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的結果很簡單,你既然精力旺盛到有功夫打架,那麼就別睡了。
仨人互為犄角在一起一直戰到天亮。
張誌強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聽石磊說這個事,張誌強淡淡的說道:「這劉海中開竅了啊,之前聽說他嘴笨。」
「沒聽說他這麼能說啊。」
「易中海這種性子就是得磨,他不是不合群嘛,下午把易中海他們班該教防禦工事構築了吧,每個人挖一個單兵防炮掩體,結束之後依次挖交通壕連結起來。」 藏書全,.超靠譜
而後想了想補充道:「另外,明天再挖一個團級野戰指揮部。」
「就到訓練場西邊沒動過的那塊地。」
石磊傻笑著開口道:「嘿嘿,我明白!」
沒挖過地的覺得挖個坑簡單,這就是有手就行的事兒,但是要是夾雜著石頭的土地,一挖一個不吱聲。
張誌強下樓準備去看訓練的時候,一個保衛員小跑著過來:「處長,有電話找你!」
「誰啊?」
保衛員大聲道:「嫂子!」
張誌強把手裡剩下的半包煙丟過去砸在保衛員懷裡,笑罵道:「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聾。」
張誌強重新回去,拿起電話詢問道「芳華?是你吧?」
電話那頭的李芳華笑問道:「不是我能是誰?他們說的嫂子有別人啊?」
「這你都聽到了啊?」
「那麼大聲能聽不到嗎?你在訓練基地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啊,和部隊差不多,這些年不就這麼過來的嘛。」
「嗯,我跟你說個事兒啊,我昨天下班去四合院了,碰到那個賈張氏……,這簡直就是四合院的一霸,還有院裡都在私搭亂建的……」
等李芳華說完昨天的事兒,張誌強開口安排道:「嗯,有派出所處理也行,那院裡人之前壓根不知道找派出所。」
「私搭亂建等訓練完之後,廠裡房管科會去院裡處理。」
「院裡的事兒我回來細說,那裡麵狗屁倒灶的一堆的算計。」
李芳華也沒再多說,繼續開口道:「嗯嗯,那你忙,家裡已經快完工了,我這兩天再收拾收拾,你回來絕對眼前一亮。」
「這都開始做主了啊,進入角色進的蠻快的嘛。」
「不跟你說了,我在辦公室呢。」
賈張氏昨天在院裡坐了半夜,她看到趙翠蓮臉上纏著紗布回來沒看到李芳華,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了。
經過身寬體胖的他經過一夜休息,昨天的事兒已經忘完了。
主打一個心態好!
論心態,就沒人比賈張氏好。
要是賈張氏操心的事兒多了,也不可能活一百多歲,棒梗都活不過他。
坐在自家門口曬著太陽,時不時的納一針鞋底,再眼神不停的掃向一旁拾掇搭出來棚子的秦淮茹。
這生活,那叫一個愜意。
但是快樂總是短暫的,趙翠蓮按照李芳華說的,拿著昨天的醫藥費單據到了派出所報警。
趙勝利一聽她叫趙翠蓮,確認的開口道:「你是住95號院吧?」
「對,我是住95號院,您怎麼知道?」
「領導和我提過這事兒,你把昨天的事兒原原本本的再說一遍。」
「嗯,昨天我回去之後……」
說完之後,趙翠蓮領著趙勝利和另一個公安來到了95號四合院,賈張氏看這這態度就知道壞了。
內心已然按照趙翠蓮的母親為半徑開始火力覆蓋。
內心暗罵的同時,靈活的快速起身倒騰著短腿朝屋裡走去,把房門關了嚴實。
並且從裡麵栓了起來。
她敢在院裡撒潑打滾的耍橫,但是和腰間挎槍的人對著幹她不敢。
在他們這代人年輕時的記憶裡,都是人命如草芥的舊社會走過來的,對腰間挎槍的有著本能恐懼。
和後世那群被和諧社會慣壞了,手機上有某個特定軟體的群體壓根不能比。
她們像平頭哥一樣,什麼都敢對著幹。
賈張氏,還算有點敬畏之心。
而秦淮茹又不一樣,她是另一個群體,撒潑打滾高聲耍橫她不會。
但是演綠茶賣可憐求幫助,她能甩賈張氏八條街。
看到趙翠蓮帶公安來,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快速的不經意間把手往一旁糊鍋沿的泥盆裡沾了下,拎著抹布迎了上去。
一副楚楚可憐又沾點無辜與茫然的開口道:「公安同誌,你找誰?」
趙勝利開口道:「你就是秦淮茹吧?我們找你婆婆張小花。」
秦淮茹沒接話,擠了兩滴眼淚滿是著急與震驚的開口道:「找我婆婆?我們可整天都在院裡……」
「我,我們……」
秦淮茹那說話的表情,就像極了一個兒子天天在家的人,來倆警察說他兒子殺人證據確鑿。
為首的公安對他的演技壓根懶得看,這年月的公安,可是正規公安。
不是掏錢當的,更不是民營的!
秦懷茹那點小伎倆,在這些人眼裡壓根不夠看。
並且他們在來中院之前,已經在四合院門口和前院兩家做了核實調查。
鄰居們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或許不會說你說你什麼,但是要她單獨一個對外人,那就是竹筒倒豆子。
過往的一切都能給你翻出來,說的那叫一個事無巨細。
像極了兩個口口人三個小時找不到吃什麼,分開二十分鐘都吃飽了。
趙勝利繞過秦淮茹,砰砰砰的敲起了賈家的門,靠在門口的賈張氏壓根不回話。
「張小花,開門。」
「開門,我們看到你進去了。」
賈張氏弱弱的開口道:「裡麵沒人,張小花不在裡麵。」
趙勝利嗬斥道:「我告訴你,快點把門開啟,不開門我踹門了。」
看賈張氏裡麵沒動靜,趙勝利對後邊跟來的公安張春來開口道。
「春來,準備跟我一起把門砸了。」
秦淮茹又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準備上前,但是被一個眼神嗬止。
「一二三,準備撞門!」
賈張氏感覺賴不過去了,從裡麵開啟門走出來,弱弱的說道:「公安同誌,咋回事兒啊,我剛睡覺呢沒聽到。」
「昨天你拿了趙翠蓮家的木板,趙翠蓮上門要,你不但不給還動手打人,有沒有這回事兒?」
賈張氏開口狡辯道:「沒有,木板我昨天就還回去了,她也打我了,我身上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