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下班回來的時候,繞道去糧站買了趟紅薯,回來路過的時候,迎麵碰上一群人推著車送閻埠貴去醫院。
問了楊六根一嘴,楊六根說是氣的。
張誌強內心疑惑的想道:不就是閻解成沒找到工作嘛,也不用氣的住院去吧?
思索著回到院裡,拿著包子和剛買的紅薯放到了爐子上先烤著。
順便從空間拿了點牛肉和羊肉,係統也是夠貼心,給張誌強的都是切好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順便添了點木炭進爐子裡,等下燒紅了再加到銅鍋裡,吃涮肉也方便。
張誌強在爐子旁的躺椅上躺好,稍微用力晃了下,剝著鬆子吃了起來。
內心思索著是過幾天看誰去四川,找人給自己帶點那邊的火鍋底料回來,或者找個四川廚子給自己做點。
這年月四九城一水的清水鍋,後世的火鍋壓根沒有。
李芳華回來進門的時候,有陰影的張誌強率先開口:「你把槍先放抽屜。」
李芳華聽著這話,心裡不由的感覺一陣好笑,笑著說道:「我在包裡放著呢。」
往前看著一旁桌子上切好的肉,再看著張誌強的銅鍋,誇讚的說道:「你這都知道做飯了啊,這刀工是真不錯。」
「肉片的薄厚都差不多。」
「那是,片人練的刀法生疏不了。」
「嘁,你那煽豬的刀法,孔叔和李叔他們哪天聊天,不是還說你上輩子八成就是煽牲口的。」
張誌強聽著這話,無語的說道:「你就是該聽的不聽,不該聽的全聽。」
「還加點什麼?蘿蔔?」
「成,那你去拿蘿蔔。」
閻埠貴一行人也到了醫院,又七手八腳的把閻埠貴從板車上抬下來架起往醫院裡麵走。
閻埠貴已經被折騰醒了,睜著眼向四周掃視了一圈兒,這自己咋到這了。
自己不是和閻解成那王八蛋吵架嘛。
虛弱的咳了兩聲。
楊瑞華看閻埠貴有動靜,連忙過去關切的問道:「老閻,老閻。」
「這,這是哪兒?」
「六院啊,你剛在家昏倒了,老易老劉他們把你送醫院來。」
閻埠貴聽到這話,被人架著的他也是站直了,滿是埋怨加心疼的喊道:「來醫院幹啥,我好好得來醫院不是浪費錢嘛,頂天了牛大夫看看開兩片藥得了。」
說著閻埠貴就伸手推開眾人。
周圍的其他人也是一愣,好傢夥,我們辛辛苦苦的又是卸門板又是借板車的。
現在你要回去?
閻埠貴已經掙脫了架著他的楊六根和劉海中,轉身就往回走。
雖然腳步不穩的晃了個趔趄,但還是頭也不回的往院裡走,楊瑞華快步追了上去。
後邊的閻解放和閻解曠看著情況,也是快步追了上去。
其他人呆立院地麵麵相覷,對閻埠貴的摳門有了新的認識,這不光摳別人。
對自己也摳。
拉車的年輕人看向易中海和劉海中,詢問道:「您說這咋辦?這不是消遣人嘛。」
「老閻也就是捨不得錢,誰家日子也都不寬裕,解成也是,把老閻氣這樣也不見人過來。」易中海順便放了個沒味的屁。
也不算沒味,至少開始宣揚了閻埠貴的兒子沒用……
那人又看向劉海中,劉海中感覺這閻埠貴忒不地道,沒好氣的喊道:「正主都走了我們待這幹嘛?都散了各回各家。」
說完同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看這樣子,也都四散著無語的回家去了,好心好意送你去醫院,搞得像上趕著帶你花錢似的。
到頭來一句好話都沒落著。
說的去找馬醫生,閻埠貴也沒去,徑直回到家裡之後。
閻埠貴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緩緩,人中已經被掐出了瘀血成了黑青色。
離遠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本子的衛生胡。
閻埠貴喝著水緩過來之後,在家裡掃視了一圈,對楊瑞華問道:「閻解成那個逆子呢?去哪兒了?」
「家裡沒見人。」
「愛去哪去哪兒,含辛茹苦的養了小二十年,翅膀硬了知道跟我叫板了。」
閻解成也怕,當時閻埠貴倒下去的時候他就慌了,在家裡人手忙腳亂的把閻埠貴送去醫院之後。
閻埠貴看著空洞洞的家越發的後怕。
怕閻埠貴有個好歹,更怕閻埠貴沒有好歹回來和他算帳。
閻埠貴的家庭地位還是很高的,不然他也推行不下去他那套神奇邏輯。
要不是今天真的感覺窩火,他閻解成還不敢跟閻埠貴齜牙。
腦子裡過了一圈的閻解成收拾著東西打算出去躲兩天,同學知道他政審不合格,怕和他牽扯影響自己。
無地可去的閻解成,隻能是腿著去鄉下自己舅舅家。
到時候也有人說和。
後院劉海中家。
從學校放假回來的劉光齊和劉光天劉光福三個人坐在飯桌上等待開飯。
桌上的老劉家祕製炒雞蛋,黃澄澄的擺在桌上。
另外還有碟鹹菜和幾碗苞穀粥。
眼力見十足的劉光齊,看著院外走回來的劉海中,迅速起身對著廚房喊道:「媽,還有啥要端的不?」
「沒了,白菜一會兒就成我端過來,你去看看你爹回來沒。」
「嗯。」
而後很大聲的安排道:「光天你去看看爹回來沒,我去給爹拿酒備著,等下他喝兩口解解乏。」
劉光天聽著話準備出門。
劉海中推門進來,對剛才的事情聽得一清二楚,很是滿意的表揚道:「我家光齊就是比他閻家小子強。」
「就拿我那個二強送的汾酒,你這也大了,今天我們爺倆喝兩口。」
正在拿酒的劉光齊滿是得意之色,回頭對劉海中應道:「好嘞,爸。」
趁著幾人聊天的功夫,劉光福忍不住伸手捏了個炒雞蛋就往自己嘴裡塞。
恰巧被正準備坐下的劉海中看到,劉海中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是餓死鬼投胎啊,我看你小子以後也和閻解成差不多。」
劉光福被抽的縮著脖子坐著不敢動。
劉光天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捱打了的劉光福,臉上寫滿了你小子就是欠打。
讓你小子偷吃,活該。
嘴角咧的老高的看熱鬧……
劉光齊心想:你也快了,偷著樂就得了唄,表現出來幹嘛?找打?
果不其然,劉海中在瞥見幸災樂禍的劉光天之後,順手又給了劉光天一巴掌。
嘴裡罵罵咧咧的開口「說他沒說你?跟你大哥學著點兒。」
而後啪啪抽了光天光福一人一巴掌。
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拿足了架勢,「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開口道:「你們以後要是敢學閻解成那王八蛋,我卸了你們腿,我可不是老閻那瘦胳膊瘦腿的。」
「我們家根紅苗正,按照這個當前的形勢來說……」
不想聽車軲轆話的劉光齊,倒著酒端起酒杯遞到劉海中手裡,劉海中喝了口酒。
打斷後想不起來從哪兒說的劉海中,索性直接開口道:「現在吃飯。」
劉光齊端著酒杯給劉海中敬酒,光頭光福瞬間化身乾飯人,端起碗就往嘴裡塞。
看著這場麵,劉海中嗬斥的罵道:「慢點塞,餓死鬼托生啊?」
要不是喝酒享受著劉光齊伺候,順便過過領導被人敬酒的滋味。
劉海中絕對會再乾倆小兒子一頓。
不過這玩意都是攢著的,這一次的蓄力是為了下一次的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