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梅登記手續登記的很快,但是隨著保衛員走了之後她又擔心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她沒跟易中海說。
易中海下班回來吃飯,她也沒說這事,不是不說,是不知道咋說。
本來就是去問問,誰知道這張誌強辦事效率這麼高,明天就去上崗幹活。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易中海如往常一樣,洗完腳上床準備睡覺休息,看著今天很不正常的吳小梅開口詢問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又有啥事?」
「我明天去廠裡上班去!」
「廠裡上班?幹啥?廠裡又沒招工。」
「跟於桂蘭一樣,去廠裡保衛處勞教的地方幹活兒。」
易中海猛地坐起來:「咋?你去上班了誰做飯?這誰讓你去得?你怎麼去的?」
一大媽坐在一旁,交心的說道:「我去找的張誌強,主要是這家裡沒法待,院裡他們風言風語的……」
「這家裡現在又是這,就這麼大點兒地方,咋待嘛。」
說完,順帶著把咋辦的說了一遍。
易中海感覺全世界都背叛了他,耐著性子,一副為你好的表情道:「那麼重的活兒你乾的下來,就柱子都受不了,你這沒幹過活兒,去了能受得了?」
「把這事兒回了,就在家裡拾掇下家裡,沒事兒出去轉轉。」
「那我下午都登記好了,能不去嗎?」一大媽也受不了易中海一副為你好的說教,反擊的開口道。
一中海本來就有氣,聽著吳小梅這不善的語氣,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吳小梅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吳小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易中海。
察覺到不對的易中海,連忙又換成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開口勸道:「這事兒你跟我商量一下也好啊,不是不讓你去。」
吳小梅釋然的一笑:「睡覺吧,我知道心思,多的話別說了。」
易中海想再說,但是一大媽壓根就沒有任何回應,追問的沒辦法了「嗯」一聲。
易中海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這好端端的打吳小梅幹啥?
還嫌最近的事兒不夠亂。
次日,吳小梅大清早起來,連早飯都沒做就去了保衛處。
易中海找人的時候吳小梅已經走了。
無語的易中海,拿了錢票去外邊吃,吃完去廠裡上班。
石磊把吳小梅帶到菜地,於桂蘭和賈貴倆人已經小跑著過來了。
石磊安排的說道:「於桂蘭,你和吳小梅也認識,以後你帶著她一起。」
「是,石科長。」
吳小梅和於桂蘭倆人,就因為這麼個安排,關係瞬間拉近。
去菜地的時候,經驗十足的於桂蘭試探著問道:「你這臉?」
「沒啥,昨天磕到了。」吳小梅用對石磊的回覆打算敷衍過去。
於桂蘭是誰?那是劉海中調教的,用經驗就能判斷出來是打的。
也沒戳破,安排的說道:「在這兒你就記住一句話,我們是工人他們是犯人。」
「他們不管是幹啥的,來這兒就必須受我們管,不聽話我們報給治安科處理,是延長時間還是別的,他們處理。」
「這樣啊,那這吃飯是怎麼搞,我來的時候帶了糧票。」於桂蘭詢問道。
於桂蘭解釋的說道:「這個等下我帶你去換成飯票,我們在食堂吃就行,這保衛處食堂夥食挺好的。」
傻柱看到一大媽過來,本能的想過去打招呼,但是一想易中海那麼對他。
冷哼一聲繼續幹活兒。
結果於桂蘭直接一指傻柱,冷聲嗬斥:「傻柱,你今天多乾一個小時。」
吳小梅也在於桂蘭的教導下幹活,他們的勞動強度又不高,和傻柱他們比輕多了。
幹活兒是其次,主要是監督。
吳小梅在廠裡幹活兒,苦的就是婁小娥了,原本每天飯做好喊婁小娥吃飯。
今天,他早飯沒等到,中午飯同樣沒等到,一直到下午,婁小娥餓的不行。
找了錢票出去吃飯。
雖然婁半城把嫁妝都拿走了,她兜裡隻有譚氏給偷偷塞的點錢票,但是吃飯夠了。
婁小娥倒是沒餓著,易中海同樣也沒有餓著,但是這晚上下班,易中海就感受到了最現實的麻煩。
吳小梅沒回來,他咋進屋?
雖然房間裡麵隔著,但是公公和兒媳婦倆人,單獨處在同一個屋簷內。
終究是好說不好聽。
易中海隻能是拉著凳子坐在房外等著吳小梅回來,院裡眾人對傻柱、易大可倆人表演的討論猶在。
而文三和賈貴倆人對自己出謀劃策演出來的節目,回味討論更是不絕於耳。
易中海索性去衚衕外邊遛彎,邊遛彎邊看著廠裡的方向等待於桂蘭回來。
這樣的日子,成了易中海的日常,而週末纔是難熬,一整天都在外邊溜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家裡趕出去了。
……
不過,這事兒也不用易中海糾結。
轉眼就來到了去保城送貨的日子,張誌強也好體驗新車的長途。
秋高氣爽,出去轉轉也是好事。
押運科長劉繼業和張誌強一起出發執行任務。
張誌強順便從宣傳科,以拍點保衛處押運的理由,暫時借了許大茂跟著一起。
路上,張誌強坐在吉普車上,看著看起來就極度營養不良的群眾在地裡幹活。
一旁的劉繼業開口解釋道:「別的地方比這裡還嚴重些,至少都有得吃,我們修整的時候都會避開村莊。」
「嗯。」
倆人聊著天出發,四九城終究還是首善之地,就是去鄉下也沒啥。
頂多就是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
但是進入北田省,場麵格外……隻能說是揪心,進入保城之後,看起來又好不少。
一路安安穩穩的到達保城,保城棉紡廠的書記早就等著張誌強。
張誌強還沒下車呢,對麵的一個中年人歡迎的開口:「誌強,這兒。」
「唐叔。」
打完招呼之後,安排著其他人去交接。
對方和張誌強開口道:「走,我們去辦公室聊,交接的事就讓他們來,我都安排好了。」
張誌強也沒啥客套的,都是當年根據地的老人,沒少見過麵,特別是李雲龍調去被服廠那段時間。
張誌強經常去被服廠找李雲龍,那更是隔三差五的見!
唐書記邊走點感慨道:「當年到處亂跑的半大孩子,一轉眼成了棒小夥子了,晚上我們倆好好喝點兒。」
「成,當年沒喝的全補上,那會兒我順點酒過來,全進李叔肚子了。」
「哈哈,李團長現在在哪兒啊?」
「他啊,剛調去新省,是南jiang軍區的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