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稀稀拉拉慌慌張張跑下來集合的眾人,張誌強壓根不在意,第一次緊急集合要是快就出鬼了。
隨著人到的差不多了。
張誌強看了眼手錶,已經十來分鐘過去了,示意石磊去攔著未到的。
而後朗聲開口道:「全體都有,立正!」
「看看你們的樣子,有一點當民兵後的緊迫感嗎?稀稀拉拉的,幾十歲的老太太集合下地幹活都比你們利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講完話之後,讓一旁的警衛科長帶他們唱首歌提提神。
張誌強走到遲到的人群,賈東旭和易中海、劉海中三個人低著頭混在人群裡。
石磊正在對他們訓話。
張誌強對沒見到傻柱和許大茂還有那麼一丟丟失望。
但是有這仨也不錯,石磊訓完話,按照事先張誌強的指示。
總結的說道:「為了讓你們意識到緊急集合遲到的嚴重性,跑一個五公裡吧,一人完不成,就加一公裡。」
「上道!」
易中海等人不情不願的往訓練場走去,易中海叫苦不迭的對著石磊開口道:「石科長,我這年紀真堅持不下來,我這一直練下來也影響咱們廠裡的訓練成績。」
「您看要不換個年輕的,這廠裡好多想參加民兵訓練的年輕人都沒選上?我不能和他們搶這名額。」
石磊看向易中海,反道:「怎麼?你作為廠裡的老同誌就這覺悟?」
「成績不行就加練,還換個人?領工資你怎麼不讓年輕同誌來?」
「有好處享福的時候爭著搶著上,需要給組織奉獻的時候不幹了??」
「我一定向廠D委反映,易中海你的思想覺悟存在很大問題!」
而後石磊朗聲道:「我們部隊的老傳統就是一人得病全體吃藥。」
「易中海嫌累不想訓練,你們呢?」
「我們願意加練。」
「好,願意練,那就每人六公裡!」說完石磊走到隊伍旁,開口道:「跑步走。」
而後一群人齊刷刷的跑步。
留下易中海跑一個人在原地錯亂,他知道今天不跑這事兒就大了,回廠裡他就是反麵典型!
多年立的愛崗敬業、盡職盡責、忠厚老實的形象就會轟然倒塌。
這年代的人,就講究個人為集體無條件的付出一切。
更別提他還想升八級工,八級工可是需要政審的,一句思想覺悟有待提高,技術再好也上不去。
易中海隻能咬著牙跟了上去。
六公裡的長跑,易中海牙都快要碎了才堅持下來。
隨著宣佈解散回去,賈東旭認為終於可以睡覺了。
回到宿舍,一旁的民兵班長正在穿衣服起床,看著賈東旭已經解釦子了。
提醒道:「賈東旭你先別睡,回來的也是正好,該你和我去站崗了。」
賈東旭都快煩死了,早知道多跑一公裡就躲過去了。
易中海聽得臉一黑,他沒記錯的話,給他排的站崗時間是賈東旭下一班。
現在都十二點了,睡不到兩小時,站到淩晨四點,回來再睡兩小時起床?
並且還不能睡實了,要是起不來這群人說不定又搞什麼麼蛾子。
這哪有這麼折騰人的?
站崗?睡個覺站什麼崗?
躺床上,易中海在問候石磊、石斌倆人的祖輩之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易中海感覺剛躺下,朦朧中感覺有人拍他,易中海不情不願的睜開眼。
看著自己的好徒弟賈東旭問道:「東旭啊,怎麼了?」
賈東旭語氣不善的開口道:「站崗啊怎麼了?我們等半天……」
說著賈東旭感覺語氣不對,糾正的開口道:「師傅,該你站崗了。」
易中海「嗯」了聲又躺了下去。
又苦又累的睡下兩小時,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喊醒的。
賈東旭再次搖晃易中海道:「師傅,起來站崗了。」
折騰了三五分鐘,房間內其他人都有不少醒了,易中海這才醒來穿衣服。
倆人漆黑的夜晚,被其他吵醒的人親切的問候了不止一聲。
易中海到哨位的時候,在堅持站崗的那位明顯的態度不善。
用足以殺人的眼神瞪了眼易中海,如果廠裡的小道訊息和大道訊息準確的話。
這位,是廠裡生產一處呂副處長的親侄子。
呂副處長,分管鉗工三車間。
和易中海一起站崗的,必然是他的摯愛親朋二大爺劉海中和金牌打手何雨柱啊。
作為思想覺悟猛人,劉海中自然是不會遲到的,剛才六公裡結束回去,劉海中連睡都沒敢睡。
心裡想著緊急集合晚了,那麼站崗絕對不能遲到。
傻柱純屬沒跑六公裡,睡的香。
劉海中看著這情況,不忘顯擺的開口說道:「老易啊,你這也太慢了,快半個點了你才來,難怪石科長剛才跑步的時候說你思想覺悟有待提高。」
一旁的傻柱聽到劉海中說他敬愛的一大爺,立刻回懟道:「對對對,你覺悟高,你覺悟高天天在家打兒子?」
「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要我看你丫就是一官迷。」
「你家那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這叫有覺悟?」
一心上進的劉海中,哪裡聽得這話,說他別的沒關係,但是不能說他思想覺悟,這玩意兒影響仕途。
對於劉海中這類人,斷他前程比殺他父母還可恨。
氣急敗壞的劉海中,口不擇言的罵道:「傻柱你小子哪來臉說家的事兒,還我家父母不慈,我家仨兒子我沒斷過一口糧,該上學我都供著。」
「你家父母是夠慈的,何大清都慈到不管兒女跟寡婦跑保城拉幫套去了。」
「還孝順,娘沒了爹跑了孝順誰去?大街上隨便拉人孝順去。」
「我家仨兒子,父母都在。」
傻柱的CD已經蓄力結束,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衝過去對著劉海中就是兩拳。
易中海牛打算先看個笑話,打差不多了再上前分開。
一旁帶班站崗得治安科三大隊隊長田立業,看著現場這個樣子,上前啪的一腳踹飛傻柱。
沒好氣的罵道:「站崗的時候打架,你們是真他孃的勇。」
傻柱還想起身反抗,但是看著保衛員的摩拳擦掌秒慫,上次的保衛處經歷,再加上下午被張誌強虐了好久。
他不敢和保衛員嗚嗚渣渣了,訕笑著解釋道:「我們這就鬧著玩,鬧著玩。」
保衛員也不廢話,扭頭對一旁的保衛員開口道:「張力,去把他們連長喊來。」
「什麼玩意兒。」
「你倆,給我站好了。」
劉海中連忙給自己辯解道:「你看這不關我事兒,這是傻柱過來要打我。」
「消停站著,沒特麼一個省心的,你不叨叨也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