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這邊收到白小月聯絡訊息的時候,正和唐書記在辦公室溝通何大清的事給他請假。
當即把劉繼業匯報的事情向唐書記做了說明,唐書記也是敏銳的意識這裡麵有事。
這匯錢的事情,白小月知道。
把保城棉紡廠的保衛處長喊了過來,安排他配合張誌強的行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直接拘捕白小月。張誌強這邊也留了兩個保衛員負責兩邊對接。
而張誌強,就準備回去了,再晚的話晚上回不到軋鋼廠。
何大清對這事兒壓根不知道,他現在的腦子裡裝的還是對易中海的憤慨。
和保衛員坐在卡車車廂裡,整個人沉思著後邊的事情。
軋鋼廠裡
易中海已經把錢拿了回來,一千三百六十塊錢一分不少,連傻柱借他的都壓根沒有扣。
錢是拿回來了,但是怎麼給是疑問,咋跟那傻子說?他跟自己離心離德的。
易中海一路思索著走到勞教的地方,被站崗的保衛員攔住。
易中海著急忙慌的開口「我找柱子,我找他有事。」
「你當這是菜市場,你想找誰就找誰?一點兒親屬關係沒有,勞教人員是你想見就見的?」保衛員無語的開口道。
「我找我媳婦,找我媳婦,我媳婦是吳小梅,他在裡麵是幹活的。」
「等著。」
保衛員進去把吳小梅喊了出來。
但是吳小梅一聽易中海說:「你把這錢給柱子,我不想和他有牽扯,還拿著他的錢不合適。」
她內心敏銳的意識到這事兒不行,自己不能幹,先不說怎麼說和傻柱說。
易中海就不可能這麼好心?幾年不給的錢,今天火急火燎的要給?
都是一個被窩裡出來的誰不知道誰?
吳小梅一臉茫然的說道:「你等他勞教結束你給他唄,你倆的事兒我說不清。」
說完,吳小梅就準備回去幹活。
易中海一把拉住吳小梅,惡狠狠的開口嗬斥:「何大清已經知道這事兒了,他和保衛處的人下午就回廠裡了,這事兒漏了你我都沒好。」
思索之下的一大媽,一臉茫然的看向易中海:「你說什麼事兒啊?」
「就寄錢的事兒。」
「什麼錢?誰寄錢?」
裝糊塗高手吳小梅,此刻表演的那叫一個到位,一問三不知。
易中海氣的想打人,媽的,你特麼明明知道的,老子跟你提到過,你明明知道何大清寄錢?
這會兒了,又裝啊知道。
吳小梅:我知道什麼?誰能證明?
易中海也知道現在不是和媳婦犟的時候,無語的喊道:「你把柱子給我喊過來。」
「成,我去給你喊。」
而後吳小梅就回去了,和傻柱提了一嘴易中海找他,而後自己就幹活兒去了。
傻柱聽到易中海找他壓根沒理。
在他看來易中海就是王八蛋,有了兒子忘柱爺。
遠處的保衛員開口道:「你說這老小子要是知道咱哥倆跟著他,會不會氣炸?」
「那不然呢?肯定的。」
看傻柱不出來,易中海思索著,腦海裡靈光一閃,小跑著去了鋼爐車間。
秦淮茹不是何家的媳婦嘛,給秦淮茹就是給他們家了。
以他對秦淮茹的瞭解,隻要願意給,秦淮茹多少錢都要。
秦淮茹正老實的在裡麵鏟煤,這會兒曹魏師傅都不在,他倆一個申請去了別的組,一個申請上了晚班。
都怕,怕自己成為易大可。
手和兄弟的幸福,還是比不過自己。
易中海喊出來秦淮茹,直接就把報紙包著的一疊錢給了秦淮茹,開口道:「這是柱子他爹給柱子的錢,你是他媳婦,你替柱子拿著吧。」
秦淮茹纔不管什麼錢,隻要給她她就敢要,順手接過開啟報紙一看,一千多。
秦淮茹吃驚的問道:「給我?」嘴上是這麼問,但是並不妨礙她收起來。
易中海點頭道:「你拿著吧。」
說完轉身就走,回到車間的易中海心裡這才平穩下來,但是想著這事兒。
終究感覺還是不穩妥,張誌強那王八犢子肯定會掰扯,為什麼之前不給。
易中海又請了假回四合院。
車間主任無語的問道:「你家裡是有啥放心不下的,一趟又一趟,今天這些任務上邊又催的緊。」
「就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易中海回家又數了1360,拿著鐵絲開啟了雨水的房門,七級鉗工開個簡單掛鎖那是手拿把掐,
把用信封裝的錢,塞在了雨水的床板下邊的夾縫裡。
他已經不在乎養老不養老,錢花了就掛了,隻要這次的事兒平安渡過去,錢沒了還可以再掙。
若是渡不過去,也用不到這些錢了。
易中海從雨水的房間退了出來,就這易中海感覺還不夠,雖然自己現在可以一口咬定給雨水了。
隻要從雨水房間搜出來錢,誰又能說自己沒給?
更別提自己還給了秦淮茹。
但是回想起保衛處的審訊,易中海小跑著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辦公室裡,王主任聽到易中海找他,讓人把易中海帶來了辦公室。
易中海思索著說道:「王主任,我有個事找您,老太太有個布包放在我那兒,我開啟一看,裡麵是一袋子錢。」
「錢?」王主任疑惑的問道。
「對,之前傻柱他爹一直寄錢回來,我給傻柱不知道咋說,就讓老太太替我給,昨天我拾掇家裡從老太太房子拿回來的大可東西。」
「發現的這個盒子,開啟盒子一看,全是錢,數了數有一千來塊錢,我估計八成是老太太沒給傻柱。」
王主任信他易中海的鬼話?老太太的房子公安搜過兩次,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沒發現?
眼神凜冽的看向易中海:「咋回事兒你如實說,別打埋伏。」
易中海一口咬定的說道:「就是老太太那兒發現的,可能就在易大可住的那一塊兒,搜的公安沒發現,我去找柱子,他和我可能因為大可有誤會,不理我。」
「嗯,行吧,你把錢放我這,我回頭問問傻柱咋回事,要是的確沒給我給他。」王主任點頭說道。
「謝謝王主任,那我就放你這兒了。」
「你說說這寄錢咋回事,他爹一共寄了多少錢。」
聽著易中海的描述,王主任雖然感覺不正常,但是她也懶得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問那麼清幹嘛?
該給傻柱的錢給了不就行了?
易中海出來以後一臉的輕鬆,這隻要自己說老聾子瘋了之後的是還債了,那之前的事兒關自己屁事兒?
思索著點了根煙,又一溜煙的去了廠辦公樓,找楊廠長。
倆人合力,再加上這麼多準備,應該能保自己平安無事。
楊廠長在辦公室聽到秘書匯報易中海找他,無語的開口道:「就說我等下還要去開會,讓他有事兒找他們主任、處長。」
「好的。」
不等秘書出去,易中海已經推門跟著進來了,楊廠長雖然不悅。
但還是換上了笑臉,開口道:「易師傅你來了啊,坐。」
「小呂你去倒杯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