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離開崔主任家。
手裡握著的錢都感覺燙手,心裡對賈張氏的怨恨更是無限加深。
自己在居委會的關係,經營了好幾年的關係就這麼斷了……
沒居委會在後邊撐著,他易中海一個絕戶算個屁。
張誌強坐在自家爐子邊的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李芳華聊著天。
旁邊的爐蓋燒的通紅,爐子裡添的也不是普通煤,而是軋鋼廠煉鋼用的焦炭。
焦炭熱值比煤高多了,更別提所謂的糊弄人的蜂窩煤……
張誌強就喜歡在爐子旁被烤的衣服都燙手的溫暖感。
感覺無聊的張誌強,坐起來灑點水在爐蓋上,聽著滋啦一聲看著水珠四散滾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一旁坐在炕上織毛衣的李芳華,看著張誌強這樣子,無語的說道:「你幼稚不……」
「我哪兒幼稚了?房間乾不得灑點水加加濕氣?」張誌強理所當然的說道。
李芳華也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對張誌強問道:「那個你週末有空沒,佩佩今天喊我們去山裡打獵,還有紅霞和他丈夫。」
「成啊,週末閒著也是閒著?」
「那我明天和他們說。」倆人正說著呢,家裡的門被敲的砰砰作響。
張誌強內心無語的罵道:「事兒多!」
他是真的煩有人下班時間找他,特別是內心反感的人。
應了聲,順手拿著大衣穿上之後去開啟月亮門,張誌強看到楊瑞華站在門口。
楊瑞華很是侷促的問道:「張處長,有個事想問問您,給您添麻煩了。」
「感覺麻煩就別說了。」張誌強說完就準備關門謝客。
「就問個事,剛才易中海說傻柱住院以外的醫藥費和耽誤的工資也該我們家賠,這錢該賠多少啊。」
「該不該賠不明白明天去廠裡,找治安科問。」
「是啊,這……」
張誌強已經關門回家了,回房間李芳華下意識的問道:「誰啊?」
「楊瑞華,問賠錢的事兒,問該賠給傻柱多少錢。」
「付個醫藥費不就完了,這有啥好問的,不懂去廠裡問唄,找你是想少賠點?打人咋不說打輕點?」李芳華說完又順便吐槽道:「這院裡人說話八百個心眼子。」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那個秦淮茹在半道攔住我,說什麼懷孕了不容易,去鄉下待著去醫院都不方便,又幹不了活兒,我還疑惑呢,我又不是他丈夫和我說這幹嘛。」
「回來一問李姐才明白,她是今天居委會讓下鄉勞動,她不想去找我說不容易。」
「躲避勞動找我,也是想瞎了心,我還想把她送鄉下去呢,一點兒社會價值不創造,腦子全是怎麼享受少出力。」
……
老聾子在家裡,看著清澈如水的粥和熱了七成的饅頭,心裡很是不得勁。
但是她也明白,這是易中海對她的一次警告,讓她分清楚親疏遠近。
分清楚大小王。
把饅頭掰碎放進碗裡泡碗,就著一小碟鹹菜吃完。
閉著眼睛腦子開始了權衡,內心思索之下長嘆一聲,悠悠自嘲的說道:「老了,不中用嘍,是人都能拿捏了。」
而易中海坐在家裡一言不發。
一大媽在旁邊匯報導:「我去醫院問了,說是被退走了,寫的我名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胖女的退的。」
「缺德玩意兒,退就退了,登記我名字幹啥。」
易中海聽完,心裡一清二楚,這是賈張氏退的。
詢問道:「你沒鬧吧?」
「沒,問完我就回來了,我感覺就是賈張氏那老潑婦,他們一家人也是皇上買馬的錢都敢貪。」
「這柱子在醫院看病的錢,非把柱子忽悠回來把錢退兜裡。」
「我看柱子丟的錢也是她拿走的。」
易中海冷臉打斷「 行了, 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我們要有孩子,至於這麼勞神。」
一大媽罕見的辯駁道:「那你看他倆誰靠得住?傻柱都去裝卸隊了,有賈張氏在賈東旭能管我倆?」
「要我說就學學文三,我們家人均也不比文三掙得少,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該花花該吃吃,那些身後事兒想那麼多幹嘛?」
易中海啪的一拍桌子,吼道:「死了沒人摔盆那成啥了?等老了動彈不了,就是錢舉在手裡,我們能走賣飯的地方去?」
一大媽自嘲的笑了一聲,很是釋然的開口道:「一個多月一千多塊錢花出去,我們有幾個一千多花?我能動彈我伺候你,伺候不了你我去城外挖個坑喝包藥去球,咱過自己日子,不折騰了成不。」
「頭髮長見識短,說大話誰不會說,真到喝完的那一刻你能嚥下去?」易中海猩紅著眼睛反問道。
一大媽不甘示弱,據理力爭道:「柱子、賈東旭沒一個靠得住的,柱子過他一個都難更別提養我們,沒你和老太太他早去勞改了。」
「東旭又隻聽賈張氏,賈張氏在一天,東旭永遠沒主見,永遠隻聽他媽的。」
「你把這一大爺辭了,我們抱養個孩子自己過自己日子,有給他倆花的錢倆孩子都養大了,出力的事兒我來。」
易中海彷彿被戳中了什麼,陡然提高音量道:「抱養的事兒永遠不要提,抱養的孩子沒一個靠得住。」
「你別和我吵,我也不想吵,你聽我說最後一句,你就找個考上中專或者學習好沒錢上高中的,我們供他上學抱養了。」
「他未來畢業了當官,還能不孝順養父母?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就是出於名聲都得照顧好我倆。」
「我們又不需要他出錢,也就操個心的事情。」
易中海被這幾句話說的陷入沉思,他也是感覺這辦法可行。
但是腦袋琢磨之下。
長嘆一口氣道:「說的容易,你說的這樣的人去哪兒找?」
正說著呢,咚,咚咚,家裡的房門被敲響:「中海你在家不,我找你有事。」
易中海整理了下情緒:「我在呢,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老聾子推開門進來:「我一直等你過來呢啊,你剛纔去找小崔問的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