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閻解成去報警了。
但是院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他們也怕挨**兜,為了賈張氏去和文三理論,沒必要也犯不上。
都在遠處看著事情發展。
文三在自己房間收拾著東西,對院裡的事情一點兒也不關心。 藏書多,.任你讀
至於原本在地上的賈張氏,一大媽讓秦淮茹扶起來了,賈張氏的三角眼緊盯著文三的房間。
看文三不處理,他以為文三服軟怕了她賈張氏。
來勁的開口吼道:「老賈啊,你快出來把文三那老小子收走吧。」
「姓文的,你小子給老孃出來。」
「給我出來……」
正罵著呢,文三從房子裡麵出來,賈張氏心有餘悸的停下了叫罵聲。
文三囂張至極的吼道:「你個老棺材瓤子,文爺給你臉了是吧?」
「懶得搭理你,你在這兒變本加厲的沒完沒了是吧?」
賈張氏不甘示弱的吼道:「沒王法了?走,咱去派出所說理去。」
閻解成也回來了,帶來的公安正是負責這一片的趙勝利。
看著這情況,人未到聲先至的嗬斥道:「幹嘛呢,張小花?」
「下午的教育不好使是吧?」
這就不得不提小天才閻解成了,他爹因為文三對他不尊重,讓去找公安,打算把文三辦進去。
閻解成因為賈張氏問候過他,去派出所說是文三和秦淮茹聊天,賈張氏回去之後罵文三。
衝上去打文三的時候被文三抽了倆大耳刮子。
再加上賈張氏今天的教育屬實有點難,去所裡讓幹活拔草打掃衛生。
賈張氏偷奸耍滑,一番專政鐵拳下來賈張氏才乖乖聽話。
文三看公安過來,小跑著過來,滿是諂媚的笑容開口道:「公安同誌,這點事兒還勞煩您過來一趟。」
而後一指賈張氏,對著趙勝利開口道:「我這剛搬來院裡,和院裡人問問院裡的情況,他上來就對我破口大罵。」
「之後還衝上來打我,結果沒打過。」
文三正說著呢,賈張氏中氣十足的開口道:「你狗日的放屁。」
罵完瞬間往地上一坐,叫喚道:「我沒打他啊,他調戲我家兒媳婦,我一說他,他上來二話不說先給了我大耳刮子。」
「我現在腦袋還疼呢,我要去六院檢查,他得賠我醫藥費。」
「還得賠錢!!!」
「老賈啊,你不在我們家……」
趙勝利對這情況沒法看,沉聲嗬斥「都別喊了。」
指了指秦淮茹道:「你說,咋回事。」
秦淮茹瞬間戲精附身的走上前,哭哭啼啼的開口道:「那文三問我西廂房的空房間是哪個。」
「問完他也不回去,一直笑著找我問東問西的,我婆婆回來就罵他。」
「我當時也沒留意,現在一想,他當時那笑還有那眼神,特別那啥,也就我婆婆看出來……」
「嗚嗚嗚……」
「我家裡就我和我婆婆還有孩子……」
「我一個懷孕了的……」
「我好心給他指房子,沒成想……」
趙勝利聽得心想:我要不是知道你什麼玩意,還真被你帶偏了。
文三頓時急了,介娘們一開口就不是什麼好人吶。
連忙辯解道:「公安同誌,我當時離她好幾米遠,我這麼大歲數了,哪能像大小夥子一樣見女的走不動道。」
「再說了,這院裡光頭化日的,我能對她做啥?這院裡好多人看著呢。」
公安打斷文三,指了指秦淮茹:「別說你猜的,他對你動手動腳沒?」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沒,沒有……」
趙勝利看了幾人一眼,沒好氣的對賈張氏開口訓斥道:「教育也教育不好你是吧,就院裡問個路你就罵?」
「解放了,新時代了,鄰裡鄰居的男女間在院裡光明正大的說話很正常,不講舊時代男女不能見麵不能說話那一套。」
「再敢胡攪蠻纏的惹是生非,就不是教育三天的事。」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連忙開口道:「我這被打的頭暈眼花的,就這麼全了?」
「不算了還咱?沒傷沒啥的。」趙勝利理所應當的開口道。
而後看向文三嗬斥道:「你也是,一個院裡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再有下次,你也來派出所學習。」
文三忙不迭的開口道:「我明白,我一定聽公安同誌的話。」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文三不給我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那個表……」
「文三打了我都不賠錢,我憑啥給趙翠蓮賠兩塊錢,說的賠兩塊錢我不認了。」
趙勝利被賈張氏說的一愣:「兩次的事情能一樣嗎?你不偷人木板能打起來?沒追究你盜竊的責任都夠可以了。」
「麻溜把兩塊錢賠了。」
「你這次不罵文三,不衝過去打文三,文三能打你?」
而後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文三你下手也不輕,腮幫子都腫的不成樣了,你帶她去診所消消腫。」
「就這樣處理,還有啥問題?」
文三不情不願的開口道:「行嘞,您都說了,那我帶他去診所看看,一兩毛錢的事兒,我不在乎。」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秦淮茹一拉之下,已經開始盤算等下去進點止痛藥。
在監督之下,賈張氏不甘不願的回房間拿出兩塊錢賠給了趙翠蓮。
這不是賈張氏覺悟高,是今天在派出所享受的專政鐵拳厲害。
而後亦步亦趨的跟著文三去診所。
趙勝利走的時候,一旁跟來的公安詢問的說道:「趙哥幹嘛讓文三帶她看病?明顯各回各家的事,頂多賠兩毛錢。」
趙勝利神秘一笑,反問道:「你真想知道啊?」
「快說,我這是看不懂。」
吊足胃口之後,趙勝利一副高人的樣子開口道:「要我看,那賈張氏就是這次教訓完也安穩不了。」
「下午軋鋼廠保衛處準過來的戶籍資料裡就有文三,他就一老光棍,賈張氏不也是寡婦,要是他倆成了也能少鬧騰。」
另個公安將信將疑的問道:「他倆都打一架了,這能成嗎?」
「賈張氏貪財,文三可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工人,不過成不成的無所謂,順嘴的事兒能成最好,成不了也無所謂。」趙勝利笑著說道。
「嘿,不愧是趙哥您。」
賈張氏去了診所,就像是耗子進了米缸裡,大咧咧的開口道:「你給我拿十塊錢的止痛藥,我這渾身疼。」
衚衕裡的醫生看向賈張氏,沒好氣的開口道:「你當飯吃呢啊?沒有!」
「那給我拿五塊錢的,再給我拿點紫藥水,消腫的也給我拿點。」
文三在後邊打斷的吼道:「停停停,我說話了嗎就拿。」
「我這兒就兩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