卻覺得應該尊重每個人的想法,於是他對白羽然說。
“好的同學,敢於參加競爭就是一種勇氣,那你的競選理由是什麼?”
白羽然見穀歌導員這麼給麵子,她也給對方麵子,不繼續坐著了。
白羽然撐著桌子站起來,懶洋洋地說,“我的理由就是,我不想讓這個麻桿精當班長。哦,他當什麼都不行。”
全班一片嘩然。
家冬悠在白羽然不說他的時候都要嘲笑,現在白羽然直接懟他,那他更要反擊,他用高高在上的鄙視的語氣說。
“你那兒來的,讀過書麼?不自量力這四個字會寫麼?懂什麼意思麼?有勇氣和冇有自知之明不是一回事啊,同學。”
季臨清此時卻推推眼鏡,隨著白羽然一起站起來,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選班長,不是孔雀開屏。你詩歌寫的
好,和當班長管人有什麼關係?選領袖也好話事人也要,要看個人能力和領導能力。”
“選舉也從來不是一言堂。民主和公正很重要,而且班裡人還互不瞭解,我建議給班裡同學一定時間瞭解,然後采取公平公正公開的投票模式進行選舉。”
夏簡言一聽這個,把本來準備罵人的話都嚥了進去。
拉人,他擅長啊!
給錢,或者打一頓,基本就都聽話了。
慕望白也很讚同季臨清的話,他緩慢地舉起手,堅定地說,“我支援白羽然,他……很好,特彆好。我隻聽他的。”
尹西陵也說,“我也支援白羽然。老師,我覺得應該給同學們一點時間。”
尹西陵說話的時候掌心都是汗水,他很不習慣在眾人的注視下說話,但是他又想要為白羽然發聲。
蔡大勇見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他也舉起手,“報告老師!我也支援白羽然!”
這是零分作文兄弟的惺惺相惜啊!
突然班裡出來這股變數,讓本來被家冬悠成績折服的人們出現了新的心思。
這都在季臨清的算計內,畢竟家冬悠的性格很招人討厭,那不想支援家冬悠的人,就很可能去支援白羽然。
白羽然想做什麼,季臨清會幫她,尹西陵、夏簡言和慕望白都會幫她。
季臨清兩句話就改變了班裡的形勢,讓家冬悠氣的牙癢癢,他直接說。
“我想,冇有那個班級會選擇一個草包當班長。這樣說出去,都讓其他班笑話。”
“班級形象不是玩笑,或者你們可以當玩笑,但是我希望能夠幫助大家,正好週日有青藤詩社的活動,我可以介紹一些詩歌界大佬給大家認識。”
“見識決定了眼界,我想可以等一段時間,讓大家明白我們其實是多麼渺小,而一個正確的指路人是多麼重要。”
家冬悠直接上直鉤,季臨清玩弄人心那他就直接讓班裡的人得到利益,畢竟每個人做出的選擇,根本上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果不其然,班裡動搖的人瞬間又去擁護家冬悠。
“悠哥,我們肯定選你。”
“直接決定班長吧,這有什麼比的?”
“對啊!你這能力都能當教授了,當個班長屈才了啊!”
穀歌導師也很糾結,他對家冬悠拋下的誘人的條件並不在意,但是他也覺得比下去冇必要,畢竟家冬悠真的太優秀了——
白羽然此時突然開口道。
“你們對青藤詩社很感興趣?週日有活動,我帶你們進場地看看唄。哦,好像冇有自我介紹。”
“白羽然,高考作文零封,全國中學生作文競賽一等獎,青藤詩社副社長。還有,我冇出書,但是有一本書那麼厚的專利證書收集冊,算不算?”
白羽然說完,班裡人全部都傻眼了,穀歌導員愣怔半晌才說,“同學,你在開玩笑麼?”
家冬悠說的,大家會信,是因為還在可以理解的範圍。
但是白羽然說的,有點超出人的想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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