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張誌強躺在院子裡悠閒的曬著太陽,李芳華從外邊走了進來。
張誌強不忍的開口勸道:「你是真願意活動啊,懷孕幾個月的人了,週末不待家裡還去外邊逛。」
李芳華拉著凳子在一旁坐下說道:「我去給你拿衣服啊,給你剛做好的,你等下試試。」
「有啥試的,不都是中山裝,一樣大穿上就沒問題。」而後順便補充道:「人長的板正,什麼衣服穿的都板正。」
李芳華白了一眼道:「你是真能扯,跟你說正事呢,我回來的時候碰到佩佩,她不是在街道辦嘛,她跟我說了個事兒。」
「啥事兒?」
「吳小梅打算二婚,自己去了個媒婆家裡托媒婆介紹,佩佩正好在那媒婆家找媒婆的姑娘有事。」
「結就結唄,你還不讓人家老樹發新芽了?」張誌強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嗐,我不是說這,是說她提的要求奇怪,要人家男的去醫院體檢能生就行。」
這事兒張誌強就當個笑話聽了,幾十歲的人了,長的又不咋滴,丈夫被送去勞教,願意跟她搭夥的有沒有都兩說。
還想讓人去檢查能不能生?
……
賈家村
賈張氏是真的受不了,吃不飽還得天天幹活兒,從回來到現在除了下雨一天沒閒著,天天幹活兒。
秋收忙完了,終於能休息一天,休息完又得忙活著修水利、開荒、種小麥。
要是不抓住機會,又是見天的幹活,壓根沒機會或者累的跑不動。
賈張氏趁著晚上,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個包袱準備跑路,不管咋滴。
隻要能待城裡,那就什麼都好說。
財迷的張小花下定決心,感覺這哪怕花錢都行,她是絕對的不想在鄉下幹活。
也是鍛鍊出來了,迎著月色一個人繞開村裡的民兵走上了大路。
有著留在城裡不幹活的希望在,賈張氏一路上走走停停,天快亮的時候終於是進了四九城。
拿著錢票想去吃飯,付錢的時候營業員無語的說道:「你消遣我呢?這糧票都過期了咋用?」
「那咋辦。」
「涼拌,回家拿糧票再來。」
賈張氏出了店門,思索著摸到南鑼鼓巷附近,找了之前的鴿子市買了票。
有了票的賈張氏,整個人底氣十足的去了國營飯店:「給我來份紅燒肉,再給我來仨饅頭。」
「你睡醒沒?還紅燒肉?今天唯一帶點肉的就炸醬麵。」
賈張氏想換地方也沒力氣,在店裡就著麵湯總共吃了三大碗麪。
一個飽嗝打出,賈張氏感覺自己像是重獲新生一般精力旺盛。
底氣十足的做著心理準備,看著廠裡工人快下班了,賈張氏進了四合院。
問候的喊道:「秦淮茹你個臭B子的給老孃出來,王八蛋玩意兒。」
「傻柱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兄弟媳婦兒你都要……」
「還有你易中海,王八羔子的,提起褲子不認人你,把老孃騙去鄉下說接老孃回來的,你人死哪兒去了。」
易中海:你來找我啊,我現在剛到馬鬃山農場,你來啊。
來一起吃沙子啊。
早早下班回來的文三倒是熱心腸,譏諷味十足的說道:「你來錯地方了,秦淮茹傻柱在保衛處勞教,你去保衛處找他。」
賈張氏當即打了個寒顫,很是無語的開口道:「驢槽裡多個馬嘴,要你說啊,老孃知道。」
後邊的賈張氏矛頭直指易中海家,踢了腳門罵道:「什麼玩意兒?你家那不下蛋的雞不是一直在窩裡嘛,鎖門幹啥。」
文三也不孬,當即繼續逗賈張氏的開口喊道:「他啊?那離得更遠,說是抓去西北勞改十五年,你去西北找。」
賈張氏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自己這來能賴的人都走了,自己賴誰去?
這要是賴不著,自己可就又得回鄉下。
無助的看向文三,馬上換了副討好的表情道:「這具體咋會兒啊?」
「咋回事兒?我給你說啊……」
文三在賈張氏的催促下,像單口相聲一般開始講故事。
文三正說的起勁,聽不到賈張氏追問的聲音,回頭一看。
圓圓的賈張氏像炮彈一般打了出去。
一把撲住了何大清的腿,聲淚俱下的開口喊道:「大清啊,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沒有你的日子,我眼淚都流幹了。」
「你可是好狠的心啊,你個負心漢……」
何大清沒好氣甩開賈張氏罵道「大清什麼大清,大清早忘了,什麼玩意兒。」
賈張氏又是一骨碌撲住何大清,聲淚俱下的開始表演。
不管何大清推,賈張氏都死死抓著何大清繼續喊道「你就是打我我也不走,我等了你八年啊,八年!」
開玩笑,就這一根救命稻草了,賈張氏怎麼可能抓不住。
張誌強在跨院停摩托,聽著外邊的喊聲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中院麵板黝黑、瘦了好大一圈的賈張氏一時還沒有認出來。
何大清看到張誌強,彷彿這次張誌強還能給他做主一般,連忙喊道:「張處長,你看這賈張氏,他賴上我啊。」
「別哭了,咋回事兒?」
賈張氏起身的時候還拉著何大清,生怕何大清跑了,信誓旦旦的說道:「老賈走了何大清給我家拉幫套一起過日子,結果撇下我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八年。」
「他這回來了,他得管我。」
張誌強聽的都無語,你這賈張氏編故事也編個像一點兒的啊。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賈貴的身影。
何大清自然是極力否認,對這事兒他肯定不認,要是賈張氏長的年輕好看他肯定二話不說就認。
但是問題賈張氏年紀又大,去鄉下幹活兒又曬得黢黑,身上也一股味……
一副委屈的表情,信誓旦旦的大聲喊道「我和她是真什麼啊,這事街坊四鄰都能作證……」
聽著又吵起來的倆人,張誌強無語的吼道:「都別吼了,我打電話讓派出所過來處理。」
於朝勝本來就約好來張誌強家裡吃飯,聽到動靜打算出來看看咋回事,正好聽到說找公安,當即問道:「咋回事兒?」
倆人又七嘴八舌的開始喊,吵得人壓根受不了。
於朝聖冷聲喊道:「別特麼喊了,一個一個說。」
「張小花你先說,你說一起過日子,有啥證據沒有?比如他身上有啥別人不知道的特徵。」
賈張氏先是思索,緊接著麵露精光的開口吼道:「有啊,何大清大腿根有痦子。」
緊接著興奮的喊道「對,就是這個大腿根。」
說的那叫一個旁若無人,彷彿絲毫不知道什麼叫丟人現眼。
賈張氏:丟人?得有人才能丟。
不待在城裡我得被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