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週末
每週難得的休息時間,張誌強家昨晚玩累的夫妻二人,被劉海中家竹筍炒肉和孩子滋哇亂叫的聲音吵醒。
不用問都知道,這是劉海中祭出了昨天沒用的孝子棍。
至於為啥也沒人知道。
張誌強睜開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伸了個懶腰,起床穿衣服的時候還在內心感慨:溫柔鄉英雄塚,古人誠不欺我啊。
想我張誌強作息了規律這麼多年,現在都開始睡懶覺了。
係統:提起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猛然間的聲音嚇了張誌強一激靈,一旁的李芳華也被搞得一愣,不解的問道:「你咋了?」
「沒啥,背上刺撓,撓下就好了。」
說完轉移話題道:「快點起床吧,等下還得把你做的衣服給周伯伯和大娘送去,還有馮處長請吃飯,今天這事兒不少。」
「嗯嗯,昨天的包子還有,我熱熱再弄點麥乳精。」
「成。」
張誌強起床去了院子,召喚係統也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空間裡多了個半立方左右的箱子,上麵印著大大的倆字『補償』
張誌強看了眼,是一大箱調料,大料、八角、桂皮、辣椒什麼都有。
應該是有大幾十斤的重量。
喊係統係統依舊沒反應,張誌強也懶得再喊了,落點實惠也算撫慰心靈了。
聽著中院又吵起來,張誌強去月亮門的位置看著外邊的場景。
中院水管子噴的到處都是。
一群人聚在一起為著水管子凍裂的事兒和閻埠貴一家對峙著。
這個時代北方冬天都要關閥門,院裡水龍頭後邊是一個坑,俗稱「水錶坑。」
坑裡麵是水錶+閥門+龍頭。
冬天不用水的時候,要在坑裡把閥門和關上,再開啟坑裡的龍頭,通過落差把露出地麵的管子裡水排空。
再給水錶坑上蓋上木板保溫,天氣冷的還會蓋一層稻草之類的保暖,這樣所有有水的管道都在地下,達到防凍的效果。
不關閥門排空地上管子的水,那第二天管子絕對凍住。
運氣好用開水燙一燙或者用火燒,等裡麵的冰化了就能用,運氣一般的話管子絕對凍裂。
當然也不是都這樣,要是管道都在地下或者房間裡,室溫不低於零度,那就不用考慮水管防凍。
賈張氏跳著腳的喊道:「楊瑞華,你說這事兒怎麼搞?昨天晚上你不關閥門,現在這水管凍裂了,我們還等著洗衣服呢。」
「就是啊,這今天怎麼用水啊??」
「是啊,三大爺,這你看看怎麼修,這大夥兒等著修水呢。」
閻埠貴無力的看著這些人,這自己兒子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水管裂了還找自己?
易中海一看院裡人都讓閻埠貴修,這事兒也確實對,修個水管子也不是啥大事兒。
正好給自己的名聲往回攏攏。
往前兩步道:「這水龍頭確實一直是老閻他們家負責關,但是這昨天也的確是特殊情況,老閻家裡出了事情。」
「大家也要理解一下,都鄰裡鄰居的為這點事不至於。」
「這樣,老閻你找個接頭,我把管子凍裂的裁掉,兩頭套絲用接頭接起來,這樣也就修好了,我動動手,攏共就隻花個幾毛錢的接頭錢。」
閻埠貴還是不情願,找補道:「這事兒也不是我的問題,我這給院裡關水龍頭就是免費幹活,我沒關,你們關一下的事情。」
「要我出錢修水管?那這之前關閥門的工錢誰給我?不是我這管子早凍八遍了。」
「這接頭錢,院裡大夥平攤。」
賈張氏見縫插針的喊道:「你咋不說你每年冬天不攤水費?這不就是院裡大夥給你的工錢?」
「還真是說得稀奇,你閻老西在這院裡是白幹活的主??」
「是啊。」
正鬧騰著呢,隔壁院的方木匠從前院走了進來,看著一群人在中院。
方木匠喊道:「我就說前院家裡怎麼沒人,感情都在這兒呢,老閻你把我板車呢?我去買煤去。」
「板車?什麼班車。」
「你家解放昨個說送你去醫院,過來找我借的板車啊,一直沒見還。」
閻埠貴瞅向人群裡的閻解放「你把板車拉哪兒去了?」
「我昨天拉回來給賈東旭了,去醫院是他拉的車啊。」
瞅了一圈兒也不見賈東旭的人。
易中海仔細想了一圈,後知後覺的喊道「車在六院呢,昨天回來忘拉了。」
順便補充道:「我們架你進去的時候讓你家解曠看著車。」
閻解曠馬上喊道「沒人讓我看啊。」
一圈兒都不想認這事兒,閻埠貴沒好氣的喊道:「還喊啥,去六院找車啊。」
一群人急匆匆的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還對著外邊喊道:「都走了這水管子誰修啊,我家懷茹等著洗衣服呢。」
沒去找車的傻柱順便罵道:「自己屁事兒不乾讓懷了孕的洗衣服,你可真能做的出來。」
「關你屁事兒,先想招給自己娶個媳婦再說。」
推著自行車出門約會的許大茂,順著話茬繼續嘲諷道:「就他?還娶媳婦?等下輩子的吧。」
「今個兒也能娶,晚上早點睡。」
「孫賊,你說誰呢?」
許大茂壓根懶得理他,拎著自行車就飛快的不見人了。
文三和楊六根倆人,從上次拉白菜之後愈發的好了起來,倆人年齡差不多,又都腿肚子上貼著灶王爺,沒老婆沒孩子沒父母的三無人員。
楊六根喜歡聽吹牛逼解悶,文三喜歡給人吹牛逼,再加上幾十年天天走街串巷的拉車,文三是特別的能吹。
彷彿他們這個行業的人,一直都特別的能聊天,會吹牛逼。
和後世的計程車司機一脈相承。
沒熱鬧看的文三,對著楊六根喊道:「老文,泡澡去不?泡個澡理個髮,再去天橋轉轉……」
「我就澡堂子上班泡啥?想泡見天的都是頭茬。」
「嗐,上班和泡澡能一樣?要胡茶往藤椅上一躺……」
「走,最近幾天還真沒泡,我回家拿毛巾。」
賈張氏朝邊上啐了口罵道:「真是驢找驢鱉對鱉,倆絕戶搭夥過日子得了。」
「還泡澡?咋不嗆死你倆老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