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越說越來勁,在廠裡廣播裡開始了自己那長篇大論的道歉。
就是話鋒已經受不住了。
裡麵的道歉用語越來越少,從之前說一句,加一段:我真誠的向易大可道歉。
到後邊說好長一段,才加一句。 【記住本站域名 ->.】
許大茂已經放映室跑過來,看著傻柱這憋不住笑,這玩意兒真逗。
一旁的保衛員看他一段講完,把傻柱拉出來:「以後一天隻能道歉五分鐘。」
「我能一直道。」
「滾蛋,幹活去。」
傻柱意猶未盡,感覺重新再來一遍的話他可以說的更詳細,更生動。
易中海,全程都在降低存在感,易大可休婚假沒來廠裡,他得承受所有的好奇。
秦淮茹也不差,一群人都在和秦淮茹打招呼:這傻柱挺有才嘛。
道歉挺會道的,他昨天真把易大可推糞坑裡了?
秦淮茹聽著這些,心裡對傻柱的嫌棄已經上升到頂尖。
這太特麼丟人了,他本來就是軋鋼廠名人,現在更出名了。
如果可以,他絕對願意給傻柱挖個坑讓他cos人參。
但是這些話,聽到食堂主任、裝卸隊領導、鍋爐班組耳朵裡不亞於天籟之音。
紛紛感嘆,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策,那就是把傻柱從自己手下趕走。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而三車間主任,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原因——丟人。
秦淮茹還沒聽到更讓他震驚的訊息。
但是在晚上聽到傻柱勞教期再加了倆月以後,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晃晃悠悠的快倒下去了。
半年?還得賠錢?
你傻柱退休工資一個月七塊四,病退前欠廠裡的七十六!
這這就得扣10個月退休工資。
今天賠崔大可,保衛處也是按廠財務墊付,扣退休工資走的。
約等於一年沒工資,還得在保衛處白乾半年活兒!
但是秦淮茹看這趨勢,半年時間是肯定打不住!
今天加倆月,明天加倆月,乾的還沒有加的快。
對了,傻柱病退的時候,自己還搭進去五十。
秦淮茹是越想越氣,人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自己嫁給傻柱有啥?
跑何家扶貧來了?
自己掙錢養傻柱和何雨水?
諸天萬界誰不知道,就是鞭策秦淮茹一頓,都不能花秦淮茹的錢。
滿世界打聽打聽,除了秦淮茹的孩子誰能花秦淮茹一分錢。
不對,幾個孩子也花不了,工資攢著給棒梗娶媳婦,孩子平時的用度,秦淮茹想別的辦法。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冰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傻柱:「能過就過,過不了就離。」
「滿四九城打聽打聽,有一家男人是你這樣的嗎?誰家男人靠老婆養?」
傻柱還想說「這頂崗是我答應的。」
「我答應的咋了,我答應你領退休工資去乾點別的,我答應讓你去勞教了!」
「自己一屁股屎。」
傻柱在一旁不停的勸。
易大可也聽著傻柱家的動靜,原因也很簡單,婁小娥不讓他進房門。
他,依舊一個人孤枕難眠。
心裡想著怎麼報復傻柱,易中海今天回來警告過他:別想著整傻柱,現在保衛處盯著呢,不想和傻柱一樣,那就心思收起來。
話是這樣說,但是易大可聽出來了易中海的言外之意,報復別太明顯,風頭過了咱再說。
巧了,易大可也不想明顯,他最擅長的就是背地裡陰人。
至於風頭過去,易大可沒那耐心。
聽著傻柱開口:「我不掙錢,我不掙錢你也不是媳婦啊,結婚這麼久不同房,不然我能去因為易大可說去推他?」
「你?你什麼樣心裡沒數。」說著秦淮茹眼淚就下來了,淚汪汪的委屈極了:「那是我的問題?」
「我怎麼這麼命苦……」
精準的拿捏了傻柱的軟肋,傻柱看秦淮茹哭了,也不敢反駁,滿是討好的安慰自己的好秦姐。
崔大可的腦子裡誕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出來:你特麼整的我和自己媳婦洞房不了。
我就先和你媳婦來。
並且,這個信念讓他越發的堅定,心裡已經盤算著怎麼接觸。
婁小娥結婚,可是帶了不少好東西,鐵罐的餅乾、麥乳精……
婁小娥雖然不洞房,要點東西她還能不給自己?
……
廠裡第二天的辦公會,
會議結束,宣傳處長碰到張誌強,打招呼的開口道:「張處,傻柱這公開道歉,要不今天就算了。」
「這聽起來也不是那麼回事,在工人裡反響很不好,開玩笑都成了,要不我把你推糞坑,再給你廣播站道個歉。」
「我認為,今天還是由廣播員通報一下處理決定,讓工人們引以為戒。」
張誌強笑著應道:「也成,不過易大可要是再要求的話,這道歉還是得道。」
宣傳處長笑罵道:「他來?他但凡腦子沒病都不會來。」
倆人的話題,也偏向了剛才會議提到的國慶文藝匯演,張誌強順勢說道:「我們保衛處這一群粗人,要不一起搞一個。」
「嗯,也行啊,我們倆單位加強合作。」
事兒就這樣定了,張誌強心裡已然有了劇本,就是這選傻柱還是崔大可之間,張誌強思索定不下來。
想了想,感覺還是都上吧。
至於拒絕,那別想了。
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同意演出。
崔大可在下班之後,拿著婁小娥黑著臉甩給他的牛奶餅乾。
坐在中院,大氣的給了棒梗一塊。
但是,就隻有這一塊兒,嘗嘗味兒就得了,後邊的,得秦淮茹努力。
棒梗那個年紀,哪兒知道什麼價格?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得有什麼。
易大可,主打一個放長線釣大魚。
呸,釣人魚。
……
李雲龍這次,約著時間來到了張誌強的家裡,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認認門。
做菜的,是張誌強特意喊的南易。
李雲龍喝了口汾酒,和張誌強開始閒聊起來,開口道:「這次調動,老旅長可是出了大力的,向上級極力推薦。」
「有沒有仗打你還能不知道?論戰場的火藥味兒,有誰比得過您?」
「那是,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就當年老兄弟,論捕捉戰機,他們誰都得往後稍稍,阪田聯隊的指揮部,那天線一豎起來我就感覺到了。」
「那是,不過現在不比當年,那會兒能打仗沒事兒,現在講究令行禁止。」
「是啊,老旅長也說過了,咱老李要是不乾那些事兒,這次調動得是大區副,丁偉那小子都成大區副了。」
「那這次給您安排的啥職務?」
「南jiang軍區司令員,還是正軍級,同時從我那個軍抽調梁山分隊,跟我一起調過去,命令隨後就會下發。」
張誌強聽到這就穩了,遠離大城市駐紮在邊疆縣城,外部誰配動他?
而內部,屆時對蘇印雙線戰備,大家都忙著戰備抵禦外敵,沒空搞那些。
李雲龍被整的關鍵,對衝擊軍事區的人還擊,但是在這地方這裡一直是常態,屬於日常任務。
隻要一直在這兒,老李的命運就改了。
安安穩穩的戰備,等老政委出山。
並且,就梁山大隊的戰鬥力,可以有更多的地方喊起,敵人非但不投降……
李雲龍繼續喝了口酒道:「要我說這保衛處長有什麼當頭,跟我一起去那邊,我給你帶一個團。」
張誌強拒絕道:「轉業再入伍這事兒不合適,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那邊我估計打起來還得兩三年,甚至三四年。」
「也行,你在這邊還能替我多去看看老旅長,他現在精神狀態我看不太好,都特麼是狗日的反動派……」