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廠長辦公室,易中海還是一樣的說辭,郭全是老聾子的鍋。
錢他給老聾子了,老聾子可能給了也可能沒給,他不知道。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楊廠長雖然好奇這麼個事來找他幹嘛,不過楊廠長沒問,有些時候事兒知道的越少越好。
直接開口道:「這事兒你把錢給傻柱不就結了嘛,就這麼個事兒。」
「這何大清報保衛處了,這會兒正跟著一起從保城回廠裡來的路上。」
「保城,跟張誌強一起回來?」
「嗯。」
楊廠長聽得嘴角直抽抽,這會兒他要不知道什麼事兒,他就是傻子。
心裡感慨你特麼的就是王八蛋,老聾子為你和傻柱忙前忙後的。
到頭來還得為你背黑鍋?
你和張誌強是幾輩子的冤家吧,咋老栽在他手裡。
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想著這事兒怎麼解決。
他現在已經看的很明白。
張誌強那小子,從當副處長的時候眼裡就沒自己這個廠長,更別提現在張誌強已經是保衛處長了。
去找張誌強,除了搭進去一大堆的東西之外,沒啥用,他們該咋處理咋處理,頂多輕一點。
想通了這些,楊廠長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回來你就照實說嘛,事情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這邊會給你爭取的。」
「不過張誌強什麼樣你也隻能,我說話的份量不夠。」
「不過你放心,廠裡處理會充分考慮你技術貢獻的。」
「我明白了,廠長。」
易中海聽著這些,雖然耳熟,不過還是開口重申道:「嗯,我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儘量不說。」
說完易中海就告辭了。
而楊廠長,坐在沙發上思索著自己和老聾子之間的過往,現在都死無對證了。
楊廠長思索著把秘書喊了進來,詢問的開口道:「廠裡分過來的長江摩托車是幾輛來著?」
「總共三輛,說是下週到貨。」
「這樣,你給保衛處打個電話,就說廠裡支援保衛工作,分他們一輛。」
「那哪個處的給他們?這次計劃是工會、宣傳和廠辦。」
楊廠長沉吟著開口:「宣傳吧,算了,就廠辦少一輛,那幾輛摩托車再修修。」
「好的,廠長。」
楊廠長說完揮手示意秘書去安排,自己煩躁的拿起電話,待電話接通詢問道:「吳秘書你好的,領導在嗎?」
「領導在開會,楊廠長是有什麼事?」
「我想和領導當麵匯報一下工作,想問問領導什麼時候有空。」
「最近比較忙,下午出發去視察,可能得週末才能回來,要是事情急的話您現在過來也可以。」
「嗯,好,我現在過來。」
……
回來的路上,張誌強腦子裡思索著怎麼才能讓易中海一次性破產回到解放前。
對著一旁的劉繼業問道:「這個51年的時候你在國內吧,知不知道存款年利率大概是多少?」
「51年的時候,我記得最高好像是50%左右?」
「處長您是說這個贓款數額是吧。」
「對,就是這個,把別人的錢拿了幾年了,不可能隻追回本金啊。」
「你到時候回去,拿著存款單讓會計算一下,就按銀行的利息算一下。」
「好。」劉繼業點頭道。
易中海在廠裡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感覺有人惦記自己,心思也都不在工作上。
一不小心,工件乾毀一個。
張誌強還不知道易中海一直給自己疊加了一堆贓款數額。
籠頭自己給自己越編越大。
車間裡幹活的易中海感覺時間過的很是煎熬,這種刀懸在頭頂最難受。
不跑吧,刀會下來。
跑吧,一跑這就坐實了,自己今天這麼多錢花出去白花。
出去隱姓埋名的過日子?
這特麼糧食都是問題。
但是這楊廠長靠不住,街道辦主任又官不大。
索性心一橫,趁著上廁所的空檔又回了四合院。
兩個盯梢的罵道:「這老小子咋這麼能折騰?」
「誰知道呢,盯著唄,科長說的,隻要他不跑我們就盯著。」
但是易中海已經下定了決心,回了趟家把壓箱底的黃金拿了出來,又把所有的現金票據裝在身上。
拿著個硬幣,心裡默唸:開吧,正麵跑反麵留下來。
一拋,熟練的摁在手背。
開啟一看,是正麵。
而後心裡又默唸:再來一次,正麵觀察一下反應再跑,反麵直接跑。
再一看,又是正麵。
轉悠著到了廠子圍牆外,緊盯著廠裡的大門,就想看保衛處回來是什麼反應。
大張旗鼓的抓他,那就跑。
不抓,那就還有的說。
車隊進廠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張誌強的吉普車直接到了保衛處樓下。
石磊快步走過來匯報導:「處長,用的已經查清楚了,保城對白小月的審訊已經結束。」
「具體咋回事兒?」
「白小月和易中海之前就認識,易中海在八大衚衕幹過一段時間大茶壺,白小月是裡麵的姑娘,易中海得罪了客人被趕走。」
「51年白小月和何大清見麵,是易中海從中牽線搭橋,每個月寄的生活費,易中海和白小月說是五塊。」
「按月匯給了白小月,白小月一直拖著不讓何大清回來。」
「易中海今天從家裡和銀行取了錢,先去找了何雨柱,何雨柱沒見,又將錢給了秦淮茹,同時還進了何雨水房間……」
「後來分別去找了街道辦王主任、廠裡的楊廠長……,現在在廠子東門對麵的衚衕裡看反應,估計是想跑。」
事情匯報的一清二楚。
張誌強思索著問道:「別遛狗了,安排人把他抓回來。」
「另外,去學校找何雨水,帶她去房間裡檢查一遍,有不屬於他的東西帶回來。」
「好的,我知道了。」
易中海看著廠裡沒反應,這特麼何大清是在車上,可是這保衛處咋沒人動。
感覺過去半個小時了,心裡默唸等到下班吧。
正想著呢,後邊的保衛員祭出了頗具單位特色的神器——鍍鋅鋼管。
尾部,還用繩子纏了防滑柄。
從後邊過去,捅了捅易中海,惡趣味十足的開口道:「動動,保衛處來抓你了。」
易中海聽著這話,麻溜的起身下意識的就想跑,結果還沒跑兩步。
隨著破空聲響起,鍍鋅鋼管勢大力沉的抽在易中海大腿上。
易中海如同受驚的馬一般,猛地向上竄起表演跳高。
緊接著第二棍從天而降,一下子就砸在易中海肩膀,將蹦起來的易中海砸了下來。
保衛員不滿的罵罵咧咧道:「特麼的好好上班不會啊,到處亂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