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張氏的話,張誌強也是一愣,好傢夥的好傢夥。
你賈張氏真跟何大清有一腿?
眼神裡吃瓜的表情愈演愈烈,於朝勝聽著這也是一愣,真有一腿?
何大清自然是不認,連連反駁的開口說道:「我我有痦子這事老賈知道,之前和老賈一起泡澡他看到過。」
賈張氏憤怒的吼道:「老賈閒沒事給自己老婆說別的男人長啥樣?」
「你胡扯也得有個分寸。」
張誌強給出來的崔紅星說道:「你去給派出所打電話。」
而後自己在一邊默默的吃瓜,看著這狗咬狗的戲碼。 追書就去,.超靠譜
倆人的爭吵愈演愈烈,已經有了打起來的趨勢,於朝勝隻能把倆人分開。
有於朝勝在,這事兒關張誌強屁事?賈張氏和何大清倆人,都不是軋鋼廠的。
當個樂子看就行。
賈張氏靈機一閃的喊道:「這事兒易中海見到過,他見到過。」
「我有證人,有證人!」
說的那叫一個篤定和信誓旦旦。
張誌強的心裡也在評判這事兒,還真別說,賈張氏這腦袋瓜子是真聰明。
說易中海是證人。
不管這事兒有沒有,易中海絕對會說這事兒有!
為啥?
因為何大清把他弄去勞改去了。
放賈張氏這麻煩麻煩何大清,這不是對何大清最好的報復。
隨著公安過來把倆人帶走調查,張誌強和於朝勝回了跨院。
倆人也聊起了這事兒,賈張氏有著多次進局子的經歷,知道這事兒不犯法。
心裡還在不停的咒罵:何大清這老東西也不知道早點回來。
害老孃在鄉下受那罪。
何大清心裡也在後悔,自己待在這京城幹什麼?早知道自己就待保城。
不對,自己去別的城市也行啊。
這特麼被賈張氏纏上……
派出所的公安在院子裡調查。
於朝勝和張誌強倆人坐在一起,於朝勝喝了口酒問道:「你看這事兒有沒有?」
張誌強含糊著說道:「這誰能看來?易中海肯定說好像有這回事。」
「至於真的有沒有,那這四合院邪門,真事兒還真的說不來。」
「不過他倆也合適,都是喪偶。」
派出所的公安打電話輾轉向勞改廠那邊詢問,給出的回覆:「易中海說應該有這個事兒,他有次大早上的見何大清從賈家出來,倆人關係也親密。」
「當年何大清對賈東旭好像也挺好,經常和賈東旭打招呼。」
何大清:都特麼住中院可不就比其它院的打招呼多?
和你易中海孩子打招呼,那你也得有孩子讓我打招呼啊!
派出所又委託張誌強和傻柱核實。
傻柱現在巴不得何大清倒黴,直接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開口:「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何大清經常晚上不回來,去幹嘛了我也不知道,也回來待會兒就走。」
何大清:那特麼做完飯,晚上戒嚴了我得能回來啊。
傻柱和何大清倆人,此刻雖然相距幾千公裡,但是彼此之間默契極了,都一門心思的要把賈張氏栓給何大清。
賈張氏一直賴在派出所,寧願在街道辦打掃衛生也不離開回鄉下,非要把他和何大清的事兒有個說法。
於朝聖無語的說道:「這事兒你找我們沒用,就算你們有關係,那也是舊社會的事情,你倆都是喪偶又不違法。」
「要是有一個結婚,我都得把這事兒查清楚,把他法辦了。」
賈張氏哪能讓何大清被法辦?何大清要是被法辦了他吃誰的去,追問道「那咋辦?」
「你去紡織廠,找紡織廠婦聯,你讓他們給你做主。」於朝勝開口說道。
紡織廠婦聯也是真辦事,賈張氏去門口一說就被帶了進去。
同時打電話向派出所核實情況,於朝勝的回覆就事論事,隻講了賈張氏的舉報。
紡織廠婦聯絡了保城棉紡廠,確定了何大清在那邊的表現和怎麼回來的,那邊讓他們問軋鋼廠。
張誌強描述就是好色之徒,為了個女的拋棄妻子……
重點強調的說道,那個傻柱就一直對賈家兒媳婦……倆人都結婚了。
我認為有其子必有其父,畢竟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詢問賈家村,賈玉坤:「她說有這事應該屬實吧,我看那人就不守婦道,他們一家都這樣,她兒媳婦跟那個傻柱……。」
「我這農村人,大道理不太懂,但是我知道這兒媳婦咋樣隨公婆,公婆孝順兒媳婦就孝順……」
在確定完基本情況之後,紡織廠婦聯處理的那叫一個乾脆簡單,短短幾句話就把何大清問懵了。
「咋?當家做主了就拋妻棄子?還貪圖樣貌呢?貪圖樣貌被騙了還不長教訓?」
「張小花還能拿自己名聲侮辱你?啊!她那麼大年紀不要臉嗎?不是對你這負心漢感情深,他能大庭廣眾的被你侮辱?」
「嫌棄張小花是農村人?沒有你跟著跑去保城的那個年輕好看?」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纔是真正的勞動人民,勞動人民站起來了,不再是被欺負的物件,你不要勞動人民要什麼?想找小資產階級?」
「我告訴你,你今天給張小花一個說法還則罷了,否則這紡織廠容不下你。」
這一堆的問候,壓的何大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賈張氏要臉???
看著周邊一圈婦聯幹部,何大清弱弱的開口問道:「我給啥說法啊?」
「結婚,張小花的訴求就是跟你結婚,他不嫌棄你拋妻棄子,還想跟你過!你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八年了還對你不離不棄、忠貞不渝!」
何大清的腦袋嗡嗡作響,你說的這話對嗎?這是賈張氏?
何大清也不知道之後他們說了啥,隻知道最後稀裡糊塗的答應了。
紡織廠婦聯又聯絡了賈家村,代開了賈張氏的結婚介紹信。
一起去街道辦給辦理了結婚證。
辦事效率是真雷厲風行!
僅僅一天的時間,賈張氏已經改名了何張氏。
何大清腦子很亂,這自己就有媳婦了?
何大清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的往四合院方向走,張小花小跑著跟上:「大清,晚上咱吃什麼啊,不說辦婚禮了。」
「咋滴也得慶祝一下吧。」
「慶你媽的頭,滾一邊拉去,別特麼噁心我。」
「咱都是一家人,你之前可都是喊我小花的,婦聯也說好好的一起過日子,以後有問題找他們。」賈張氏夾著聲音開口。
何大清聽著這話在一旁乾嘔,他是實在受不了這個,怒罵道:「別逼我扇你,就隔間自己滾去住。」
「你管飯就行,說住哪兒就住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