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回去之後更加賣力的訓練,彷彿自己提拔的命令已經到了。
但是想想就行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海量,.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文三在廠裡忙活完,順便在外邊的國營飯店吃完飯,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所有人已經下班了。
閻埠貴在前院,給自己的棚子做著收尾工作,聽到人進來的動靜,閻埠貴回頭看了過去,想看看來的是誰。
能不能占點便宜。
看著背著鋪蓋卷的文三,閻埠貴上下打量了一圈,詢問道:「你這來我們院是?」
文三看了眼閻埠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開口道:「來奔喪的。」
閻埠貴被噎了沒話,緩了緩 耐著性子道:「我們院也沒人走啊,再說奔喪哪有背鋪蓋卷的,你是不是走錯了。」
「你是找誰?」
文三昂著脖子開口道:「看見鋪蓋卷還問?背著鋪蓋卷可不就是搬家嘛。」
「軋鋼廠給我分的房子在這中院,爺們是回家。」
閻埠貴清了清胖子,臉上略帶倨傲的開口道:「嗯,你叫什麼?從哪兒搬來的,幹什麼工作的,我們院裡要登記。」
說完閻埠貴感覺文三又說話噎他,補充道:「我是這院裡聯絡員,街道辦要求外來人口登記。」
文三嫌棄的開口道:「怎麼茬?我這家門都沒進你就登記?堵外邊登記?登記是不是等我把東西放下?」
「爺們叫文三,檔案交軋鋼廠了,想問啥去軋鋼廠問去。」
閻埠貴被文三這衚衕串子的說話方式噎的臉通紅,壓根不知道怎麼接話。
文三早已拎著鋪蓋捲去了中院。
閻埠貴在後邊罵道:「有辱斯文。」
文三:斯文?我文三這輩子什麼時候斯文過?
秦淮茹正在中院水池洗著衣服,文三看著這彎腰的大腚,眼神不由得一亮。
文三身體裡的荷爾蒙分泌之下,賤笑著上前沒話找話的開口道:「哎,這中院西廂房的空房在哪兒?」
秦淮茹聽到有人喊她,回頭看了眼背鋪蓋卷的文三,上下打量著問道:「你是?」
「廠裡把西廂房分給我了。」文三賤兮兮的開口道。
秦淮河指了指西廂房靠近前院的那隔出來的一間房子,開口道:「空著的就是那一間。」
中院西廂房就三間房子,靠近前院的那一間屬於文三,剩下的兩間是賈家。
文三沒有回去的打算,和秦淮茹聊天的詢問道:「你也住中院?」
「嗯,西廂房剩下的兩間是我家。」秦淮茹開口回應道,說完試探的打聽道:「你也是在軋鋼廠上班。」
而後文三得意道:「剛調來,在廠裡後勤處。」
文三一句話可謂是裝的很到位,倉庫蹬三輪車的,不說是倉庫的,說個後勤處一下子就高大上。
不過也沒毛病,倉庫是屬於後勤啊!
秦淮茹聽著就感覺高大上,笑著迎上前開口詢問道:「你這搬過來家裡幾個人啊?」
「我這腿肚子上貼著灶王爺,家裡就我一個。」
倆人正聊著呢,賈張氏在派出所學習完回來,看著文三和秦淮茹倆人聊的火熱。
心裡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
他在派出所受苦受累的,秦淮茹不說來給自己求情就算了,還在院裡趁自己和兒子不在,和一個別的男的倆人聊的火熱。
撲著上前罵道:「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浪蹄子,趁老孃不在在院裡幹嘛呢。」
而後又指著文三叫罵道:「你個不要臉的髒心玩意兒……」
文三怎麼可能慣著賈張氏,文三主打一個吹牛逼+欺軟怕硬+能屈能伸。
隻要確定惹得過,文爺也會扇別人大耳刮子。
看著賈張氏朝自己衝過來,撕扯著自己衣服,文三用力的推開賈張氏。
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大耳刮子抽的賈張氏眼冒金星。
緊接著文三一個反手的大耳刮子扇的賈張氏跌倒在地。
賈張氏明知道打不過,順勢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嚷嚷著:「我不活了啊。」
「老賈你快來看看,我們在院裡都快被人欺負死了,外人來我們院欺負人啊。」
「街坊鄰居們啊!」
「你們快來幫忙啊。」
「嘿,你個老棺材瓤子,你特麼的玩這倒打一耙是吧。」
秦淮茹一副急出眼淚的表情,在一旁拉著易中海媳婦,一副祈求的表情說道:「一大媽,一大爺不在院裡,這有事得你做主啊。」
一大媽本來不想摻和這事兒,賈張氏上次和趙翠蓮鬧騰被李芳華打斷之後。
那次她去聾老太太。
老聾子說的就是院裡的事兒少摻和,等張誌強兩口子受不了不走院裡再說。
最近別惹事別生事,推辭的開口道「老易不在,他三大爺不是在嘛,我這婦道人家的咋能管這事兒。」
賈張氏在鬧騰,但是這對文三一點影響都沒有,文三無所謂的雙手環抱,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鬧的姿態。
把賈張氏的這鬧騰當熱鬧看。
時不時指點道:「你多用點勁,拍大腿還怕疼啊。」
閻埠貴被不情不願的找過來,想著文三剛才對他的態度。
瞬間開口嗬斥道:「文三,你剛來院裡就打人啊?」
文三滿不在乎的開口道:「咋,他來打我我不動手?等著她打?」
「我賤痞子?」
說著,拿出鑰匙去開自己的房門,拎著東西進了屋。
賈張氏還想上前,但是看著文三抬起手來又準備扇他,又坐在地上哀嚎召喚老賈。
閻埠貴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們三個在院裡叱吒風雲這麼多年。
什麼時候被人無視過?
不把我閻埠貴當回事,我送你進局子,賈張氏不就今天去了大半天嘛。
閻埠貴對著外邊高喊:「解成,解成,去報派出所去。」
「就說我們院裡有人打架。」
賈張氏瞬間來神,起身興奮的開口吼道:「對對對,他得賠我醫藥費,還得去派出所學習三天!」
閻解成聽著就不想動,老閻家的基本政策就是凡事公平。
自己去跑趟派出所?
那另外倆弟弟沒去,那不是虧了嘛。
閻埠貴也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揍性,沒好氣開口道:「下次跑腿活兒歸解放。」
閻解成這纔出了院兒,文三對著一切都無所謂,報警咋了?
他文三又不是沒見識,這年頭對打架很寬容,就是公安來,也就是訓兩句賠個醫藥費。
兩巴掌要啥醫藥費?
至於挨訓?他文三這輩子被訓的都習慣了,訓幾句又不痛不癢的,無所謂。
在這院裡立了威,以後才沒人敢欺負他這老光棍。
並且在他看來這院裡人好欺負。
自己在院裡抽賈張氏,其他人不說給賈張氏幫忙,連個勸架的都沒有。
以後這院裡得姓文!
易中海:你是欺負我不在!
傻柱:還有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