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易中海一直在一旁抽著煙一句話也沒有說。
房間的氣氛很是凝重,老聾子示弱的開口道:「你說說什麼情況,要是得我幫忙我去找找小王。」
易中海這才說道:「是被人舉報了,聽崔主任說,是院裡人舉報到廠裡,廠裡聯絡街道辦,街道徐書記安排的人過來。」
「這事兒要解決,得說動徐書記和廠裡的人,還有讓人不舉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聾子一聽這情況,就知道這事不好摻和了,拉倒車的說道:「那小王也隻是主任,她也得聽徐書記的啊……」
「不行就讓他們去鄉下,把托關係的錢給他們……」
見易中海不說話,老聾子繼續語重心長循循善誘的開口道:「中海啊,你也別嫌我老太太我說話難聽。」
「這什麼時候都是人吃人,你和我這以後得有個依靠,這次的事兒不好辦,關係一次用空了,那以後我們咋辦。」
「你要非管賈張氏,老太太我呢想了個辦法,這事兒說到底就是賈家在鄉下有房子,回鄉下有落腳的地方。」
「那文三我打聽了,他一直在城裡晃蕩拉車,他在鄉下屁都沒有,他連他是哪村人都不記得,就是遣返都不知道返哪兒去,讓賈張氏嫁給文三。」
「那這事兒不就解決了。」
「秦淮茹一個大肚子女的,去鄉下也不用幹啥活兒,後邊再想辦法……」
「中海你看這法子咋樣?不是我不捨得關係,要是你要用,那這事我肯定想都不帶想的。」
易中海依舊沒說話,好半天的天然大戰之後,易中海重重的點頭應下道:「成,不過這院裡的聯絡員,你看看出把力讓楊六根當上,他這人老實……」
老聾子點頭道:「成,柱子的事兒你也上點心,老太太我就先回了。」
「老太太您慢點,小梅你送送老太太。」
看著老聾子走了,易中海也拉開家門出去了,準備去賈家說這事兒。
送老聾子回去的吳小梅,看著易中海去賈家的身影,鼻子不由得心酸。
不過她隻能裝心裡,易中海怎麼樣她壓根管不了,易中海的破事他也聽說過。
老聾子婆娑著吳小梅的手「小梅啊,有些事兒看開點兒,畢竟是中海賺錢,有啥委屈了就來我這兒,我存的錢以後都給你。」
……
賈家門口
易中海把賈張氏喊了出來,跟賈張氏說完和老聾子商量的事兒,賈張氏彷彿踩了尾巴一樣,一下子就急了。
嚷嚷的喊道:「狗屁,這是那個缺心眼的絕戶想出來的辦法,我這人一心向著老賈,放之前這是要立貞潔牌坊的。」
「讓我幹這事兒?姥姥……」
易中海黑著臉罵道:「嚷嚷,繼續嚷嚷,嚷嚷完就去鄉下種地去。」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我這人名節大,這事兒我乾不來。」
「不按這個來還有另一條辦法,就跟逃壯丁一樣,找根棍子打折一條腿也不用去鄉下。」
賈張氏就是做做樣子,他心裡早想著跟文三了,天天下館子的文三,這生活全四合院獨一份……
心裡已經想著一個月四十二塊五咋花。
偷笑著一臉倨傲的開口道:「那你去說吧,要是成不了,一個月四十多你給我。」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現在隻是去鄉下勞動,你們幹的破事兒那是要勞改的,退別人的醫藥費、救命錢,可是真做得出來。」
「你別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你們自己個心裡清楚,管好自己的破嘴,這事兒少說關兩年,你別逼我去保衛處,這退的都是我交的錢。」易中海低沉著聲音警告道。
「行了,你去找文三去。」
易中海剛準備走,屋子裡等著的賈東旭溜了過來,訕笑著開口道:「師父,你說這淮茹……」
「她大著肚子去又不用幹活兒,還能領這點基本口糧,先躲過這一陣後邊怎麼都好說,等生的時候來院裡坐月子再不回去,給村裡找找關係給點錢的事。」
賈東旭點頭應道:「成。」
說完,易中海合了合大衣,走到文三門前敲門:「文三,文三。」
但是屋裡壓根沒回聲。
遠處的賈東旭過來說道:「文三今天沒回來。」
「成,先回去吧,跟你媽說一聲我明天找文三。」
文三,文三此刻正瀟灑呢。
文三躺在炕上抽著煙,炕邊上丟著旗袍和文三的棉襖。
一個模樣周正,看起來就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的正躺在文三懷裡,一臉嬌羞的開口說道:「三爺你下一次啥時候來?」
「下次,你這十塊錢一宿忒貴,要是兩塊錢嘛,我見天來。」
「我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一分價錢一分貨嘛。」
「一分價錢一分貨?文爺什麼沒見過,就是八大衚衕的雲吉班、慶元春這類的一等院子,也就十二三塊大洋,二等五六塊大洋就夠,那什麼環境服務?」
「那會兒啥年月這會兒啥年月?風險高價錢就高,再說了三爺感覺我這模樣身段比不上一等的?」
「那再讓文爺稀罕稀罕……」
文三又開始了溫柔鄉。
都是絕戶,生活啊,天差地別!
人嘛,不能都要,該放棄的就放棄,該享受的就享受。
那享受的生活檔次,絕對提高一個層級都不止。
……
大清早的,南易的被褥鋪蓋卷已經跟著分廠送物資的車來了軋鋼廠。
運輸隊長也知道食堂主任的安排,對著窩在角落烤火的文三喊道:「文三,你過來一趟。」
睏意襲來的文三猛地起身問道:「啊?隊長,啥事兒。」
「蹬三車送趟南師傅,把他的被褥啥的送回去。」
「成!」
南易拿出煙遞給文三:「麻煩您了,文師傅。」
「嗐,小事兒,你住哪兒啊?」
「給我分的房子在南鑼鼓巷95號院,你知道怎麼走不?」
文三一聽大喜,開口道:「知道啊,我就住中院,你住哪兒?」
「前院東廂房啊。」
「走著,這道我熟,我跟你說啊,這院裡邪性,屁事兒多,腦門裡全是算計,你回頭有事兒找我,我保你沒事兒。」
「成,那多謝了。」南易恭維道。
「你到廠裡來什麼工作,家裡還有啥人啊?」
「我啊,保衛處食堂的廚子,家裡就我一個。」
「那巧了,我們也能搭個伴,我也是一個,還有六根也是一個人,他是澡堂的理髮員,還有個後院的許大茂,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