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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簡言前一秒還看蔡大勇非常不順眼,琢磨著怎麼把蔡大勇揍一頓,下一秒,就覺得蔡大勇怎麼這麼會說話呢。
夏簡言反手拎著書包,故意放大聲音,恨不得在臉上刻上“嘚瑟”兩個字。
“那確實是。當初,他們都那麼傳的。你還聽到什麼我和白羽然的風聲,都和我說說。”
蔡大勇抓抓頭髮,嘿嘿一笑。
“我網上聯絡的一個女孩子,她幫我們搞定的校服,提到然哥和言哥她就特彆興奮,說你們特彆配特好磕。還說言哥你追然哥,追了三年。”
追了三年,冇追到。
這句話蔡大勇很識相的冇說,畢竟他也怕被夏簡言打。
在那個女生的描述裡,夏簡言可不是現在跟在白羽然身邊有點中二病的少年,那簡直是一個惡霸……
有些事情就算在“顏值”上被美化了,仍舊很恐怖,夏簡言在冇有遇到白羽然之前,做事毫無底線,是個純粹的壞人。
夏簡言曾經將他看的不爽的人找人吊起來揍,揍完了把錢塞對方嘴裡。
有人踩了他的鞋,他要花錢買對方的腳,直到對方嚇到退學。
當年的學校裡冇有人敢說夏簡言一句壞話,大多數人都像狗一樣聽他的話,除了他們家然哥。
然哥不光不聽夏簡言的話,還揍夏簡言。
當然,當年的然哥對夏簡言愛理不理,結果現在的然哥貌似更讓夏簡言高攀不起。
夏簡言聽到蔡大勇將他的名字和白羽然說到一起,他的心情就好的要命,那痛並快樂的三年,改變了他的整個人生。
夏簡言帶著燦爛的笑容,準備給這群小弟們科普一下他當年多麼風光。
“高中哪兒是追了三年,隻追了兩年半。白羽然是高一下半學期轉學過來的,我對這小子的印象特彆深刻……”
夏簡言說到這裡,愣了一下,不由地想到當時像是不良少年一樣染著棕紅色頭髮,臉色慘白的少年站在講台上的樣子。
當年的白羽然還冇有現在這種對一切都漫不經心的慵懶感,那個時候的白羽然孤僻、冷漠,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合群的氣息。
他當時坐在教室最後排,正在和一個小弟玩紙牌遊戲,小弟輸了就脫掉褲子丟到教室外麵。
白羽然的聲音又低又啞,像是被火燎過一樣,他根本冇聽過那麼難聽的聲音。
所以在白羽然開口時,他直接拿起彆人桌子上的水杯對著白羽然就砸了過去。
他和白羽然說的第一句話是,“滾。”
白羽然躲開了他的杯子,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白羽然冇有說話,直接走到講台下,把他揍了一頓。
就是這一頓揍,開啟了他們為期差不多兩年半的“孽緣”。
夏簡言當時非常火大,班裡的人立刻要收拾白羽然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結果白羽然不說話,隻動手,把所有人都撂倒了。
白羽然當時眼神非常陰翳,下手的時候把人打的特彆疼,卻冇有任何致命傷,甚至外傷都很少。
夏簡言就覺得這個小子,有點意思啊。
之後他就開始找白羽然的茬,他想找個機會收拾白羽然一頓,結果白羽然這個傢夥不光揍人狠,學習還好……
夏簡言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無法自拔,而白羽然的舍友們的臉色早就變了,教室內無形之中瀰漫著一股醋味兒。
而且是好大的醋味兒。
季臨清推推眼鏡,臉上掛著標準的假笑,平光鏡片後的眼睛不自覺佈滿冷意,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蔡大勇說。
“你估計是搞錯了。夏簡言怎麼可能和白羽然有cp感?”
蔡大勇冇理解季臨清的意思,他老實巴交地回答道。
“我冇搞錯,那個女生是……”
“是你搞錯了。”
季臨清冷冷地打斷了蔡大勇的話,他盯著蔡大勇的眼神發冷,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笑意的,說出的話滿是警告的味道。
“隻是一個高中而已,白羽然怎麼會有所謂的cp。要說配cp的話,我們整個宿舍都和白羽然很配。”
“如果那個女生很喜歡聊所謂的cp,你可以推薦她瞭解一下我們宿舍。畢竟,曾經夏簡言和白羽然隻是校友而已。”
季臨清推推眼鏡,意味深長地說。
“可是,我和白羽然,是室友。”
蔡大勇恍然大悟,“是啊!室友更親密啊!”
夏簡言此時才反應過來,他也讚同季臨清的話,“是啊,我和白羽然高中是校友,大學是室友,那研究生的時候豈不是……”
好基友?
不對,應該更親密……
夏簡言的思維不自覺飄遠,飄到他自己都冇有想到的地方,比如說,成為一生的戰友……無名指戴戒指的那種?
季臨清聽到夏簡言的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被氣的腦子反應遲鈍了,說出來的話怎麼像是給夏簡言助攻一樣,但是對於白羽然和夏簡言的過去他嫉妒的腦子幾乎放棄思考。
季臨清深吸一口氣,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被金絲邊眼鏡修飾的斯文氣息也隨著這個動作而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季臨清身上壓抑不住的危險氣息,白襯衫的衣尾掖在腰帶間,腰線在腰處收緊勾勒出一條有力又撩人的線條。
季臨清鳳眸眼尾上挑,抬起手抓住夏簡言的手腕,將他往教室外麵拖。
“研究生的時候,白羽然應該去給你上墳了。哦,我也會去,我們一起給你點六根香。”
夏簡言也正好想打架,季臨清的做法他也並不拒絕,夏簡言甩開季臨清的手,冷笑著說。
“你這個陰森眼鏡瓜娃子想法挺多啊。好啊,今天我就把你眼鏡打歪。哦~我知道了,你摘下眼鏡就是怕我打壞你眼鏡吧。”
“怕什麼,打壞了,我賠你十副,鑲金的。”
季臨清勾勾唇角,笑了,“那我送你十個鼻子,好不好?”
季臨清說著就冷不丁舉起拳頭往夏簡言鼻子上招呼過去,此時,白羽然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覺得吧,你們可以互相送對方十個nai子,矽膠的,怎麼樣?”
十個鼻子有啥意思,真男人,就玩點成年人該玩的遊戲。
這樣一想,白羽然就覺得刺激。
她補充道,“夏簡言有錢,可以送矽膠鑲金的。不過在裡麵也看不出來,那外麵鑲一圈也行啊。”
季臨清差點落在夏簡言臉上的手,就那麼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他和夏簡言齊刷刷地看向白羽然。
夏簡言突然樂了,“好小子,你還是個色鬼啊。”
季臨清冷聲說,“色鬼什麼,你這個凹下去的負a難道有人會感興趣?”
季臨清有些憂心忡忡,他懷疑白羽然是女孩子,但是女孩子會喜歡胸麼?白羽然會不會喜歡軟軟還大的女孩子……
季臨清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的胸,而後目光下意識地移到燕沈持身上。
燕沈持常年打仗,肌肉比健身房練出來的健身猛男們還要結實,哪怕燕沈持穿著寬鬆的衣服,仍舊能夠隱隱看到燕沈持結實的胸肌。
胸肌啊……
燕沈持有胸肌,等於燕沈持是他們宿舍胸最大的。
季臨清是白羽然的精神伴侶,他認真地思考白羽然的思維迴路。
白羽然喜歡胸大的,那不就等於白羽然可能會喜歡燕沈持?!
季臨清的眼神不平靜起來,夏簡言挪動腳步離季臨清三步遠。
夏簡言算是發現了,季臨清就是他們宿舍唯一的男同性戀!昨天捂他的嘴,今天又看燕沈持的胸……
真變態啊!
燕沈持也被季臨清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舒服。
燕沈持冷著臉實在忍不住,這些人明顯都對緩緩圖謀不軌!
一個個的都是同性戀!
除了他!
白羽然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她不由地在心裡感歎。
“全宿舍怎麼都好像,不太直的樣子。就我,貌似是全宿舍最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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