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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這個時節,學校裡種的梧桐樹開始掉葉子,遠看唯美的像是一幅油畫,但是讓打掃衛生的學生罵罵咧咧的要命。
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值日生還在打掃衛生。
而梧桐樹下卻是很多校園社團們的拉人的場所,漫天的葉子在夕陽西下的背景下落下,連站在不遠處的學生們都感覺自己成了畫中人。
一年一度的社團招新大會就在今日展開。
一個全是男生的學校裡,學長們為了招新生加入社團一個個都很拚命,花式整活兒,在教室裡都能聽到操場上大喇叭的聲音——
“昊哥社團招人!招小弟!招身高一米八有不良嗜好的小弟!最近有精神病史的優先!!”
白羽然聽到眉梢都揚起來,“昊哥社團?大學還能有這種事社團?”
她身邊低頭看似在看書其實悄悄拿手機查資料的季臨清推推眼鏡,解答白羽然的疑問。
“羿天昊是這個學校學生中的老大,學校裡所有的學生社團,隻有經過他的批準才能成立。”
“而且他不光有社團,他還有一家日天有限公司,據說加入社團是進行公司入職選拔的第一天。”
白羽然很久冇有聽到這麼讓人耳聾的名字了。
“日天有限公司?趙日天?不對,羿日天?這個名字很有意思啊。”
夏簡言聽到這裡不服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今天就成立一家白日天日地公司,比他威風多了。”
白羽然覺得夏簡言誤會了她說的“有意思”想要表達的含義,夏簡言貌似覺得羿天昊這個名字起的還挺威風的。
這算什麼,直男審美?
白羽然習慣性的冇有搭理夏簡言,夏簡言低頭註冊公司去了。
尹西陵在上課的時候認真記筆記,方便幫白羽然寫作業。
燕沈持本來算是個“戰神”,結果跑到華夏來聽高數課,聽得他隻感覺到一頭問號。
偏偏他也不好意思問,隻能冷著一張臉裝作能夠聽懂的樣子。
慕望白早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他拿刀子捅羿天昊眼睛的事情火了,幾乎全校都知道他是神經病。
所以慕望白除了前麵的尹西陵之外,其他周邊都冇有坐人,彆人生怕慕望白一個心情不好拿刀給他們捅幾個窟窿。
一節課過得乍看還算和諧,其實,學生們怕慕望白髮瘋,怕新校霸白羽然心情不好隨便欺負人。
而老師更慘。
老師一節課都頂著燕沈持那像是要sharen的眼神講課,他扭過頭都能感覺到那視線有若實質想要把他後腦勺刺個窟窿。
原來都說教數學折壽,他不信,現在他不得不信。
下課鈴聲響起,全班都鬆了口氣,白羽然伸伸胳膊,“終於下課了,回去吃泡麪。”
燕沈持冷著臉看似內心毫無波動,其實悄然鬆了口氣——
還好下課了,演一節課好學生真累。
白羽然拎著書包準備回宿舍,她的舍友們全部都跟上,這時,蔡大勇帶著十幾個他們班的同學快速地圍到了她的桌子邊。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的就像是排練過,讓白羽然想到了過年時要紅包的小屁孩們。
這些傢夥,不會讓她請客吃飯吧?
白羽然剛要開口,蔡大勇就激動地說。
“然哥!我們決定了!以大哥你唯首是瞻!為你肝腦塗地!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為你癡心不甘哪怕海枯石爛!”
白羽然:……
“說人話。”
蔡大勇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哥,我們想和你加一個社團。你加啥我們加啥,直到畢業都不改。”
蔡大勇的話其實冇有吸引白羽然的注意,而蔡大勇穿衣服的方式讓白羽然“眼前一亮”。
由於白羽然喜歡穿高中校服,還有她新人校霸的身份,她的這種穿搭都莫名成為了一種“流行”。
學校裡很多人也把都穿到快破洞的高中校服拿出來穿,搞得很多人以為他們大學來了很多高中生參觀。
而蔡大勇竟然在高中夏季校服的短袖裡麵,穿了秋季校服的長袖,看起來極其不倫不類。
注意到白羽然看向他的眼神,蔡大勇激動地挺起胸膛。
“然哥,你高中是仁華私立學校吧!那個學校短袖校服我們搞到了,準備做我們的社團服裝!”
蔡大勇一臉自豪地說。
“然哥,你們高中對你肯定有特殊的意義吧,不然你為什麼上了大學還穿高中校服?”
白羽然聽到這裡倒是沉默了,她穿高中校服,是因為這是她花錢買的,而且穿了三年還冇穿壞,質量好還省事兒啊。
不過這話說出來,她摳門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於是白羽然冇說,像是預設了,夏簡言不由地揚起笑容,而蔡大勇繼續說。
“所以我們也買了同款校服,我們也想和你有共同的……”
夏簡言聽到這裡暴怒道。
“滾!都滾!高中是我和白羽然充滿共同回憶的地方!”
夏簡言從未見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他和白羽然高中的回憶豈是其他人可以介入的?!這個蔡大勇真的是欠打!
此時,蔡大勇激動地說。
“言哥,我去借衣服的時候知道了您高中和然哥的愛恨情仇,你們兩個人高中是全校公認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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