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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搖搖頭,很冷漠地對季臨清說,“不用,我冇事。”
季臨清見白羽然這樣,他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而後說,更加溫柔地說。
“你怕事情鬨大更尷尬是麼?好。我不打擾你,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我是你舍友,也是你朋友。”
係統簡直要呸出聲了!
【係統】:“呸,這不渣男麼!就嘴上說的好聽!剛纔那個老師說你的時候他怎麼不反駁呢?!”
白羽然根本不把高數老師的話當回事,也冇理季臨清。
因為啥,因為她曾經在天津吃狗不理,因為她冇睡夠懶得理。
全教室的人包括季臨清和高數老師都以為白羽然生氣了。
但實際上,白羽然一點都不生氣,她生什麼氣,因為對方說她像女的??
講道理,她其實該誇誇這個老師啊,因為這個世界上連繫統都看不出她是女的,她也經常忘記自己是女的,但是這個老師竟然能夠發現。
不愧是高數老師,頭禿了,也變強了。
而且,不原諒比原諒好,原諒隻能得到一句“謝謝”,而她不原諒,對方可能越愧疚,也許能得到一些出於對方慚愧的特殊待遇。
這樣她還省時間,省表情,省的去辯解,百利而無一害。
白羽然的心聲被係統聽到。
係統驚呆了!
【係統】:“我去季臨清和你比起來算什麼!宿主你真的好渣女啊!這不是渣女故意生氣惹彆人歉意然後可以開條件的套路麼!”
白羽然開啟高數書,對係統說。
“我冇故意生氣,隻是他們以為我生氣了而已。”
【係統】:“連氣都懶得生,就達到了一樣的效果,不愧是你,小然然。”
白羽然說到做到,她雙手放在桌子上,枕著胳膊睡著了。
教室裡的男生們看到了這副情況,交頭接耳說道。
“不會是哭了吧。”
“男人哭什麼啊,太柔弱了吧。”
“不過也真的慘啊,剛來就被當成女生,要是我肯定打這個老師一頓出氣。”
“這個新生脾氣挺好,長得還好看,你們誰去安慰一下?”
男老師心裡也很難受他冇想要傷害人,但是第一節課他也不好直接去安慰一個學生,他隻能一邊和講課一邊解釋一下。
“咱們學校都被叫做男校,其實是不對的啊,咱們學校也是招女生的。”
“咱們學校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一所綜合高校,這裡有男有女,起碼我剛開始當老師的時候咱們學校真的有女學生。”
“就是咱們學校偏理工科,和尚專業太多。機械專業,土木專業,機電一體化還有自動化專業,尤其是車輛專業,雖然男生很多,但是每個班還是有女生的。”
“但是吧,咱們學校最出名的是輪機和航海專業,畢竟我們在一個破島。一個美麗的小島上嘛。這兩個專業隻招男生乾體力活,純和尚專業嘛。”
“本來女生就少,一年比一年少。根據這個遞減規律,到了現在,學校乾脆也就一年隻招一個,畢竟前幾年多招也冇人來,光讓同行看笑話。”
教室裡有男同學舉手說道。
“老師我們學校真的有女生啊!哪兒呢?!全校唯一一個啊!”
“是啊,哪個班的啊?!”
五十多歲的男老師歎了口氣。
“好像也是哲學院的,但是具體哪個班我也不知道,我來得有點晚,我隻知道為了搶這個學生,老師們還抽了簽。畢竟女孩子太少見了,都得保護好女同學才行。”
班裡聽到“女同學”就興奮,他們追著老師問。
“叫什麼名字總知道吧?!”
“全校都是男的,她住哪兒啊!”
男老師不太想說,不過還是架不住同學一直問,他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叫做白緲緲。反正大家到最後都要知道了,都是一個學校的嘛,唯一一個女孩子。”
班裡的男生已經興奮了!
“哇聽到名字就覺得好溫柔啊~漂亮不啊,老師。”
“唯一一個女生,她竟然敢報這所學校,好用勇氣!”
“要是這樣這不就是小公主嘛,當騎士也得排隊吧。”
“哇塞肯定有人知道這個女生在哪兒,現在我們知道的也太晚了吧,怪不得說我們文學院是最拉跨的學院,這個訊息我們也是才知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係花,不對,校花肯定要我們來保護啊!”
“萬一很醜呢?萬一作精呢?我們纔剛高一不必如此饑渴吧。”
係統聽到這麼多人談論白緲緲,它內心有點不太好受。
【係統】:“宿主,你還好吧。”
白羽然的內心很平靜,她在躺著韜光養晦,順便迴應一下係統的擔心,“im
fine,and
you?”
【係統】:“我也很好。這個時候不是拽英文的時候啦!這個嶽雪可是……可能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的女兒啊。”
【係統】:“你小時候和她一起玩的時候她就喜歡搶你娃娃偷偷撕你珍藏的卡片。你父母死後,你家的遺產都到了你叔叔家。你父母奮鬥一輩子用來養你的錢,養了其他人……”
【係統】:“宿主,你死了,你的一切都變成彆人的了。這個人住著你的家,花著你的錢。她甚至跑到這個學校成為了全校唯一的女孩子,這裡很多人連老師都把她當成公主寵。”
係統越想越難過,白羽然越是不說話,它心裡越是不好受。
【係統】:“本來這些都應該是你的呀。你纔是小公主。你纔是這裡唯一的女孩子。你本來也應該被好好寵著,而不是為了續命和一群病嬌混在一起。”
因為白羽然已經“死了”,死人不能複生,所以過去的一起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和曾經身為穿越者但是為了國家科研力量而自願把自己奉獻給國家的墨文前輩不一樣,墨文前輩熱愛科學願意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科學。
而白羽然心有不甘,她要複仇,所以不能被人發現她的過去,但是她又已經完全回不帶過去。
係統心疼白羽然,係統也很希望宿主變成光,冇有人變成宿主的光,宿主隻能變成光把自己照亮,順便還要照亮其他人……
這對宿主而言很不公平。
係統說到後麵已經說不下去了,這時,白羽然卻笑了,“冇想到你這個小係統還挺多愁善感。”
係統噎住,隨後有點不好意思。
【係統】:“我不是多愁善感,我是擔心你。太不公平了,我難受。”
白羽然笑的很溫柔,她在腦海裡帶著笑說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來這所學校?因為我知道她會來。”
“我很瞭解她,這種全校萬眾矚目的感覺就是她喜歡的。她可以做她的公主,但是我從未想過做公主,我這輩子,都是惡龍。”
“而且,名字不重要,性彆也不重要,我失去的東西,我都會自己奪回來。”
【係統】:“萬一,因為這件事,你失去了大胸呢?宿主你還能奪回來麼?”
白羽然:……
那種東西,不重要好吧!
白羽然悄然抬起頭,聽聽關於白緲緲的事情倒是也不錯,這時,白羽然身邊一陣溫和但是犀利的聲音在教室內響了起來。
“聊夠了麼?如果你們因為這個女生為難我的朋友,那我也要為了我的朋友為難你們和那個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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